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上門問責
“天闊,你到底要不要替我做主啊?”林鳶委屈地看著楚天闊。
楚天闊覺得自己再不說些什麼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只好走到了司梅瀅那裡,對她說道:“阿瀅,我希望你對林鳶好一點你能夠做到嗎?”
司梅瀅搖了搖頭,楚天闊莫不是腦子煳塗了,她居然跟林鳶要和睦相處嗎?
“林鳶,你也以後少跟阿瀅吵架了知道嗎?”楚天闊看向了林鳶。
林鳶倒是先點了點頭,楚天闊接下來逼視了司梅瀅,她也跟著點了點頭。
太好了,兩個人這樣就說好了,楚天闊帶著兩個人便去院子裡吃東西了。
司竹漓本來就以為府中走水的事情就是林鳶指使的,便到了三皇子府。
楚天闊聽說了府外求見的人是司竹漓,立刻眼巴巴著就迎了出去。
而楚天闊也沒有想到會真的再次見到司竹漓,就上去拉住了司竹漓的手。
“阿漓。”楚天闊的眼睛裡似乎有眼淚流下來。
司竹漓卻甩開了楚天闊的手,然後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跟林鳶那個女人從府裡出來了。
“妹妹。”司竹漓喊道。
司梅瀅沒有想到是她姐姐來了,顯得也並沒有特別高興。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司梅瀅見到了她姐姐,不是立刻恭敬地請進來,而是質問。
“妹妹,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嗎?”司竹漓有些生氣。
“怎麼了?”司梅瀅見到她的那一剎那只是覺得兩個人就像在照鏡子似的,但是世上又有哪一個人願意不是獨一無二的。
“阿瀅,你怎麼能夠這樣子對你姐姐說話呢?”楚天闊倒是指責起了她來。
果然楚天闊會偏向姐姐多一點,司梅瀅就感覺自己特別悲哀,她今天已經說了很多個對不起了,看了很多人的白眼了,就好像她就是一個多餘的人似的。
司梅瀅想到了這裡,便掉轉頭,就這樣走了。楚天闊見她這樣子,還一直跟司竹漓道歉。
“阿漓,不要怪阿瀅啊,她今天可能心情不怎麼好。”要說楚天闊不瞭解司梅瀅也是不可能的。她剛才低聲下氣地跟林鳶賠了小心,所以心情不好,但是現在來的人可是她的姐姐,她居然就這樣子了,楚天闊也是生氣的。
“阿漓,你先進來吧。”楚天闊把她請了進來,但是林鳶在旁邊也是見到了,自然心裡也不怎麼好受,看著司梅瀅氣的樣子,她倒是挺開心的。
林鳶就說過了,如果不是她姐姐的話,楚天闊又怎麼會喜歡她的。
現在真尊過來了,她也只有哭的份了吧。
“林鳶,我來問你,你是不是指使了人到我府裡去放火?”司梅漓倒是沒有理會,直接就問起了林鳶來,如果這件事情是林鳶做的,她也只好公事公辦了。
“哪裡的話,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林鳶立刻委屈了起來。
但是她越是這樣,在司梅漓這裡看來也就越顯得可疑。
“你不要假裝了,如果真的是你做的話,你不可以大方承認嗎?既然敢做還有什麼不敢認的?”司梅漓好笑地看著她。
“但是真的不是我做的。”林鳶求助似的看著楚天闊,他可是答應了她爹爹是不會讓自己受苦的呢。
“阿漓,你所來就是為這事嗎?”楚天闊有些受傷地看著她。
阿漓點了點頭,所以楚天闊以為自己為什麼來的?
“你不會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吧?”司梅漓問道。
楚天闊便搖了搖頭,他也不是這樣認為的,他將她請進去,但是她連進去都不願意嗎?
“阿漓,我們正在吃飯,你要不要一起進來吃一點。”楚天闊問道。
司梅漓搖了搖頭,她哪裡有什麼心思想要坐下來吃點東西了。她已經又氣又急了,發誓一定要抓到那個縱火之人。
只是蕭元謙畢竟跟她的性子不一樣,他還要什麼證據,司梅漓就覺得當場逼問也是有用的。
“不是我,我,紅兒可以替我作證。”林鳶說道。
看來要請紅兒來了,司梅漓倒覺得這也挺好的。但是紅兒畢竟是她的婢女了,可能也會偏向她。
司梅漓便看著楚天闊,現在她唯一相信的只有楚天闊了,雖然他喜歡她,她也一直對他的態度不甚好,但是他應該是不會騙自己的。
“楚天闊,那我問你,林鳶有沒有做過?”司梅漓便問道。
楚天闊更加為難了,第一,他就是單純為了她來而高興,第二,林鳶做了什麼事情他也不可能全都知道啊。
“林鳶,你到底做過了沒有啊?”楚天闊便看向了林鳶。
林鳶搖了搖頭,一口就是咬定自己沒有做過。
楚天闊點了點頭,再看向了司梅漓是相信的眼神。
“阿漓,既然這樣了,我倒是覺得她應該不會騙你了。”楚天闊說道。
但是司梅漓就是連楚天闊也不會相信的啊。除非真的有什麼能夠讓她信服的證據了。
“好吧,你們給我一個證據,我需要的是證據知道嗎?”司梅漓說道。
也就攤開了一隻手掌,只是希望找到一個證據,就看這兩個人有沒有什麼讓她信服的證據。
“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了,你以為我能夠找到什麼證據來?”林鳶被冤枉得氣壞了,所以語氣便有些惡劣了起來。
“好吧,就算這樣吧,你沒有證據,還想自證清白嗎?”司梅漓的態度也真的不怎麼好,兩個人一時之間就對峙起來。
楚天闊站在中間自然為難,而林鳶還一直要求楚天闊替自己說話。他不知道真相,又不可能站在司梅漓的對立面,一時之間就很為難了。
“好吧,阿漓,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不好?我可以給你一個交待。”楚天闊說道。
司梅漓看著楚天闊,這句話其實蕭元謙也說過了,難道自己真的太冒失了。不對,這楚天闊明明就是替林鳶說話啊。
“楚天闊,你不舉包庇吧?”司梅漓懷疑看著他。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包庇任何人的。”楚天闊說道。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司竹漓就姑且相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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