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主使之人
這個男子接著便倒了下去,百七看著這男子死掉了,有些擔憂地看著蕭元謙。
“主子,這應該沒有問題吧?”百七問道。
“當然沒有問題了,看看是誰家的狗,只要她肯出來認屍那也簡單了。”蕭元謙覺得如果有人能夠出來承認,那倒是讓這件事情簡單得多了。
怕就怕在沒有人會出來認屍,正如他們所想的這不過就是誰家的狗了,誰會為了這麼一個無關輕重的人而跳出來攬下一切呢,所以這是不可能的。
蕭元謙卻搖了搖頭,然後嘆息了一陣,只是可惜了,這個人到死也不願意將背後之人說出來。果然是一個忠烈之人。
司竹漓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便走了過來,看到了地上死去的人,她的臉上顯示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死了。”蕭元謙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司竹漓頗為有些不爽,這蕭元謙還真的挺會跟自己開玩笑的。
司竹漓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他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司竹漓覺得自己問的應該也夠清楚了吧,
“這個,其實他就是那個可疑之人。”蕭元謙回道。
司竹漓看著蕭元謙,可疑之人,是說的走水一事?
司竹漓的表情看上去驚訝了許多,這男人還真的面生,不像府中之人,這樣說來,很有可能就是他乾的了。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啊?我們跟他認識嗎?還是說我們跟他有什麼愁怨?”司竹漓目前更加疑惑的是這個。但是如果這個男人是另外的人派遣來的,那麼這話就當是別說了。
“目前還不知道,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應該是什麼人派遣來的。”蕭元謙說道。
司竹漓的心便咯噔了一下,還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嗎?
司竹漓便放飛了想象,要說跟自己有仇的人,司竹漓還真的不用想就知道有誰了。
會不會是林鳶那個女人,上次自己一定將她惹惱了吧,所以她才會如此報復自己。
司竹漓的表情看上去憤恨不平,接著對蕭元謙說:“我知道是誰了。”
蕭元謙有些意外,司竹漓說的人是誰,她是真的已經知道了是誰嗎?該不會是臆想出來的吧。
但是現在都還沒有證據,所以不好就此下定論。
司竹漓的表情看上去又那樣憤恨著,蕭元謙也挺害怕司竹漓會去找她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報仇。就提醒她:“阿漓,現在還不確定,我們不能夠莽撞行事。”
“不可以莽撞行事,我沒有。”司竹漓鐵定自己肯定沒有冤枉了林鳶那個女人。
紅兒知道了司竹漓所想的是誰,便將之前他們跟林鳶見面的情形說了出來。
“殿下,是這樣的,之前三皇子的側妃找過主子了,想要拉攏主子,但是主子沒有同意,兩個人便不歡而散。”紅兒解釋道。
原來是如此啊,蕭元謙看著司竹漓,她不發一聲,但是臉上卻寫著生氣和惱怒。看來是真的。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可以去問問。”蕭元謙建議道。
司竹漓無語地看著他:“你莫不是腦子壞了,你覺得問她可能承認嗎?”
蕭元謙無語,但是如果不問清楚的話,這也只能夠算是猜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便不能夠定她的罪。
“那我們找到證據以後再去治她的罪可好?”蕭元謙試探地看著司竹漓,想要知道她是怎麼樣的,因為蕭元謙挺懼內的,所以一直都很重視著司竹漓的意見。
“好吧。找到證據也行。可是現在這男人也死了,你覺得你還能夠找到什麼證據嗎?”司竹漓也無奈地看著那躺在地上的人。她也不想被認做了武斷之人,既然要證據也不是不行。但是現在根本無從查起。
“好吧,現在我們靜觀其變吧,也許不變應萬變也是一種辦法。”蕭元謙提議道。
但是差一點燒掉了整個世子府,蕭元謙居然這樣淡定。
“如果下一次他變本加厲怎麼辦?如果下一次受傷的人是母親怎麼辦?或者是我,是你?”司竹漓問道。
司竹漓實在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如此,這一次的事情本來不容許忽略掉的。司竹漓也發誓一定要找到背後放火之人。
“當然要找到那個縱火之人,但是現在如果輕舉妄動了,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司竹漓看著蕭元謙,還是不那樣願意就這樣什麼事情都不做了。
也許司竹漓並不是一個莽撞之人,但是她不願意看到任何人受傷,所以才急著想要將那背後之人給揪出來的。
紅兒見司竹漓似乎不願意聽蕭元謙的話,也勸起了她來:“主子,其實殿下的話有道理啊,我們不能夠太莽撞了,一味莽撞衝動也不是辦法。”
司竹漓便盯了紅兒一眼,紅兒立刻抱歉,她實在不該在主子的面前數落主子的不是。紅兒戰戰兢兢地跪下:“主子,是紅兒不好,主子不算莽撞。”
司竹漓雖然生氣,但是現在蕭元謙還是紅兒居然都認為自己莽撞了,那麼自己是不是真的莽撞了?她將紅兒扶了起來。
“紅兒,我沒有那個意思,那林鳶有多氣人,你不是不知道。”
紅兒點了點頭:”主子,我知道的,不過我們聽殿下的吧,殿下一定不會錯的。“
司竹漓無語,原來紅兒是擁護蕭元謙多一些。
司竹漓的心裡便有些複雜了起來,看著紅兒。
蕭元謙這個時候也說道:“阿漓,如果不是林鳶,你認為會是誰?”
司竹漓被蕭元謙的這句話給問住了,如果不是林鳶的話,她還真的沒有頭緒。
什麼意思?難道不是她嗎?
“你有什麼證據不是她?”司竹漓問道。
“不確定,但是跟我們過不去的如果只有她一個人還好,怕就是不止她一個吧。”蕭元謙的表情顯露出了深深的擔憂。
還會是誰?司竹漓也眯起了一隻眼睛認真思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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