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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鳶,你在說什麼呢?”楚天闊看著她有些生氣。
林鳶卻昏迷了,楚天闊怎麼感覺她說這話就是挺有深意的。
難道她知道什麼嗎?楚天闊再想要將她喚醒了,但是林鳶卻沒有醒過來。
這個時候綠兒走了過來,卻見到了他。
“主子。”綠兒喚道。
“你端的是什麼?”楚天闊問道。
“正是醒酒湯呢。”綠兒答道。
楚天闊覺得正好了,那就讓她喝下去吧。
他將林鳶扶好了,綠兒便給她餵了下去。
林鳶一邊喝著還一邊往外面吐了出來,楚天闊見這樣子,就親自過來餵了。
綠兒將醒酒湯遞到了楚天闊的手上,楚天闊讓綠兒扶著她。
他便一口一口地餵了起來,楚天闊將林鳶的嘴掰開了,再一杓一杓地餵了進去。
林鳶喝不下去,正要吐的時候,他便快速地將她的嘴給合上了。
林鳶吐不出來,便只有將那湯藥給喝了下去。
慢慢地,林鳶就醒了過來,看到了面前的楚天闊,她卻有些慌張了起來。
“天闊哥哥,你怎麼在這裡?”林鳶看著他問道。
“林鳶,你好些了嗎?”楚天闊問道。
林鳶點了點頭:“天闊哥哥,我好多了,我是怎麼了呢?”
楚天闊道:“你喝多了,你難道不記得了?”
林鳶的神色又變得慌張了起來,所以她是喝醉了,那她之前有沒有說什麼啊。
還有,之前發生的事情為什麼她都不記得了呢?
“林鳶,你記得了嗎?”楚天闊問道。
林鳶搖了搖頭,不過她得裝作頭還疼,這樣才能夠讓他趕緊離開了。
她此時心裡正犯著迷煳,她記得她是去告訴楚晚燁將司梅瀅帶走啊,那這件事情到底成沒有成啊,還有,她喝醉的時候,不會都稀里煳塗說了出來吧?
“天闊哥哥,我感覺頭還有些疼,我想回去再休息一會,我就不陪你了。”林鳶說著,就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楚天闊看著她這樣子,也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宿醉還沒有醒過來嗎?
“林鳶,我以為你清醒過來了,你還頭疼嗎?”楚天闊問道。
林鳶點了點頭:“我還是很頭疼。”
楚天闊見著她這副樣子,自然就心疼了起來。
“林鳶,來,讓本皇子替你揉揉。”楚天闊說道。
林鳶不容拒絕地點了點頭,楚天闊用手指摁上了她的太陽穴。
然後輕輕地揉了起來,一邊問著林鳶還疼不疼。
林鳶看了眼旁邊的綠兒,此時正是滿腹疑問著。卻也問不出口了。
“還好,沒有那樣疼了。”林鳶便回復道。
楚天闊以為自己的手法起了作用,也就更加賣力為她揉捏起來。
林鳶不是真的頭疼,但是看他的手藝,還真的不錯啊。
就好像以前是在什麼地方學過似的,林鳶忍不住笑道:“天闊哥哥,原來你還會照顧人?我以為天闊哥哥,只有被人照顧的份呢。”
楚天闊看著她,就不怎麼好意思了。
“那我也有一身的潛能啊,只是還沒有被挖掘出來罷了。”楚天闊玩笑道。
“天闊哥哥,我的頭好像沒有那樣疼了。”林鳶的意思是讓他作罷了。
楚天闊收回了手,林鳶慢慢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
走到了綠兒的身邊,綠兒正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綠兒,快扶我進屋子吧。”林鳶對綠兒說道。
林鳶對著綠兒使了使眼色,綠兒也立刻懂了她的意思。
綠兒攙扶著林鳶往屋子走去,楚天闊這個時候卻攔住了她們。
“天闊哥哥,你這是做什麼?”林鳶疑惑問道。
“鳶兒,你剛才好像提到了阿瀅的事情,我想問問你。”楚天闊說道。
聽到她提到了司梅瀅,林鳶的心便緊了起來。
“怎麼了,難道不能夠問問嗎?”楚天闊問道。
“這個,阿瀅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呢?”林鳶說道。
楚天闊見她神色有些慌張了,難道是知道什麼嗎?
“你不知道嗎?那你剛才說過阿瀅不會回來了?”楚天闊問道。
林鳶的手指緊緊握在了一起,掩飾著笑道:“天闊哥哥,我那是喝醉了,說的胡話呢,難道天闊哥哥信以為真了?”
真的是玩笑嗎?可是她剛才說的很篤定呢,雖然是在醉酒中吧。
“好了,天闊哥哥,我現在只想要好好睡一覺,等到我睡一覺醒來再慢慢說吧。”林鳶說道。
楚天闊便看著她進屋子了,他也沒有再叫住她。
他知道她需要好好休息,那之前的話就當作是她喝醉了酒之後才說的胡話吧。
楚天闊離開了這裡,就到了街上。
已經連續在街上找了幾天了,但是都沒有司梅瀅的訊息。
楚天闊覺得他似乎只有去求助了,到了蕭府的外面。
司竹漓剛好出門,就見到了他。
“楚天闊,你為什麼在這裡啊?”司竹漓問道。
“阿漓,你還好嗎?”楚天闊這一句聽上去似乎是在打招唿啊。
“我還好,怎麼了嗎?”司竹漓問道。
好端端的楚天闊又到了府前,難道是因為他有什麼事情嗎?
“楚天闊,發生了何事?”司竹漓問道。
司竹漓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她感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天闊不想讓她太過於擔心了,便笑笑:“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夠來找你嗎?”
司竹漓有些難為情地看著他,他也應該知道,如果讓蕭元謙知道了,恐怕會給他找絆子。
“那你跟我走吧。”司竹漓對他說道。
楚天闊點了點頭,他更是情願如此,聽說了她讓他跟著她走,他才是最高興的那一個。
來到了一間茶肆,司竹漓道:“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呢?”
楚天闊道:“阿漓,阿瀅,她失蹤了。”
司竹漓聽過之後大驚失色,有些不解看著他。
“你怎麼能夠如此?你又將阿瀅弄丟了嗎?”司竹漓有些生氣地看著他。
“阿漓,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阿瀅去了哪裡。”楚天闊說道。
司竹漓看著他一臉擔憂的樣子,要說不是故意的,這件事情也沒有辦法去仔細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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