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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你沒有事情就好了,不過我也是你醫治好的嗎?你給我吃的什麼草藥呢?”蕭元謙問道。
司竹漓就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他:“怎麼了,難道你也想學著點?”
蕭元謙就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是啊,是啊,還是阿漓懂我。”
這邊蕭元謙跟司竹漓兩個人聊得太開心了,楚天闊反而不怎麼高興。
聽著他們的對話,如果不能夠轉移一下阿漓的注意力,就真的太窩囊了吧。
“哎呦。”楚天闊突然發出了一種聲音。
司竹漓跟蕭元謙的對話被打斷,阿漓便走到了楚天闊的身邊。
“你怎麼了?”司竹漓問道。
楚天闊一臉柔弱的樣子,說道:“阿漓,不知道怎麼回事情啊,我好像有些頭暈呢。”
司竹漓看著他那一副樣子,就將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面。
“你是真的頭暈嗎?但是你脈搏上看來是沒有事情的啊。”司竹漓不解地看著他。
“阿漓,你有沒有仔細檢查清楚啊?不行了,我快要暈死過去了。”楚天闊一臉痛苦的表情。
阿漓沒有辦法,只好對他的兩個小跟班說道:“行吧,你們將他放下來吧。”
他們將楚天闊放了下來,阿漓就從竹簍裡面拾了一株草藥出來。
然後就給搗碎了,塞進了楚天闊的嘴裡。
楚天闊只是裝作頭暈,想要博得了阿漓更多的注意力。卻沒有想到阿漓直接給她的嘴裡塞進一味苦藥。
“阿漓,你這是什麼啊?”楚天闊苦得眉頭都緊緊皺在了一起。
阿漓說道:“你不是頭暈嗎?這種草藥吃了,剛好可以治你的頭暈啊。”
楚天闊真的無語,他是覺得她沒有欺騙自己,但是這種東西太難吃了。
簡直是什麼東西啊?楚天闊忍不住了,就將它們給吐了出來。
這下子,阿漓是真的生氣了,將竹簍挎在了背上,重新走回了蕭元謙的身邊。
“阿漓,你怎麼了?”楚天闊不解地看著阿漓,也不知道她這是為何呢?
“楚天闊,你真的可以,既然嫌我的藥苦,你這樣簡直就是不尊重我的勞動成果。”司竹漓生氣地衝他說道。
“阿漓,他本來就是一個挺討厭的人了,你幹什麼跟他廢話呢?”蕭元謙說道。
楚天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跟阿漓說話,有你什麼事情?”
蕭元謙就拔出了劍來,楚天闊不甘心,也半劍拔了出來。
既然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楚天闊似乎也沒有害怕的意思。
“行了,不要打了,再打的話,就誰也別想下山了。”阿漓對他們說道。
蕭元謙跟楚天闊就住了手,將劍收回了劍鞘裡面。
楚天闊到了司竹漓的身邊,就先跟她道歉了。
“阿漓,對不起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可不要生氣了。”楚天闊說道。
阿漓點了點頭:“算了,你既然嫌它苦,你也可選擇甜的。”
楚天闊愣了半天,阿漓又拿了一株草藥出來。
楚天闊覺得既然都是藥草,哪裡可能會有甜的呢。
“不用了,阿漓,不知道怎麼回事情啊,我突然覺得舒服很多了,一點都不暈了。”楚天闊說道。
阿漓就白了他一眼,她也看著他的樣子,應該就是一早就在說謊吧。
“阿漓,好了,我們不要跟他廢話了,快點下山吧。”蕭元謙說道。
司竹漓就看了他一眼,這也正是她喜歡他的原因,而楚天闊明明好好的,卻找些事情來給她,這才是真正是討厭的地方呢。
司竹漓跟蕭元謙兩個人就加快了腳步,楚天闊自然也緊緊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因為上山的路挺遠的,所以下山的路也同樣不近。
“阿漓,你不要害怕啊,應該很快就可以下山了。”蕭元謙一邊安慰著司竹漓,一邊向著山下走著。
司竹漓知道他這是在安慰自己,他們上山的時候用了多久,下山應該還是會用多少時間吧。
而且司竹漓也知道的,那不是一條短的路。
現在已經太陽快下山了,按照他們的腳程的話,必須得立刻下山了,就連歇一歇最好也不要想。
蕭元謙走了一會,就回過了頭對阿漓說道:“阿漓,我們還是不要想在天黑之前下山了,乾脆就歇歇吧,你的腳傷應該也還沒有好吧?”
司竹漓就點了點頭,她確實感覺有點吃力了。
蕭元謙立刻給阿漓找一個位置,就將阿漓安置在那裡了。
而楚天闊也是累和夠嗆,早就不想走了,現在聽說了能夠休息一下,正合他的心意啊。
楚天闊也就拿了一杯水,那竹筒裡面的裝的水,他一邊喝著一邊準備歇口氣。
看了阿漓一眼,蕭元謙也拿了水給她喝。
“阿漓,你要不要喝我的?”楚天闊將自己手裡的水放在她的面前。
蕭元謙看著他:“我看你是不是活膩了?”
楚天闊立刻愁苦著一張臉看著阿漓,阿漓道:“蕭元謙,你這是做何呢?”
“他這不是成心找打的嗎?”蕭元謙說道。
楚天闊就委屈地看著阿漓,她對他說道:“不用了,我這裡真的有水。”
楚天闊將自己的水往他面前放了放:“我這個更好喝一些。”
蕭元謙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了。“楚天闊,你說你那個好喝一點?能夠有我的好喝嗎?”
楚天闊自信地說道:“就是比你的好喝一點。”
“難道不都是水嗎?”蕭元謙問道。
楚天闊覺得這話倒是也沒有錯的啊,但是那又怎麼能夠一樣的呢。
“阿漓,你喝我這個。”楚天闊說道。
司竹漓好笑地看著他們:“你們不是說過都一樣嗎?”
楚天闊說道:“那你先嚐嘗我這個。”
蕭元謙不悅了,這楚天闊還真的討厭極了。
“楚天闊,你如果不能夠說出這兩種水有什麼不一樣的話,我可就真的不會原諒你了。”蕭元謙說道。
楚天闊將水給了阿漓,阿漓見他如此堅持的樣子,便決定先嚐一嚐了。
她接了過來,兩者水真的毫無差別了,阿漓的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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