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寨主夫人
“好了,沒事了,我回來了。”楚天闊對她們二人說道。
也將胳膊從她們的手中抽了回來,但是兩個人卻再次將他的手挽了過來。
“好吧,你們替我去告訴的父皇嗎?”楚天闊問道。也放棄了抽胳膊的動作。
“是啊,天闊哥哥,就是我們去告訴父皇的,父皇才會派人去救你們的啊。”林鳶說道。
林鳶一臉得意的樣子,她覺得這樣子的話,楚天闊是一定會表揚她們的吧。
“天闊,你沒有事情就好。”苝憐雪看著他的一雙眸子,似乎要滴出水來。
“沒事,你們還好去找父皇了,所以我並沒有什麼事情。”楚天闊說道。
“天闊哥哥,太好了。”林鳶笑得燦爛,又看到楚天闊安然無恙,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你們兩個吃飯了沒有啊?”楚天闊問道。
“沒有呢,我們都擔心死你了。”林鳶說道。
楚天闊便讓人去做準備飯菜了,因為他對於她們也真的心存感激了。
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看起來就是繡花枕頭,但是關鍵的時候卻發揮了作用來。
等到飯菜都端了上來,楚天闊就極力地討好她們,給她們夾菜,林鳶夾一筷子,然後又要給苝憐雪夾菜,可以說是忙得不亦樂乎。
林鳶也高興壞了,楚天闊好久沒有對她這樣好了。
“天闊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呢?為什麼要給我們夾菜?”林鳶問道。
“不是感激你們嗎?你們多吃一點吧。”楚天闊對她們說道。
林鳶跟苝憐雪就點了點頭,她們果然沒有白忙活了。
而且只有楚天闊一個人回來,可以知道司梅瀅那個賤人根本就沒有救回來了。
這下子,她們兩個人就更加放心了。
“天闊哥哥,那司梅瀅呢?”林鳶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就好像十分擔心的樣子。
“哦,阿瀅她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估計已經被轉移走了吧。”楚天闊說到了這裡,就嘆息了一聲。
“天闊哥哥,那你可不要太傷心了。也許阿瀅妹妹現在並沒有性命之憂。”林鳶安慰道。
“是啊,天闊,你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苝憐雪說道。
楚天闊看了她們一眼,也真的是自己的好妻子了。
她們之前害了她,楚天闊就算不用想,也知道她們不是出於真心的。
”謝謝你們的好意了,我一定記得。”楚天闊說道。
苝憐雪跟林鳶又夾菜到他的碗裡面,對他說道:“多吃點。”
楚天闊笑著看著她們,然後就將碗裡的飯菜都吃光了。
吃過了飯,夜色漸漸籠罩下來,這下子楚天闊去誰的房裡就成為了一個難題了。
“天闊哥哥,你到我房裡歇息吧。”林鳶對他說道。
苝憐雪也是當仁不讓,拉過了楚天闊的手。
本來兩個人已經是合作伙伴了,但是現在也到了撕破臉的時候。
楚天闊就覺得有些厭倦了,對她們揮了揮手說:“不用了,我今天有些累了,我就不去你們房裡了。”
林鳶跟苝憐雪爭了半天,卻只得到了楚天闊這樣一句話。兩個人都像洩氣的皮球。
楚天闊在兩人的眼光之下,就自己去了書房。
他躺在床上,卻還是沒有睡意,雖然很累,但是卻沒有睡意。
此時阿瀅跟著楚晚燁逃到了一個山寨上,楚晚燁看著她,知道如果有她在的話,他就不算輸了。
“楚晚燁,你還不放我走嗎?你不怕天闊哥哥將你的寨子給剷平了?”司梅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自信。
楚晚燁就笑了笑看著她,這樣的威脅對他來說有作用嗎?
“你這個女人真的挺有意思的,你的天闊哥哥怎麼樣,你不清楚嗎?他哪裡是我的對手。”楚晚燁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來。
“你胡說,天闊哥哥那樣厲害,他怎麼可能打不過你呢?”司梅瀅說道。
在她的心裡面,楚天闊是最厲害的男人,就算打架的話也是不會輸的。
“你還對你的天闊哥哥這樣有信心嗎?他如果打得過我,又怎麼可能被我抓到寨子裡面來呢?”楚晚燁笑道。
司梅瀅就突然無話可說了,他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啊。
天闊哥哥也淪為了他的階下囚,但是司梅瀅卻好像在跟他們的逃亡中沒有見到楚天闊。
“你們將天闊哥哥怎麼樣了呢?”司梅瀅問道。
楚晚燁就突然笑了起來,這女人總算是想到了他。
“他死了。”楚晚燁冷冷說道。
司梅瀅看著他,卻是不敢相信。
“你胡說,天闊哥哥怎麼可能死了呢。”司梅瀅不相信地看著他。
“他真的死了,我們走的時候,已經殺了他。”楚晚燁說道。
司梅瀅的眼睛裡立刻就盈滿了淚水,不可能,他的天闊哥哥又怎麼可能死了呢?
“你胡說。”司梅瀅用近乎咆哮的語氣說道。
她不會願意相信楚天闊已經死了,他們一定是在騙自己的。
“你愛信不信。”楚晚燁漸漸沒了耐性。
司梅瀅只當他是在騙自己的,也就抹了淚水。
楚晚燁心裡煩躁,哪裡有心思跟這個女人磨磨唧唧。
“你們去打聽一下,小黑子他現在怎麼樣了?”楚晚燁對著一個手下說道。
“是。”手下就立刻離開。
楚晚燁心裡覺得真的鬱悶了,本來楚天闊跟蕭元謙都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這本來是一個極其難得的機會,但是卻這樣被他們都給逃了。
早知道的話,也許應該給他們一人一刀,直接將他們給解決了就好了。
楚晚燁看了眼司梅瀅,仔細一看的話,這女人長得還真的不錯呢。
他的眼睛裡就發出了精光,看著司梅瀅,慢慢走近了她。
司梅瀅帶著些驚慌的表情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楚晚燁卻笑了笑,然後撲了過去。
司梅瀅再怎麼樣唿喊,可是已經徒勞了。
守在外面的小嘍囉聽到了裡面的動靜,都笑著出了聲。
他們的老大總算辦了一回正事啊。
一翻翻雲覆雨之後,司梅瀅坐了起來,扯著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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