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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帶著殷切的希望看著她,他知道阿漓一定會說出一句公道的話啊。
“楚天闊,我們不是去玩的。”阿漓說道。
楚天闊就點了點頭:“我當然也不是去玩的。”
阿漓又看了眼蕭元謙,蕭元謙以為阿漓是讓他將楚天闊攆走。
蕭元謙就拔出劍來看著楚天闊。
楚天闊也有些心虛地看著他。阿漓說道:“不用這樣子,就讓他跟著好了。”
蕭元謙不解地看著她,她怎麼能夠讓楚天闊跟著呢。
楚天闊可高興壞了,得意地看著他。
“阿漓,你確定要這樣做嗎?”蕭元謙問道。
阿漓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楚天闊也應該知道的。
蕭元謙便沒有再說什麼了,只好讓楚天闊跟著。
“楚天闊,你可得老實一點。”蕭元謙警告道。
楚天闊點了點頭,但是他卻緊緊跟著了阿漓。
三個人就往著之前的地方去了,但是到了這裡以後卻發現未有一個人。
雖然昨天這個時辰這裡已經聚攏了很多的人,但是此時這裡卻未有一個人。
楚天闊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問道:“這裡是怎麼了?”
蕭元謙看著他:“不應該問的便不要問了。”
楚天闊有些委屈地看著他。然後求助了阿漓。
“楚天闊,你真的還是少問吧,到時候你就明白了。”阿漓說道。
聽著阿漓這樣說,楚天闊便點了點頭。
既然是阿漓的意思了,那他自然會遵循,但是卻不會聽他蕭元謙的。
“阿漓,現在怎麼辦啊?”蕭元謙問道。
司竹漓也一時沒有了主意,那應該怎麼做呢?難道就這樣算了?
看著舞臺下面,此時也沒有任何的觀眾,跟昨天的情況卻是截然相反的。
“等等吧。”阿漓對蕭元謙說道。
蕭元謙點了點頭,阿漓走向了茶攤,楚天闊見這裡還有一個茶攤子,便立刻跑了過去。
“太好了,可是累死我了。”楚天闊說道。
這裡有一個茶攤,不是正好嗎?
“老闆,給我來一壺上好的茶。”楚天闊說道。
老闆立刻拿著一壺茶就出來了,楚天闊看著這壺茶,問道:“老闆,這是新鮮的嗎?”
老闆立刻點了點頭,楚天闊將茶倒了點出來,一邊對他說道:“那如果不新鮮的話,可是不會給錢啊。”
老闆一臉為難地看著他,楚天闊笑了笑:“老闆,不好意思,開玩笑。”
老闆就哈了哈腰,然後就離開了。
楚天闊拿了另外一個杯子,在裡面斟茶,遞到了阿漓的面前。
“阿漓,快來,你也喝點吧。”楚天闊對阿漓說道。
阿漓點了點頭,就拿著那杯茶喝了一口。
蕭元謙就敲了敲桌面,然後用頭枕在了手上,就這樣看著他。
“你這是什麼意思?”楚天闊疑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蕭元謙反問道。
楚天闊就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只是極其不願意地就將杯子拿了一個放在他的面前。再往著裡面倒了一點茶水。
蕭元謙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那杯茶拿了起來,一飲而盡了。
放下了茶杯,又看著楚天闊。
“蕭元謙,你這是幹什麼,這也不是酒啊,你有必要這樣喝的嗎?”楚天闊問道。
蕭元謙道:“我就是樂意的,你管我嗎?”
楚天闊只好拿了茶壺又給他倒了一點。
司竹漓的目光就一直看著舞臺的方向,但是此時卻空無一人。
“蕭元謙,你覺得奇怪嗎?”阿漓問道。
蕭元謙道:“是啊,確實很奇怪,難道說他們已經走了?”
聽著蕭元謙這樣一說,阿漓倒是有幾分相信了。
“昨天那樣一鬧,如果真的是陳風寨的話,他們肯定會有所防備的吧,要說逃走也不是不可能。”阿漓分析道。
這個時候楚天闊有些莫名其妙了。
“等等,你們說的是陳風寨嗎?”楚天闊打斷他們。
阿漓點了點頭,楚天闊更加感覺到奇怪了。
“阿漓,你是說這裡有陳風寨的人嗎?”楚天闊立刻握緊了身邊的佩劍。
“楚天闊,你不用這樣子,因為我也應該告訴你,這件事情跟阿瀅有關係的。”阿漓說道。
聽到了司梅瀅的名字,楚天闊倒是怔了一下。
沒有想到闊別很久的名字,他都差一點忘記了,當再次被提及的時候,他還是會有些不太適應。
“你們的意思看到了阿瀅?她在什麼地方?”楚天闊更顯得激動了起來。
“楚天闊,你先冷靜一下行嗎?”蕭元謙說道。
楚天闊這個時候又哪裡能夠做到冷靜了,緊緊握住了阿漓的手。
“阿漓,阿瀅在什麼地方呢?”楚天闊問道。
阿漓將他的手立刻掙脫開了,楚天闊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
“對不起啊,阿漓,你沒有騙我吧?”楚天闊問道。
阿漓點了點頭,便將此事原原本本告訴了楚天闊。
楚天闊聽後自然是十分吃驚。不僅見到了阿瀅,而且那個跳舞的女子就有可能是阿瀅。
“那為什麼她們還沒有出現呢?”楚天闊看著舞臺的方向,顯得尤其急迫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之前的情況確實很熱鬧,而且有很多的人來觀看,但是我也不解的是既然是阿瀅為什麼不想來見我?”阿漓說道。
楚天闊點了點頭:“是啊,這也不可能啊。”
楚天闊很瞭解阿瀅,她哪裡是會跳舞呢。而阿漓說的那個人是阿瀅嗎?
“不可能,應該不是。”楚天闊說道。
阿漓說道:“現在不管是不是了,得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啊,也許還可以查到蛛絲馬跡。”
楚天闊點了點頭,三個人都同時將視線鎖定到了舞臺上面。
但是上面什麼人都沒有。如果不是阿漓說出這樣的話來,楚天闊壓根不會想到這裡之前會有多麼熱鬧。
會不會他們弄錯了?但是現在得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這句話倒是沒有錯。
沒有出現任何人。一直從上午到了傍晚的時候,阿漓難免有些心情沮喪。
“什麼都沒有,還是走吧。”蕭元謙說道。
阿漓的難過也是顯而易見的,同樣的還有楚天闊。
楚天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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