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昏迷
“還說你沒有事情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楚天闊問道。
林鳶拉住了他的手:“天闊哥哥,那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楚天闊有些心虛,不過他覺得自己是坦蕩蕩的。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呢?我能夠有事情瞞著你嗎?”楚天闊笑道。
林鳶也就笑了笑,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她只是突然很想要出去轉轉。
她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以後,楚天闊卻笑了起來。
看來這林鳶的想法真的有時候跟苝憐雪相似了。想到了苝憐雪所作所為,他的神色又變得凝重了起來。
”天闊哥哥,你在想什麼呢?”林鳶突然喊道。
楚天闊回過神色來:“無事。”
林鳶親暱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面:“那天闊哥哥會跟我出去?”
楚天闊就點了點頭,林鳶可高興壞了,就跟著楚天闊離開了。
那邊苝憐雪身邊的翠兒就回來告訴她,楚天闊跟著林鳶離開了。
苝憐雪緊緊握住了身邊的茶杯,她是自然怨恨林鳶的。
尤其翠兒說到的是兩個人高興地出去了。
苝憐雪更加怨恨,為什麼呢?她之前跟他提過的事情,他卻現在只帶著林鳶出去,而是將息遺忘在屋子裡。
她想到了這裡,卻也慢慢嘴角掛起了一絲笑容。
看吧,就看那林鳶又能夠得意到什麼時候。
翠兒在旁邊看著苝憐雪這樣子,卻是擔心到不行。
她的主子會不會已經都失去了理智,果然失去理智的女人是很恐怖的。
大街上,林鳶牽著楚天闊的手。
楚天闊問道:“林鳶,你喜歡什麼呢?”
林鳶搖了搖頭:“我喜歡你。”
楚天闊立刻笑著紅了臉。這猝不及防的情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要問問你,想要吃什麼或者買些什麼。”楚天闊解釋道。
林鳶就點了點頭,不跟他開玩笑了吧。
“我想要買綢子,我還想要買些頭飾。”林鳶說道。
楚天闊就看了眼她髮髻上面的頭飾,很漂亮卻又覺得有些眼熟。
“你這頭上的髮簪也挺漂亮的,你是從哪裡買的?”楚天闊問道。
林鳶摸了摸自己的髮簪,然後笑著回答道:“這是我姐姐送我的。”
原來是林瑤送的,楚天闊也突然想起了,原來在阿漓的頭上也見過這種東西。
但是樣式卻是極其相似的。
“阿漓好像也戴過這個,其實挺好看的啊。”楚天闊說道。
林鳶愣了一秒,她本來洋洋得意又沾沾自喜的,卻被楚天闊的話給愣在了原地。
她如霜打過似的,她不願意跟自己不屑的人作比較。
只要這樣她都會覺得全身不舒暢。
“走吧。”楚天闊也沒注意到她石化的表情。
林鳶跟著楚天闊一起往前面走著,但是她已經沒有什麼心情了。
心裡也不痛快極了。楚天闊注意到了。
“林鳶,你這是怎麼了呢?”楚天闊好奇地看著她。
林鳶忍著滿肚子的委屈,終於是爆發了。
“天闊哥哥,你是不是覺得司竹漓什麼都好,我這不東施效顰嗎?”林鳶說著,氣唿唿地將那髮簪給取了下來。
他的頭髮也就這樣掉落了下來。
楚天闊也不明白怎麼好好地就生氣起來了。
“林鳶,你這是做什麼呢?”楚天闊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她,也不知道她這是鬧的哪出?
“天闊哥哥,行了,你不要說了,我已經知道了。”林鳶拿著那髮簪,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楚天闊愣在原地不說,卻也覺得林鳶有些過分了。
他根本什麼也沒有說過,他又做錯了什麼。
但是林鳶卻生氣,有點莫名其妙了。
楚天闊跟著過去,卻扯過了林鳶的手。
“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楚天闊問道。
林鳶搖了搖頭,她沒有生氣也沒有胡鬧,她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情緒罷了。
她繼續掉頭離開,而楚天闊拉著了她的手,突然林鳶一下子癱軟在了他的懷裡。
”你怎麼了?“楚天闊看著她,卻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林鳶卻昏迷不醒,任憑楚天闊怎麼叫她她也沒有醒過來。
楚天闊立刻抱著林鳶就回去了。
叫來郎中替林鳶診治,郎中卻一臉愁色。
”郎中,鳶兒她怎麼樣了?”楚天闊問道。
“她的病很奇怪啊,我竟診不出什麼原因。”郎中說道。
楚天闊著急地看著他:“那可有什麼辦法能夠醫治好嗎?”
郎中搖了搖頭,這查不出病因,他也就無從下藥了。
“我真的診不了了,你還是去請別人吧。”郎中衝著他揮了揮手。
楚天闊著急地看著他,卻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郎中立刻逃也似的走了,這郎中簡直什麼人啊,居然這樣就不治了?
“林鳶。”楚天闊就握住了林鳶的手,看著她臉白的就如同一張紙似的。
而她也緊緊閉著眼睛,痛苦的表情爬上了她的臉頰。
怎麼辦啊?楚天闊真發愁的時候,才驚覺自己怎麼忘記了一個人呢?
楚天闊立刻出門去了,就到了司竹漓這裡。
司竹漓被楚天闊著急給拉了出來,後面的蕭元謙就緊緊跟著。
“楚天闊,你幹什麼啊?你要將阿漓帶到什麼地方去?”蕭元謙看著楚天闊,這人真是沒有禮貌,什麼話不說,就這樣將阿漓帶走?
“蕭元謙,來不及跟你細細解釋,但是你相信我沒有什麼惡意。”楚天闊一邊回過頭來跟他解釋。
蕭元謙也是聽了他的話,不然早就跟他打了起來。
到了三皇子府,楚天闊帶著阿漓到了林鳶的屋子裡。
司竹漓作為一個醫者,自然立刻就察覺到了林鳶此時有些不對勁。
“給看過郎中了嗎?”司竹漓問道。
楚天闊點了點頭:“已經看過了,但是那庸醫居然什麼都瞧不出來。”
阿漓搭脈,也緊緊鎖著了眉頭。
楚天闊見她這樣子,緊張問道:“怎麼樣了呢?”
“她好像也確實挺奇怪的。”司竹漓不得不承認,就連她也似乎找不到病因。
也就不能夠怪那個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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