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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召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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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身為丞相府的嫡女,加之有一位做貴妃的姐姐,出入皇宮的機會自然是不少的,但是司竹漓就不同了,作為奪取原身的現代人,她是第一次來。

  兩人進入後宮之後,便有貴妃宮的小轎子在宮苑門旁等著她們,若不然,僅靠這兩隻嬌足,定走到日落西頭了。她們要見到這位倒是想得周到,如此心思細膩的女子在這後宮定然是風生水起的。

  “你這姐姐仁慈心厚,想必將來你嫁了皇子定少不了貴妃的幫襯。”

  林瑤嬌笑,輕拍了她一下,用帕子掩住嘴,小聲道:“宮裡人多眼雜,這些話莫要再說了,免得落到小人的耳朵裡。”

  司竹漓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便坐好不語了。不過這次事情若是順利,她便也算是有了一座靠山。

  兩人在貴妃宮殿側門停下,馬上有太監彎著腰跪著當人梯,兩人手挽手下來。正門向來是只供皇帝和妃子走動的,就算是皇妃的嫡親姐妹也自然是走不得的。

  “鴻鴛殿,看來貴妃在皇上面前確實是盛寵極了。”

  “鴻”字尚且不說,單單是一個“鴛”字,就可以看出來,民間尚來有“只羨鴛鴦,不羨仙”的說法,貴為天子卻願與后妃稱“鴛”,這帝妃二人感情可見一斑。

  “貴妃確實盛寵。”林瑤雖不常掛念宮中之事,但是也總聽身邊的丫頭和婆子經常唸叨貴妃在宮裡面的事蹟。

  兩人話音剛落,尚可細品語義,貴妃身邊的大丫鬟依蘭便快步來了,小幅度行了一禮,便笑道:“兩位姑娘可算來了,娘娘已經盼了許久了,快隨我進來吧。”

  林瑤拉了一下司竹漓一起行禮,雖說對方只是一個丫頭,但在貴妃面前是得臉的人,她們這些人見了都是要給一分薄面的,“有勞依蘭姐姐了。”

  兩人來時路上,丫頭太監看見她們都要尊稱一聲姑娘,這才走到正殿大門口還不曾進去,便聽見裡面貴妃的聲音傳來,“是瑤兒來了嗎?”

  依蘭向前一步幫她們推開大門,恭敬的在外站著,“兩位姑娘自個兒進去吧,貴妃有事情同姑娘們說,奴婢只得在外面守著。”

  兩人點頭,一併進門,便看到一抹紫紅色坐在正位上,見兩人進來,兩旁侍奉的丫鬟依次退下,閉門,屋裡的光線瞬間暗淡了不少,依稀可聞見淡淡的香味兒。

  貴妃輕抬細腕向著她們招手,但這身子依舊是坐的高高在上,未曾動搖,“你呀,還在那杵著幹什麼?還不帶你的姐妹上前來讓本宮瞧瞧。”

  司竹漓被林瑤牽著上前走了幾步,必然是不能直接向前的,在離臺階一米處止住,“臣女司竹漓,見過貴妃娘娘。”這貴妃是林瑤的姐姐,她雖是林瑤的好姐妹,但卻萬般不可在她面前有任何的不妥。

  “不必拘謹,你就隨瑤兒換我一句姐姐就行。”話說的倒是親切,但是面部依舊疏離,而後寡淡但也不失威嚴的問道:“聽瑤兒說她的身子是你治好的,本宮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瞧瞧你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湊巧了?”

  “有娘娘親自過問,臣女裡自然是不敢撒謊,林瑤的身子確實是臣女一手調理的,如果娘娘有所懷疑,臣女可以當場答疑。”

  司竹漓淡定地從衣袖中拿出自己早早準備好的香塊,雙手捧著舉高於頭頂,由林瑤上前把香塊呈給貴妃,不忘低聲告訴她一句,“你莫擔心,姐姐不會為難你的。”

  貴妃從林瑤手中接過來,放於掌上把玩了一會兒,沒有看出有何門道,微皺清眉,“你將這個物件呈與我看,我倒是不明白它有什麼妙處?”

  司竹漓恭敬答道:“西域香塊本就是我朝進貢之物,傳於西域,以香著稱,但只因我國女子與西域女子體質不同,故久用香塊必然會引起身子不適。娘娘看的物件,便是臣女親自配置的與西域香塊相剋的香塊,換用之,自然藥到病除。”

  林瑤在旁,一直用心聽司竹漓的講解,但仍是不知一星半點兒,只覺她厲害,便想以後身子若再有隱疾,就找她。

  “哦?宮裡娘娘問診向來只傳御醫。你覺得你的醫術與御醫們相比,誰上誰下?”貴妃能夠踩著那麼多人的屍骨爬到如今這等高度,自然是不會輕易信人,如若不然一步錯步步錯,她可能就與亂葬崗的那些屍骨一般下場了。

  司竹漓知道貴妃對她已有七分信了,剩下的三分就要靠她自己的氣運了,自古以來女醫普遍不受待見,她想要靠女醫的身份在這裡立足,除了要有過人的醫術之外,還必須要有強大的勢力支援。

  “宮廷御醫向來只留男醫,就算奉命為娘娘們診治,也不敢過於用心,而臣女則與他們不同,臣女精心於此,自然是比得上御醫們的”司竹漓賭上一次,貴妃娘娘為人上之人,定然不與平常女子一般心思,也許會看得起她的這番話。

  貴妃久居在上,何時見過有人敢當著她的面大言不慚,她現在這般模樣,倒是與她初進宮時略有相同,頓時對下面俯首的女子產生了幾分興趣,“好!依你今日之言,本宮便信你一次,若是你膽敢誆騙本宮,就算是瑤兒也救不了你。”

  成了!司竹漓心中竊喜,面上依舊無波瀾,當即下跪,“謝娘娘,還請娘娘現在讓臣女為你診脈,以便對症下藥。”

  “上來吧。”

  直到黃昏,兩人被送出了宮門,司竹漓還感覺的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春秋大夢。貴妃的病和林瑤沒有多少不同,甚至由於錦衣玉食,用的香塊可不止是西域香塊一種,病症自然輕於林瑤,這次她倒是賭贏了一局。

  馬車行至司府門前,林雨反而纏住她,不讓下,不依不饒道:“剛才你怎般那麼大膽?我都未曾用那樣的語氣和姐姐說過話,你就不怕惹怒了貴妃,小命不保?”

  林瑤從小就被教導,宮裡受寵的娘娘無論輩分高低都是得罪不得的,就算是從自家宗族裡出去的,也要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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