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出氣
“你為什麼要教訓林鳶呢?”楚天闊問道。
他已經很清楚了,多半又得說什麼教訓之類的話,他也就順著她的話來說。
“天闊,我沒有打她。”苝憐雪還想要狡辯,但是明顯沒有那樣理直氣壯了。
“你難道還不打算說清楚嗎?”楚天闊看著,眼底裡有一絲怒氣。
林鳶就緊緊抓住了楚天闊的一隻胳膊,半邊身軀往他的身上靠著,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林鳶,彆著急,我一定會為你討一個說法的。”楚天闊對她說道。
林鳶就點了點頭,她相信楚天闊一定會給自己一個說法的。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她也不會特意等到楚天闊醒來的時候。
怪只怪這苝憐雪實在太蠢了,她難道就不會想到楚天闊一定會找她的麻煩。
“天闊,我讓她告訴我,你為什麼受傷,她不告訴我,我一時太著急了,便教訓了她。”苝憐雪解釋道。
楚天闊就看著林鳶,但是林鳶怎麼說也是對於他和蕭元謙都有救命之功了,就算明知道她有做錯的地方,但是他現在也得要護著她。
“就這樣嗎?你問她,她不說,你就要動手嗎?”楚天闊問道。
苝憐雪只感覺到自己完全沒有了底氣,好像怎麼說都是她的錯。
“天闊哥哥,我沒有告訴姐姐,是因為姐姐沒有給我解釋的權力,我想她一定是生氣了。”林鳶委屈地說道。
苝憐雪看著她,她可真的挺有意思的。
她不是給過她機會,讓她可以解釋清楚的嗎?問題是她解釋過了嗎?
“林鳶,好啊,你。你可真會裝呢。”苝憐雪恨得咬牙切齒著。
楚天闊看到這樣子,已經生出了更多的厭惡。
“行了,這件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不能夠因為林鳶沒有解釋,你就下手打她,你看你將她的臉打得多麼腫。”楚天闊說著,就將林鳶的臉抬了起來。
那上面真的又紅又腫,足可以想到苝憐雪下手的時候是有多麼的狠毒。
“天闊,你真的相信她而不相信我嗎?”苝憐雪有些受傷地看著他。
“我沒有不相信你啊,你也沒有承認你犯的錯。”楚天闊很生氣了起來。
犯錯並沒有什麼,但是如果不知錯了,那就是態度的問題,那就是不能夠被原諒的。
“天闊哥哥,算了,不要責怪她了。”林鳶居然替苝憐雪求起情來。
苝憐雪看著她,真是給她拜服了,這個時候在這裡假慈悲是做什麼呢?
難道她以為,這樣就能夠將自己給踩下去嗎?
“天闊,我說了我沒有做錯。”苝憐雪卻堅持地說道。
林鳶眼裡露出了一比得意,這可是你自找的,真是沒有腦子。
“苝憐雪,你現在就去屋內好好反省。”楚天闊怒道。
苝憐雪只能夠委屈地看著他,想要哭訴都沒有辦法。
楚天闊已經命令她回屋了,苝憐雪賭氣地回了屋。
他看著林鳶問道:“好了,不要生氣了,現在去弄點藥膏之類的抹一抹。”
林鳶道:“好的。”
楚天闊就從府裡離開了,他到了蕭世子府。
蕭元謙跟阿漓正在府裡忙著。
“阿漓,你們在做些什麼呢?”楚天闊就走了過去。
看著阿漓好像正在搗碎著一些什麼藥草。
“楚天闊,你跟蕭元謙不是中毒了嗎?我今天一大早便去採了這些藥草回來,你們的毒可解了。”阿漓說道。
蕭元說看著他來倒是沒有什麼好的臉色。
不過楚天闊也懶得跟他計較,只是走過去圍繞著阿漓轉悠了起來。
“阿漓,需要不需要幫忙的呢,我一定可以幫你的。”楚天闊說著也就擼起了袖子來。
楚天闊看著那些藥草,這是什麼跟什麼啊,長得奇奇怪怪的,而且還有一種怪味。
“阿漓,你確定這些是救命的草藥,而不是什麼謀財害命的毒藥嗎?”楚天闊問道。
“你不懂就別瞎說了,難道草藥一定得是甜的,或者你以為是什麼樣子的?”阿漓看著他。
楚天闊就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真正的草藥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這樣苦的,難道就是可以解毒的。
“楚天闊,你難道沒有聽說過良藥苦口嗎?”蕭元謙問道。
楚天闊也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這句話他倒是從小就聽過。
那時候他也是經常生病的,但是喝的藥也會是這種苦苦的。
“唉,還以為會是什麼好玩的東西,老實說吧,我最討厭苦的了。”楚天闊解釋道。
蕭元謙就看了他一眼,然後再看了阿漓一眼。
“阿漓,你讓他離遠一點,不做事就別耽誤我們做事。”蕭元謙說道。
楚天闊卻是急了起來,他這是什麼意思啊,他怎麼就耽誤他們了。
況且他也是真心想要幫忙的,不過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而已了。
“楚天闊,算了,你的心意我明白就好了,你在旁邊看著就行吧。”司竹漓對他說道。
楚天闊卻不甚高興,為什麼蕭元謙在這裡就不是幫倒忙了。
”蕭元謙,你說我是幫不上忙,那你呢?難道你就可以幫上忙了?”楚天闊看著他。
卻看到蕭元謙居然在給生火,負責煎藥。
“怎麼了,難道三皇子會做我這樣的事情?”蕭元謙看著他。
楚天闊就覺得看看火而已了,又有什麼難的呢。
“你那個我也會,你別得意,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楚天闊說道。然後走了過去就將他手裡負責生火的扇子給奪了去。
“楚天闊,你幹什麼,快點還給我。”蕭元謙就準備搶回來。
阿漓正在給這些藥草都做著分類,卻感覺他們實在是太吵了。
“你們到底有完沒有完呢?如果想要鬧的話就出去。”阿漓說道。
蕭元謙跟楚天闊兩個人就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似的,都看著阿漓。
“楚天闊,行了,不要耽誤我做事情了。你難道不想要快點解毒嗎?”蕭元謙哪裡有心思跟他鬧呢,但是楚天闊就是這樣討厭。
“好吧。”楚天闊便老實地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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