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懲罰
“好啊,那你罰她們吧。”司梅瀅說道。
楚天闊又有些猶豫了,他都已經答應了會替她們瞞著,卻也不知道她們知道出爾反爾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阿瀅,我看還是算了吧。”楚天闊說道。
他有些為難地看著司梅瀅,但是她卻沒有打算這樣算了。
“不行,做錯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難道不是嗎?”司梅瀅堅定地說道。
楚天闊沒有說話,她就扯著他的手,去了林鳶跟苝憐雪那裡。
“天闊哥哥,你怎麼來了?”林鳶見到了楚天闊,卻咧開嘴笑著。但是卻沒有注意到他旁邊站著的人是司梅瀅。
“我們可以進來嗎?”司梅瀅問道。
林鳶真的不願意讓她進來,但是看在她還算客氣的份上,還是讓她進來了。
“鳶兒,你不要生氣啊。”楚天闊先對她說道。
林鳶就疑惑地看著他,也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天闊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呢?”林鳶疑惑地看著他。
緊接著司梅瀅就對她說道:“將苝憐雪叫過來吧。”
“苝姐姐,豈是你可以直唿姓名的?”林鳶看著她,指責地說道。
“那又怎麼了?我就是直唿她的姓名了,你將她當姐姐,我又沒有。”司梅瀅說道。
林鳶只能夠看著她,她卻是不敢跟司梅瀅再發生什麼肢體的衝撞。
大概是因為她不會害怕了,所以林鳶反而心裡有所忌憚。
再加上又沒有苝憐雪在這裡,她就更加膽小了一點。
“去將她叫過來吧。”楚天闊就對她說道。
林鳶點了點頭,然後就去了叫了苝憐雪過來。
“林鳶妹妹,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苝憐雪問道。
“不知道啊,天闊哥哥跟司梅瀅那個賤人都在我屋子裡呢。”林鳶說道。
苝憐雪卻有一種不怎麼好的預感,拉住了林鳶問道:“你說是不是我們乾的事情被那賤人知道了?”
林鳶也愣住了,她卻沒有想過這個,覺得司梅瀅怎麼可能知道呢?
楚天闊不是答應過幫她們瞞著的嗎?
“苝姐姐,你一定是太敏感了吧,我倒覺得不可能。”林鳶說道。
苝憐雪覺得也可能是自己太過於敏感了,不管怎麼樣,她們還是朝著林鳶那屋走了去。
而楚天闊跟司梅瀅正在屋子裡坐著,見著她們過來了,臉上也是不帶著一絲表情。
這個場景就跟審犯人似的,苝憐雪已經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了。
“你們來了。”楚天闊看著她們進來,說了一句。
苝憐雪被林鳶拉入了屋子裡,她是不願意進來的,尤其是見到了氣氛不對的時候。
“天闊,你找我們有事情嗎?”苝憐雪問道。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看著他。
“苝憐雪,我的毒是你們下的?”司梅瀅突然開口問道。
而苝憐雪跟林鳶都愣住了,果然如她所想的,她是怎麼知道的。
“妹妹,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呢?我們怎麼可能給你下毒呢?”苝憐雪就尷尬地笑了起來。
“你不用再解釋了,因為這已經是事實了,而且是天闊哥哥親口說的。”司梅瀅說道。
苝憐雪就看著楚天闊,他怎麼能夠說話不算數呢?不是已經跟她們親口保證過不會戳穿她們嗎?現在又讓司梅瀅來找她們對峙,他始終還是說了出去嗎?
“天闊哥哥,你怎麼能夠這樣呢?”林鳶也是覺得委屈,便看著楚天闊。
楚天闊此時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現在整件事情也已經不是他能夠控制了。
他始終坐在那裡不發一言,雖然對於她們充滿了愧疚,但也只能夠看著司梅瀅。
他不知道司梅瀅接下去打算做什麼,他也只能夠當著一個事外的人,冷眼看著她們。
“天闊哥哥。”林鳶覺得楚天闊才是那個可以幫她們的人啊,所以得牢牢抓著這株救命稻草。
“叫誰也沒有用,你們做的事情難道不敢承認嗎?難道你們不應該受到懲罰嗎?”司梅瀅說道。
“司梅瀅,你別胡說了,我們什麼時候給你下毒了,說這句話得有證據,你有嗎?”苝憐雪問道。
司梅瀅就笑了笑:“我當然有啊,我連人證都帶來了。”
說著她就看了眼楚天闊,楚天闊有些為難地看著她,他可以不當這個證人嗎?
“天闊哥哥,你快告訴她們啊,你親口告訴我的,難道還會有假嗎?”司梅瀅說道。
楚天闊就看著她倆,卻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苝憐雪跟林鳶都無話可說了,現在有了楚天闊對她們的指證,她們自然是無話可說的。
林鳶臉色如白紙似的,苝憐雪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們都看著他,他是出賣了她們。
“好吧,這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就罰你們幾個月的俸錢吧。”楚天闊對她們二人說道。
兩個人看著他,只是罰俸錢的話,對於她們來說簡直就是等於沒有懲罰。
“天闊哥哥,你怎麼能夠這樣呢?”司梅瀅卻是不樂意了。
“我的臉難道只值那些銀子?”司梅瀅看著他,他這是明顯的偏幫她們了,他不要以為她什麼不知道。
“好了,阿瀅,她們知道錯了,就小小罰一下就行了。”楚天闊說道,拉了拉她的手。
她卻將楚天闊的手甩開了,這是不可能的。
“除非她們給我道歉,但是我覺得她們應該是不可能的吧。”司梅瀅看著她們二人。
楚天闊看向她們二人,說道:“行了,就讓你們向她們道歉,這應該不難吧?”
他也是盡力想要維護她們二人,現在司梅瀅也說了,只要她們向她道歉就可以了。
那麼簡單的要求,她們也沒有道理會做不到啊。
“你們二人趕緊道歉。”楚天闊說道,又像是在命令似的。
林鳶跟苝憐雪就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現在這卻是最好的結果。
好吧,道歉就道歉吧。
林鳶慢慢地說道:”對不起。”
苝憐雪也用著蚊子一般的聲音:“對不起。”
司梅瀅扯著嗓子喊道:“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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