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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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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林鳶則是不留情地問道,語氣生硬又無感情。

  “林鳶姐姐,你怎麼這樣快就下床了呢?你的身體好了嗎?”司梅瀅問道。

  “好了很多,”林鳶答道。

  “林鳶姐姐,太好了。”司梅瀅似乎真的流露出了她由衷的高興。

  而林鳶看著她,簡直有一種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覺。

  她那是為自己高興?司梅瀅以前在府中雖然說不上有多麼不客氣,但是也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子。

  她是真的為了自己高興嗎?

  楚天闊這個時候從房中走了出來,就見到了兩個人在談話的樣子。

  “你們在聊些什麼呢?”楚天闊走了出來,到了她們面前。

  “我們隨便聊了聊。”司梅瀅道。

  林鳶看著她,她分明是在關心自己,而她這樣子難道是為了做樣子給楚天闊看嗎?

  “天闊哥哥,你去什麼地方呢?”林鳶問道。

  楚天闊道:“我去母妃那裡,想去看看她準備怎麼責罰小雪了。”

  他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苝憐雪做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是很痛心的。

  尤其是要對她的責罰,他其實也是有些不忍心。

  “天闊哥哥,我可以去嗎?”林鳶問道。

  楚天闊有些為難了,道:“林鳶,你的身子還沒有好吧,不如就留在府裡。”

  林鳶有些著急起來:“天闊哥哥,沒有的事情了,你看我現在都能夠下床了,我有什麼問題?”

  林鳶走到了他的身邊,撒嬌了起來。

  楚天闊有些無奈:“好吧,我帶你去吧。”

  林鳶高興了起來,司梅瀅則是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楚天闊便看了她一眼:“阿瀅,你也要去嗎?”

  司梅瀅點了點頭:“我也想去。”

  楚天闊帶著她們,便一起入宮了。

  到了嫻妃那裡,果然見到了苝憐雪,她卻略顯得有些憔悴,而且身上穿著極簡的布料。頭髮上什麼東西都沒有,連一件髮簪都沒有了。

  她跟在了嫻妃的身後,走了出來。

  林鳶見著她,卻是情緒激動了起來。

  “苝憐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你要害我?”林鳶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楚天闊上前去將她拉了過來。苝憐雪的眼睛是眼淚流下來。

  “林鳶,你先不要如此激動啊。”楚天闊道。

  林鳶的情緒平復了一下,對他道:“天闊哥哥,你根本不會知道的,她就是想要害死我,這樣毒婦,留著做什麼?”

  “大膽。”嫻妃聽著她如此說話,自然是有些生氣。

  林鳶給愣住了,她差一點都忘記了這是嫻妃這裡。

  林鳶立刻跪了下來請罪:“嫻妃娘娘,請你恕罪。”

  嫻妃見她又態度誠懇道歉,也沒有跟她計較了。

  司梅瀅上前將林鳶扶了起來:“林鳶姐姐,你不要如此動怒。小心著身子。”

  嫻妃看著司梅瀅,這是司梅瀅嗎?還是說是司竹漓啊。

  她怎麼都有些看不明白了。嫻妃將楚天闊拉至了一邊。

  “天闊,那是司竹漓?”嫻妃問道。

  楚天闊笑了笑:“母妃,你說的什麼呢,那是阿瀅。”

  嫻妃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居然是阿瀅啊。

  她那樣子,謙遜有禮,她還以為是阿漓呢。

  “阿瀅。”嫻妃便走到了她的身邊。

  “我是阿瀅,怎麼了?”阿瀅微微福了福身子說道。

  “哦,無事。”嫻妃卻沒有說什麼。

  司梅瀅感覺到有些難堪,楚天闊看著苝憐雪。

  “小雪,我希望你會知道錯了。”楚天闊道。

  嫻妃道:“天闊,她一定會知道錯了,你看母后什麼也沒有給她,就給了她一套素衣,我做的夠好了吧。”

  苝憐雪一生都喜歡榮華富貴,此時卻只著一身素衣。什麼華貴的裝點都沒有了。

  “母后,這樣做是可以,但是不夠啊。”楚天闊說道。

  楚天闊還是覺得既然是要懲罰,就應該要有懲罰的樣子。

  “天闊,我這樣做還不夠嗎?”嫻妃自以為自己做的夠可以了。

  “母后,不如就將她關到地牢裡面待上個把月。”

  在那裡的苝憐雪已經聲嘶力竭了起來。

  “天闊,你怎麼能夠如此狠心啊,我怎麼樣說也是你的夫人。”苝憐雪道。

  楚天闊有些不敢看著她,但是他又覺得為何如此心虛了,她才是做錯事情的人啊。

  “小雪,我並不想要故意刁難你,但是財富這些本來就是身外之物,而如果不做一些更深刻的責罰,就算不上責罰了。”楚天闊道。

  “天闊,你覺得什麼才算夠,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的華服沒有了,我的髮簪也沒有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就連一個最卑賤的宮女都比不了。”說到了這裡,苝憐雪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楚天闊看著她現在這樣子,也自然是同情。

  但是楚天闊從來也不會只看表面,他還是更加希望自己的夫人,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都是很美的。

  如果光有一副美麗的軀殼,卻沒有有趣的靈魂,那又有什麼用呢。

  “天闊。”苝憐雪突然就跪了下來。

  而楚天闊看得發了呆,苝憐雪道:“天闊,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將我送入地牢裡面。”

  苝憐雪實在無法想像自己置身在那漆黑又潮溼的地牢裡面會是什麼樣子的,那還不如直接就要了她的命算了。

  嫻妃道:“是啊,天闊,我看小懲大誡一下就好了。”

  “不行,她做的那些事情如果只是小小懲罰一下,怎麼可能服眾呢?”林鳶站了出來。

  她才是受害者,所以她對於此事當然有絕對的發言權,尤其不可以讓她逍遙快活了。

  嫻妃就握住了她的手,溫聲說道:”鳶兒,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有些殘忍,她害的是你,你當然希望讓她付出同等的代價,但是可不可以看在母后的面子上呢?就饒過了她一次怎麼樣?“嫻妃說道。

  林鳶愣住了,她也無話可說,因為嫻妃居然主動站出來替她說話。

  林鳶就算不給她這一面子,也得賣楚天闊的面子。

  她可是楚天闊的母妃,也是她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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