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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沒有那個意思,你不要生氣了。”司竹漓說道。
司梅瀅只是揉揉自己的眼睛,她不是生氣了,她是覺得自己胡鬧了。
“姐姐,既然你也如此為難的話,便只有作罷了。”司梅瀅說道。
司竹漓看著自己妹妹有些委屈的樣子,她的心裡也不太好過。
“阿瀅,你又有什麼好委屈的呢?姐姐難道說了重話嗎?“司竹漓顯得有些惶恐了起來。
司梅瀅道:“姐姐,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的錯。”
她之前還一直找司竹漓抱怨著,但是現在她卻覺得自己錯了。
不過是蕭元謙吼了她一句罷了。司竹漓道:“妹妹,怎麼了?難道因為姐姐做錯了什麼話,所以讓你感覺到委屈了?”
司梅瀅看著她如此自責,她又怎麼可能安心呢。
“姐姐,跟你沒有關係,是我的錯。”司梅瀅主動認起了錯來,這對於司竹漓來說,實在是太意外了。
“可能是我太胡鬧了吧,所以剛才蕭元謙他兇我了。”司梅瀅說著眼淚汪汪著。
司竹漓趕緊解釋道:“阿瀅,你不要想太多了,蕭元謙絕對沒有兇你的意思。”
司竹漓衝著蕭元謙喊了一聲,蕭元謙就跑了過來。
“怎麼了呢?”蕭元謙疑惑看著她。
“蕭元謙,妹妹剛才說你兇她了。”司竹漓說道。
蕭元謙有些無辜了起來,他哪句話兇她了?“
“我不知道啊。”蕭元謙一頭霧水著。
“他剛才好像叫我滾啊。”司梅瀅一臉委屈著。
蕭元謙反應了過來,也才想起來她說的可能是哪一句。
“好了,算我不對了,你不要生氣了。”蕭元謙道歉起來。
司竹漓在旁邊滿意地看著他,蕭元謙也是為了給她交差。
“沒事,我這樣大度,就原諒你吧。”司梅瀅說道。
蕭元謙氣極了,她大度嗎?真是會誇自己呢。
蕭元謙搖了搖頭,他也不想跟她再繼續說話。
他便離開了,司竹漓便看著她,道:“妹妹,這下子心裡會不會好受一些了?”
司梅瀅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她。但是她卻是覺得事情本不是這樣的。
她好像是來為了林鳶的事情找她訴苦的,也是想讓她出面說句公道話的。
“姐姐,那你覺得林鳶也應該出屋了嗎?可是她還差幾日才到兩個月呢。”司梅瀅嘟著嘴,一副非常不開心的樣子。
“因為林瑤的關係啊,她就是林丞相的女兒,如果林丞相知道的話,一定會找楚天闊大鬧的啊。”司竹漓解釋道。
“就算那樣吧,可是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司梅瀅說道。
“難道你就希望楚天闊難堪嗎?到時候他一定非常敏感。”司竹漓分析道。
可是就因為林鳶是林丞相府的二千金,所以做錯了事情,都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還是說這懲罰就可以打一個折扣了?這不就是很不公平的嗎?
看著司梅瀅那樣子,司竹漓完全猜想到了她的想法。
“這件事情,得看楚天闊的,不過我們只需要大度一點就行了。總不能夠被人說成我們是小氣,愛斤斤計較,咬著別人的錯誤就不放的人吧?”司竹漓說道。
司梅瀅便點了點頭,她覺得姐姐說的話也有些道理。
覺得心中的疑惑解開了以後,司梅瀅就打算回府了。
司竹漓將她送至了府外。卻見夜色茫茫,而府外更是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接阿瀅的。
“阿瀅,你是怎麼過來的?”司竹漓問道。
“我是一個人來的。”司梅瀅道。
“你一個人來的?這麼晚了,你怎麼敢呢?”司竹漓有些擔心。
“我就覺得想找姐姐問問,我沒有想那樣多了,再說了三皇子府距離蕭府其實也沒有多遠。”司梅瀅解釋道。
司竹漓卻還是一臉愁容著,現在她又要一個人回家了,可是她怎麼能夠放心。
“姐姐送送你吧。”司竹漓說道。
司梅瀅便點了點頭。兩姐妹就一起離開了。
蕭元謙在她們剛剛走了之後,就在府中到處尋找了起來。
可是卻沒有見到她們,他正覺得疑惑的時候,被紅兒告知著說,司竹漓帶著司梅瀅回去了。
這該死的,外面天色那樣黑,她怎麼能夠一個人送阿瀅呢。
蕭元謙想到了這裡,便立刻也出了府,就往三皇子府去了。
在路上,果然遇到了司竹漓她們,
蕭元謙上前就握住了司竹漓的手,臉上顯得又緊張又有些生氣。
“阿漓,你怎麼出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天這樣黑,你就不怕出事情嗎?”蕭元謙說道。
“蕭元謙,能夠有什麼事情呢?”司竹漓道。
司竹漓覺得就算平時晚上也會有兩三個女子結伴而行的吧,而且她又不是一個人。
“阿漓,我擔心你。”蕭元謙道。
司竹漓只好笑著點頭。其實她自從有了那根棍子以後,便覺得無懼了很多。
司竹漓從身上摸出了那根棍子,司梅瀅卻彷彿看到了稀罕玩意。
“姐姐,你藏根棍子,難道真的是為了防身用的,你害怕我們會遇到色狼嗎?”司梅瀅問道。
司竹漓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司梅瀅笑道:“姐姐,你太聰明瞭,我下次也準備一根棍子,我也要防身用。”
司竹漓覺得這個辦法還真是不錯啊。就當時就稱讚了她的這一個想法。
“別廢話了,我們趕緊送她回去吧。”蕭元謙對她說道。
司竹漓便點了點頭,現在有了蕭元謙在旁邊,司竹漓也能夠更加放心一點了。
很快到了三皇子府,卻已經關上了大門。
司竹漓上前敲了敲門,卻是有些生氣,為什麼這樣早就將府門關上了。
那楚天闊不會連阿瀅不在府內都不知道吧。
如果知道的話,還這樣做,那才是真正的過分。
司竹漓用了力氣敲門,府內的家丁就過來開了門。
“三夫人。”那家丁沒有眼力,看到了司竹漓以為是阿瀅。
“瞎了你的狗眼了,我是司竹漓。”司竹漓不客氣地說道。
那名家丁這才揉揉自己的眼睛,好像今天三夫人不是穿的這種袍子。
“對不起,對不起。”那名家丁便連連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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