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尋求真相
司梅瀅便到了蕭府,蕭府上下的人似乎都有些緊張。
司梅瀅悄然走近,也聽得他們是在議論什麼蕭元謙眼睛的事情。
“你們在說些什麼?”司梅瀅陡然出現在她們的身後,卻讓他們嚇了一跳。
而後便都跪作了一排,司梅瀅道:“要是你們再亂說,我就告訴我姐姐去。”
司梅瀅生氣著,走了進去。
司竹漓正守在蕭元謙的床前,兩個人似乎在甜蜜話著日常。
司竹漓的樣子看起來是那樣甜蜜又幸福,要說她跟楚天闊發生了什麼,到底是她隱藏得夠好,還是她就是如此兩面三刀的人?
“姐姐。”司梅瀅不帶著任何一絲表情出現了。
“妹妹。”司竹漓走了過去,拉過了她的手。
“姐姐,你還好嗎?”司梅瀅的關心的話,但是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
司竹漓便察覺有些不對勁了,問道:“阿瀅,你怎麼了?”
“姐姐,你問的什麼?”
“我說你怎麼感覺怪怪的。”
司梅瀅便自我詢問著,難道她都表現在了臉上。
她只好換上了一種和藹的笑容。但是卻不怎麼自然。
“妹妹,你裝作笑臉做什麼,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了?”司竹漓問道。
司梅瀅又覺得那不過是林鳶的一面之辭,她千萬不可以上了她的當。
“姐姐,蕭元謙好了嗎?”司梅瀅便走到了蕭元謙的床邊。
蕭元謙聽到了來人是司梅瀅,便跟她打起了招唿。
“蕭元謙,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司梅瀅說道。
蕭元謙似乎很高興,大概司竹漓有多麼重視自己這個妹妹,他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司竹漓將她帶到了一邊,說道:“妹妹,楚天闊是否已經進宮尋藥了?”
司梅瀅這才知道原來他是進宮去了,
“姐姐,你放心吧,他是出去了,他一直以來都將你的話放在心上,一定不會忘記的。”司梅瀅說道。
司竹漓點了點頭,現在佔據她心裡的都是儘快將蕭元謙的眼睛治好了。
倒是沒有想到司梅瀅之前那奇怪的表情。
“姐姐,無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司梅瀅說道。
司竹漓便點了點頭,將她送到了府外。
司梅瀅垂著腦袋,有點沮喪。路過了那天的酒樓,那裡面的老闆就將她叫住了。
“阿漓姑娘,你找著你妹妹了沒有?”顯然這老闆是將她錯認為了司竹漓。
這都是什麼眼神啊。
“我是司梅瀅。”司梅瀅鄭重地介紹著自己。
老闆有些歉意地看著她:“不好意思啊,我將你錯認成了阿漓姑娘了。”
老闆看著司梅瀅似乎有話要說,又好像要將它全部吞忍下來似的。
“你這樣子是做什麼?你有話要說嗎?”司梅瀅問道。
“無事,無事。”老闆擺了擺手。
之前將司梅瀅與林鳶在一起喝酒的事情告訴了司竹漓,他便遭受到了林鳶的報復。
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你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你直說。”司梅瀅道。
老闆立刻擺了擺手,然後便走進了酒樓。
司梅瀅似乎想到了,他一定是想說出當天她跟林鳶一起喝酒的事情,而且他是唯一可能知情的人。
她便追著進去了,拿了一錠銀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老闆,只要你肯告訴我那天是不是林鳶叫來了一個男人將我帶走的,這些都只是小數目,我之後才給你兩倍。”司梅瀅道。
老闆看著那錠銀子,他是真的有些心動了。
但是上次的傷也是養了好久,她林鳶的身份也不低,算了,他還是誰也不要惹得好、
“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雖然上次你跟林鳶姑娘來我酒樓,但是後來是一個男人上去將你帶走了,這就是我看到的事實。”老闆解釋道。
可是這些司梅瀅都知道啊,她花錢買這些訊息幹什麼。
“那你知道是不是林鳶叫來的嗎?”司梅瀅問道。
“這我哪裡知道啊,林鳶當時也喝了不少,那男子凶神惡煞的,肯定我惹不起啊,我就沒有敢吱聲,還請司姑娘,不要怪罪我才是啊。”老闆說道。
司梅瀅冷哼一聲,順便拿走了放在那裡的銀子。
呵,什麼都沒有說,還想要我的銀子嗎?做夢吧。
老闆看著那銀子被帶走了,又有些心痛。
司梅瀅回到了三皇子府,就看到了楚天闊也在府中了。
“天闊哥哥,你怎麼回來了?”司梅瀅本來以為他入宮了,可能會需要一些時日。
“你去了什麼地方啊?”楚天闊見她從外面回來,就有些好奇。
“天闊哥哥,你知道林鳶與我在酒樓飲酒的事情嗎?”司梅瀅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知道啊。”楚天闊的神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天闊哥哥,你覺得此事跟她沒有關係嗎?”司梅瀅開門見山說道。
“阿瀅,不管是不是林鳶做的,你以後記得跟她保持距離就行了。”楚天闊提醒道。
司梅瀅卻覺得跟一個這樣的女人住在一個屋簷下面,會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啊。
“天闊哥哥,這件事情一定跟她脫不了關係啊,你要嚴懲她,至少也應該調查清楚吧。”司梅瀅拉住了楚天闊的衣袍,似乎撒嬌地說道。
楚天闊點了點頭,其實這件事情真的性質不輕。
如果真的是林鳶做的,林鳶就是楚晚燁的幫兇。
而她以後會繼續出賣誰,誰也不可能知道的。
“太好了。”司梅瀅顯得特別高興。
楚天闊帶著她回去了,一起到了林鳶的屋外。
林鳶正在屋中睡大覺,雖然楚晚燁最後還是沒有替自己除掉司梅瀅,但是自己似乎也沒有讓他們懷疑的地方。
楚天闊敲了敲門,林鳶去開啟了屋門。
“天闊哥哥,你們怎麼來了?”林鳶還顯得有些高興。
“林鳶,我們來問你一件事情。”楚天闊說道。
林鳶將楚天闊請進了屋子裡,又讓綠兒去沏茶。
“不用了,你屋子裡丫鬟沏的茶,我不敢喝。”楚天闊說道。
林鳶這才感覺到他來這裡的目的不簡單。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多半跟之前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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