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花圃
“真的嗎?姐姐沒有說過什麼嗎?”司梅瀅道。
“沒有啊。”楚天闊搖頭。
阿瀅只感覺更加疑惑了,林鳶從那邊走了過來。她之前可是一直躲在了柱子後面。將他們的對話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阿瀅妹妹,你姐姐剛才是來質問天闊哥哥的。”林鳶道。
楚天闊有些生氣地看著她,林鳶卻是一口氣托出。
“天闊哥哥,說是之前害到蕭元謙差點沒有命了,”林鳶道。
司梅瀅就那樣子看著楚天闊,眼神裡有些恐懼。
“林鳶,你在胡說什麼啊?”楚天闊有些生氣地看著她。
林鳶立刻嚇得住了嘴,楚天闊跟司梅瀅解釋道:“阿瀅,沒有的事情啊,你不要聽她的。”
阿瀅對於這件事情一概不知,但是楚天闊如果做了這樣的事情,那也未免有些太狠了。
“天闊哥哥,你為什麼要害蕭元謙啊?”司梅瀅道。
“阿瀅,都說了,那是莫須有的事情。”楚天闊道。
司梅瀅看著他,似乎相信了他的話。
“真的嗎?”司梅瀅道。
“當然是真的了,天闊哥哥不會騙你的。”楚天闊說道。
司梅瀅心裡好過了很多,她接受不了天闊哥哥會是那樣子。
在她的心裡面,楚天闊可是高大的形象,怎麼會做這種謀害人性命的事情呢。
“阿瀅,行了,不要想這樣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楚天闊道。
阿瀅點了點頭,然後回了屋子。
在這裡就只剩下了林鳶跟楚天闊兩個人。
“林鳶,你這是為何啊?你非要揭我的短嗎?”楚天闊道。
“天闊哥哥,你不要生氣了,我也是不小心聽到的。不過他們不是沒有證據嗎?這件事情我也相信不是你做的。”林鳶道。
“你既然相信不是我做的,那你幹什麼還要告訴司梅瀅。”楚天闊道。
“天闊哥哥,哪有的事情啊,妹妹不是問到了嗎?我就覺得告訴她好了,再說了又不是你做的,你又何必害怕。”林鳶道。
林鳶的伶牙俐齒,讓楚天闊沉默了。
事情雖然如此,但是讓司梅瀅知道了,多半也是不好的。
因為司梅瀅難免會多想,林鳶心裡想著,楚天闊只顧著自己在司梅瀅的心中維持著他那偉岸的形象,可是在自己這裡,卻早已經將他看得清楚了。
那件事情多半也是跟他脫不了關係的。所有事情都不可能空穴來風吧。
而且之前楚天闊也曾經嘗試過給蕭元謙下毒,要說他對司竹漓的心思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不為過吧。
“林鳶,你在想什麼?”楚天闊看著她。
“哦,無事,天闊哥哥,那林鳶也先回屋了。”林鳶道。
楚天闊就點了點頭,林鳶便掉頭回屋去了。
楚天闊想了之前阿漓質問的樣子,雖然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但是他們恐怕永遠也不會得到什麼證據吧。再說了,就算查到了什麼,他難道就應該害怕嗎?
他可是三皇子啊,是當今聖上最疼愛的皇子。他能夠有什麼好害怕的。
楚天闊想到了這裡,回去放心睡大覺了。
而蕭元謙跟司竹漓回到了府上。阿漓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她覺得既然做錯了事情,那麼就一定要受到懲罰,就算不懲罰,至少也應該認個錯吧。
蕭元謙看她那副樣子,知道是為自己擔心。
“阿漓,我真是高興,看到了你為我擔心的樣子,我就特別高興。”蕭元謙道。
司竹漓抬起了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真是欠抽了,看我著急,你很高興嗎?”司竹漓道。
蕭元謙趕緊解釋道:“錯了,錯了,不是那意思。”
“是看到你為我擔心,我很欣慰,不過你也不要太憤慨了,有時候事情就是不可能那樣盡如人意的。”蕭元謙安慰起了她來。
阿漓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確實世上很多事情都沒有那樣完美。
“可是你以後不會再上當了吧?”司竹漓道,她是很害怕蕭元謙會在同樣的地方摔上兩次。
“你還別說,真的摔了兩次啊。”蕭元謙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了呢?”阿漓疑惑地看著他。
“之前那筆帳我們也沒有算。”蕭元謙道。
阿漓就憶起了上次,他們去他府中調查巫蠱之事的時候,楚天闊差一點就將楚天闊給害死了。
“他可真是狠毒呢。”阿漓道。
蕭元謙道:“我也這樣覺得,不過沒有辦法啊,他本是一個小人,而且還覬覦著你,我們以後都得當心點。”
阿漓就點了點頭,司梅瀅在屋子裡睡了一覺,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了花圃裡面栽種著花。
司梅瀅看著這些花,五顏六色,開得正是嬌豔。
她高興地跑了過去,卻看到了楚天闊在那裡揮汗如雨的樣子。
“天闊哥哥,你這是做什麼啊?”司梅瀅問道。
“阿瀅,你來了啊。”楚天闊便用袖子擦了一下臉頰上的汗水。
“天闊哥哥,你也來幫你吧。”司梅瀅說著,就蹲在了楚天闊的身邊。
看著楚天闊手裡全是泥巴,問道:“天闊哥哥,你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把這些東西栽種進花圃裡啊。”楚天闊道。
“不是說過不會栽活嗎?”司梅瀅記得司竹漓說過的。
“你說的是阿漓嗎?阿漓不太懂,不過我也懂得一點。”楚天闊道。
司梅瀅有些驚喜:“天闊哥哥,你說的是真的?”
看著司梅瀅高興的樣子,楚天闊點了點頭。
“當然是了。”楚天闊道。
司梅瀅看著楚天闊忙活著,她卻覺得那泥巴實在是再髒的不過了。
“阿瀅,怎麼了?”楚天闊看著司梅瀅似乎退避三舍的樣子。
“我不想弄髒衣服了。”阿瀅道。
楚天闊笑道:“阿瀅,你去旁邊站著就行了。”
司梅瀅聽了他的話,便站起來,退到了一邊。
楚天闊自己忙碌著,很快就將手邊的花都插入了花圃裡面。
司梅瀅在旁邊歡唿了起來:“簡直太漂亮了啊。”
楚天闊也完成了手上的事情,站了起來,頗為滿意是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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