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搜查
“什麼!”苝廷風怒急之下拍案而起,又慌忙地轉過身來打量著顧氏,“夫人的身體沒有大礙了吧?有沒有查出是誰在背後耍手段?”
顧氏與司竹漓對視了一眼,隨後搖了搖頭,“已經麻煩司嫡女在研製解藥了,但是到現在還差了一點。不過妾身的身體只是餘毒未清,沒有大礙了。”說著又咳嗽了幾聲,嚇得苝廷風又緊張起來了。
“身體裡面還留著毒呢,怎麼會沒有大礙呢?”
雲姨娘在旁邊有些侷促不安的抓著自己的手帕,顧氏中毒的事情怎麼挑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了?“老爺,夫人都說了身體沒有大礙,自然也是沒事兒,況且妾身看夫人這身體也是硬朗著呢。”
“你懂什麼!”苝廷風煩躁的吼了她一聲。雲姨娘一愣,從她和苝廷風認識以來那麼長時間,他都沒有像現在這般朝她大聲吼過,好久都回不過神來,這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是見異思遷的。
“吱。”大夫從裡面出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苝老爺,兩位中的毒,老夫實在是沒有辦法,還是另請高明吧。”
“怎麼會這樣?”苝廷風說著看向司竹漓,懇求道:“司嫡女竟然能救了我家夫人,那麻煩這次您也進去看看吧,需要什麼東西儘管告訴我,我會讓人馬上準備齊全。”
司竹漓本來就是打算出手的,聽他這麼說也就順理成章的直接進去了,大夫被丫鬟帶出了府,苝廷風在外面也不能幹等著,直接吩咐所有人把下人的院子裡裡外外的搜了一遍,但是沒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苝憐雪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雲姨娘,建議道:“這些下人若是沒有主子的指使,怎麼敢做這麼大的事情?父親倒不如直接搜這些姨娘的院子,說不定能搜出些證據來。”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雲姨娘就自己嚷了起來,“大小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懷疑是妾身做的?剛才妾身可也是吃了這些東西的!”
雲姨娘不說還好,一提到這一點,苝廷風反而把目光轉到她身上去了,狐疑的問:“桌子上那麼多人,她們兩個都中毒了?為什麼唯獨你吃了就沒事兒?”
“老爺和夫人不是也吃了嗎?你們二人也沒事兒呀!”雲姨娘想起來苝憐雪剛才看她的那一眼馬上就明白了,這些人是設好了套讓她往裡面鑽呢!
“姨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你也想讓母親和父親也中毒?”這女人到了關鍵時候倒是不會說了,不過也省了她們不少功夫。
雲姨娘慌亂的趕緊擺手,“妾身沒有這個意思,妾身只是一時著急才這麼說的,老爺你要相信妾身,妾身怎麼可能會下毒呢?”她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苝廷風,生怕他真的會相信司竹漓她們。
苝廷風也不是說認定了是她做的,只不過有些懷疑而已,“你那麼緊張幹什麼?事情還沒有查清楚。”
“就是。”苝憐雪在旁邊幸災樂禍的撇了她一眼,在她離開這裡之前,一定要想辦法替母親把這個雲姨娘處理掉,若不然真的等她離開了,母親未必能壓的住這個賤人。
苝廷風已經這麼說了,雲姨娘只能悻悻的退到了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來了一群丫鬟婆子去搜查她們這些小妾的院子,不過她當初既然敢給顧氏下毒,那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些人不會在她的院子裡搜出有用的東西。
不一會兒,前去搜院的丫鬟婆子沒回來,司竹漓倒從裡面先出來了,“夫人,這兩位中的毒和夫人身上的是一樣的。”
“什麼?”雲姨娘第一個出聲,怎麼會這麼巧呢?
苝老爺不著痕跡的看了她一眼,但也沒說什麼,“那她們二位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倒是可以放心,體內的毒暫時壓制住了,等過幾日研製出解藥,吃下就沒事兒了。”司竹漓說到此頓了一下,又道:“不過這樣的事情接連發生了兩件,還是要注意才行,要不然下次指不定就要捱到誰身上了。”她這句話是在提醒苝廷風,背後下毒的人也有可能把目標定在他身上。
苝廷風官職不大,但是也在官場上摸爬打滾了這麼多年,自然明白她話裡面是什麼意思,更是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只是還不待他說上幾句,外頭的丫鬟婆子就進來了,手裡提著一些東西。
為首的白姨進來的下一瞬就看了一眼雲姨娘,雲姨娘也剛好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心下便緊張了起來。
“老爺、夫人確實在這些姨娘的院子裡搜到了些東西,還請老爺和夫人過目。”說罷讓跟著她一塊兒去到丫鬟把手裡面的東西放下,布包開啟之後,裡面零零散散的放著些散碎的藥材,沒看出有什麼不對的。
顧氏知道她們的計劃成功了,這些藥材是今天早上她讓人偷偷地放到雲姨娘房間裡的,現成的毒藥她們沒有,不過可以製成毒藥的藥材,她們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司竹漓馬上上前,蹲下來抓了幾位藥材放在鼻下嗅了嗅,雖然早已經知道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但是樣子還是要做足的,放下來之後,起身一臉凝重的看著苝老爺,“這些確實是可以研製出毒藥的藥材。”
雲姨娘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她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些東西莫不是從她的院子裡搜出來的?
白姨突然跪了下來,下一句話也確實證實了她的這個猜測,“老爺這些東西是從雲姨娘的院子裡搜出來的,請老爺一定要為夫人還有兩位姨娘做主。”
雲姨娘的臉色是徹底的白了下來,在她身後站著的春之早就嚇得不輕,一下跪在了地上,她這個舉動是徹底惹惱了苝廷風,“還沒有向你問罪,你的丫頭就打算坦白了嗎?”
雲姨娘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在自己腳邊跪著的春之,眼睛一閉,牙一咬,自己也跪了下來,隨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了下來,哽咽道:“老爺,您難道不知道妾身是什麼人嗎?妾身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毒害夫人呢!”
苝廷風把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看著春之,冷然道:“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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