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畫像
司梅瀅突然想起了她類似的簪子還有這許多,那林瑤真的挺闊綽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樣多的簪子。
而且每一個還不重樣,她是將首飾店內的簪子都買了下來嗎?
“妹妹,你也喜歡嗎?”林鳶問道,也帶著些得意的神色。
而司梅瀅點了點頭,林鳶有些抱歉地看著她:“妹妹,真是不好意思呢,這簪子我沒有太多了,如果那樣的話,也不介意送妹妹一兩個。”
林鳶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會送給自己,因為不多。
“姐姐,你說笑了,我自然不會要的。”司梅瀅擺了擺手。
林鳶站了起來,拉住了她的手,道:“那妹妹可千萬不要怪姐姐小氣啊。”
司梅瀅道:“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怎麼可能、”
林鳶放心地看著她,司梅瀅覺得無事了,便準備要離開了。
“姐姐,我先出去了。”司梅瀅道。
林鳶點了點頭,司梅瀅走出了屋子。
楚天闊不在府裡,卻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但是司梅瀅見到了他屋子裡中間正放著一張畫像。
畫像上面的人正是自己,司梅瀅可高興壞了,原來天闊哥哥暗中努力,竟然給自己畫下了這麼多的自畫像。
那畫上的人或婉約,或內斂,或者巧笑倩兮,或者病人遲暮。
司梅瀅看著一張一張的畫作,就笑和合不攏嘴了。
林鳶此時也正好過來找楚天闊,就見到了司梅瀅在那裡高興的樣子。
“妹妹。”林鳶喊了一聲,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手上的畫作。
“這是什麼啊?”林鳶看出來了,那上面畫的人都是司梅瀅吧。
不對,怎麼感覺不像啊,是司竹漓還是司梅瀅呢?
“姐姐,這是天闊哥哥作畫的。”司梅瀅立刻激動地說道。
林鳶就愣住了,原來是楚天闊畫的,林鳶注意著那上面美人的一顰一笑,如果比起司梅瀅來說,還是會差一點意思。
“林鳶姐姐,你覺得天闊哥哥是不是畫的太好了?”司梅瀅拿著那幾張畫像,卻是激動不行。
林鳶忍不住要澆她一盤冷水。道:“天闊畫的嗎?那應該是阿漓了。”
司梅瀅愣了一下,她差一點也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孿生的姐姐呢。
而這些畫說出來,不一定全是自己啊。
尤其是想到了楚天闊對司竹漓的態度,司梅瀅的心裡一下子涼了半截,如此說來,可能真的不一定是自己。
司梅瀅將畫作放了下來,似乎有些痛心又沮喪的樣子。
林鳶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但是卻假裝安慰起她來:“其實也不一定了,說不定就是妹妹呢。”
司梅瀅看著她:“林鳶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啊,這怎麼解釋也行,你和阿漓本來就是孿生姐妹,妹妹大可以不必斤斤計較了。”林鳶道。
司梅瀅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經過她這樣一開導,她心裡的確清晰多了。
“不過,得聽天闊哥哥他怎麼樣解釋啊,總之,我覺得既像阿瀅又像阿漓。”林鳶說道。
司梅瀅就看著她,卻沒有想到她後面又冒出了這樣一句話出來。
算了。不管是誰都好,就是沒有她林鳶什麼事情啊。
“林鳶姐姐,你還不知道天闊哥哥會作畫吧,你說他畫的這些裡面,怎麼就沒有姐姐你呢?”司梅瀅說道。
林鳶愣住了,卻沒有想到司梅瀅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
“妹妹,你這是說的何話呢?”林鳶道。
她暗暗捏緊了拳頭,卻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姐姐,我猜也是天闊哥哥忘記了,沒事了,以後讓他給姐姐補上吧。”司梅瀅道。
林鳶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沒有想到她居然現在這樣毒舌了。
也怪她了,簡直就是自己打臉自己,林鳶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司梅瀅就立刻追了上去,但是林鳶快速地回到了屋子,然後將門給重重關上了。
司梅瀅看著她那副樣子,就覺得挺解氣的。
她不是也想要挑撥的嗎?那她也是以牙還牙了。
楚天闊這個時候就從外面回來了,府裡聽到了楚天闊的聲音。
司梅瀅便立刻追了過去,楚天闊看著她。
“阿瀅,怎麼了?”楚天闊疑惑地看著她。
“天闊哥哥,你去了什麼地方啊?”司梅瀅問道。
“我去了外面,怎麼了?”楚天闊問道。
“天闊哥哥,我看到了你屋中的畫像,你是替姐姐作畫的?”司梅瀅問道。
楚天闊看著她,就很害怕她會突然惱怒了。
“阿瀅,你聽我解釋啊,那畫像其實,其實是給你作的。”楚天闊解釋道。
司梅瀅看著他明顯是有些吞吞吐吐了,所以他有可能是在撒謊。
但是她如果表現得太過於無理取鬧,硬拿著這件事說事的話,也的確是她的不對。
“哦,那就好。”司梅瀅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楚天闊見她像是相信了,心裡也重重地唿出了一口氣。
司梅瀅覺得有些好笑,就算他想要隱瞞一下吧,也要裝作讓人信服的樣子吧。
他還重重地嘆息一聲,似乎就害怕其他人不知道他是心虛的樣子了。
司梅瀅道:“天闊哥哥,那你可以將那些畫像送我嗎?”
楚天闊遲疑了,沒有立刻回答。
司梅瀅就更加清楚了,那些畫像跟自己可能完全沒有關係。
“天闊哥哥,難道不可以嗎?”司梅瀅說道。
楚天闊就上去握住了她的手解釋道:“阿瀅,那畫像自然是你,但是我得留著啊,留著的話我可以天天看上一眼。”
“難道我就在你的面前,你還是看著畫像嗎?”司梅瀅問道。
楚天闊道:“那不一樣了,畫像上也是一種美啊,但是肯定沒有真人美,”
楚天闊故意岔開了話題,司梅瀅知道了他這是想要顧左右而言他了。
“那天闊哥哥,你就送我啊。”司梅瀅道。
楚天闊看著她這樣不依不饒的樣子,難免有些生氣了。
“阿瀅,你想要我說多少次呢?我都說過了,這些東西我得留下來慢慢欣賞。”楚天闊的語氣中已經明顯有些耐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