書境
投靠
林鳶見不得別人當著她的面兒教訓她的丫鬟,可是現在的司竹漓又讓她有些害怕,不過她說的那些話,她是不信的。
嫻妃娘娘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是不可能和勾引她兒子的女人共事的,只當是“司梅瀅”哄騙她,“你!你給我等著,今天你拒絕了我,他日你就算是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再這麼說!萃玉。我們走!”
萃玉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司竹漓,“司側妃你會後悔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司竹漓是斷然不會後悔的,不過司梅瀅會不會後悔玩了這麼一齣戲,那她就不知道了。
兩個人離開之後,司竹漓就扶著旁邊的桌子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剛才說的話太多,嗓子有些支撐不住,看來她需要儘快研製出解藥了。
第二日一大早,房門就被人拍的震天響,外面傳來丫鬟不耐煩的聲音,“司側妃!已經日上三竿了,司側妃趕快起來去給皇子妃娘娘請安!”
司竹漓皺著眉頭醒過來,隨手抓了一件衣服披上就去開了門,“你們擾了我的清淨,每人下去三十大板。”
剛才敲門的秀玉一愣,她是這個院子裡的一等丫鬟,平時就是幹些伺候主子更衣的話,沒想到這才是第一天就要被罰,她的顏面要放在哪裡?
況且今日所做之事也並未出格,又想到昨日被別院的丫鬟嘲笑,心中就更是不滿了,衝著語氣道:“司側妃,我只不過是做了自己分內之事,為什麼要受罰?還請司側妃快快更衣,隨我一起去給皇子妃娘娘請安。”
司竹漓兩手抱胸倚在門框上看著她,突然輕聲笑了起來,陰惻惻的問:“你們莫不是想要以下犯上?”別說這丫鬟的語氣是怎麼樣的?就算單憑她在主子面前居然敢自稱“我”,這也是能把她亂棍打死的理由。
“奴才不敢。”院子裡的一群人都在看熱鬧,嘴上說著不敢,這腰可是沒有彎下去的。
昨日裡的婆子突然站出來,語氣不快道:“司側妃,這裡可不是你們將軍府,若是真的想要耍威風,倒不如請了一紙休書回孃家去。”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嫻妃突然從外面進來,一群人嚇了一跳,連忙下跪行禮。
嫻妃從他們中間的小路過去,只當做沒聽見,走到司竹漓面前突然又變了一張臉,“你也不要那麼沒大沒小的,都到了這個時辰怎麼沒去向憐雪請安?”
眾人一聽嫻妃寵溺的語氣,身子都抖了起來,莫不是這女人得了嫻妃娘娘的歡心,若真是如此,他們剛才的舉動可都是大罪!
司竹漓不明白嫻妃這是要幹什麼,不過人家在這些丫鬟奴才面前給她了臉,她也不能不接著,馬上就裝作一副小女兒的模樣挽住了她的手臂,“母妃,臣妾只不過是睡過了頭,這些丫鬟婆子就一個個的在這裡質問起主子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丫鬟,他們是主子呢。”
“司側妃饒命,奴才也只是恐司側妃破了規矩自己受罰,所以才會如此著急,口不擇言,還請司側妃不要計較。”這個婆子倒是機靈,不愧是上了年紀的,張口就來了這麼一出,完全把自己摘了出去,倒是又另外表現了自己的忠心。
嫻妃向來最看重的就是丫鬟奴才安分守己,雖然說她對司梅瀅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也不失為一個好機會,面無表情道:“拉下去亂棍打死!”還不等那婆子為自己辯解,便有兩個侍衛從外面進來,一人堵住了嘴,一人拉著胳膊就拖下去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血腥味,結果可想而知。
院子裡的其他人都白了臉,除了秀玉之外的都慶幸剛才沒有開口幫腔,要不然被打死的就是他們自己了,現在看來,以後若在這個院子裡辦差事,還要小心再小心才是。
秀玉額頭上的冷汗滴到了地上,不過司竹漓倒是沒有對她做什麼事情,只是拉著嫻妃去找苝憐雪了。
“司梅瀅,別以為楚晚燁那個男人看重你,你就可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無法無天,你若是做錯了事情,依舊會和剛才那人一樣的下場。”嫻妃與楚晚燁向來不和,只不過礙於都是陳風寨的,所以才一直沒有撕破臉,但是撕破臉皮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司竹漓暗道嫻妃沒有看出來她是假冒的,那倒不如讓“司梅瀅”投靠了嫻妃,到時候司梅瀅真的回來了,看她怎麼辦!“臣妾如今已經是三皇子的人,自然也就會為嫻妃娘娘效力,將來三皇子若是榮登大典,臣妾也跟著榮光,不是嗎?”
嫻妃轉頭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變臉還真是快,沒嫁到三皇子府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只效忠楚晚燁,現在才過了兩日就已經改變主意了,還是說只是敷衍她?“你當真能那麼想,那是再好不過了。”
兩個人到了苝憐雪的院子,楚天闊已經去上朝了,倒是林鳶還在,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麼,老遠都聽見了笑聲。
苝憐雪一下看到了嫻妃,連忙站起來,“母妃怎麼來了?臣妾還說一會兒帶林鳶妹妹一起去給母妃請安呢。”說著又看到了一同過來的司竹漓,笑道:“梅瀅妹妹是在路上碰到的母妃嗎?”
司竹漓還沒來得及回答,嫻妃先開口道:“本宮今日剛好有事情要去找梅瀅,便同她一塊兒過來了。”
苝憐雪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嫻妃何時與司梅瀅親近了?居然還親自去找她?“母妃當真是喜歡梅瀅妹妹呢。”
林鳶在旁邊不服氣,她為了討好苝憐雪,可是一大早的就過來了,這個“司梅瀅”晚了請安不說,更是什麼也沒做。憑什麼得到了嫻妃娘娘的青睞,難道她昨夜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司竹漓也不客氣,直接笑道:“梅瀅與母妃一見如故,就像自己的親生母親一般,情不自禁的就想親近一些。”
“虛偽的女人!”林鳶在旁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離她最近的苝憐雪聽的清清楚楚,她知道林鳶和司梅瀅不對頭,看來她以後要讓兩個人多多“培養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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