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冤枉
怎麼老是用一種方法懲罰,就不能夠新穎點嗎?
“阿瀅,你這是什麼意思呢?你是覺得我不夠創新嗎?”楚天闊問道。
司梅瀅點了點頭,楚天闊接著說道:“那我讓你去幹活。”
司梅瀅聽了可是嚇得不輕,居然讓她去幹活啊。
但是她又為什麼要去幹活,她最害怕的就是這個了。
“可以有其他的懲罰方式嗎?”司梅瀅問道。
“那你希望是什麼樣子的?”楚天闊問道。
司梅瀅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只好茫然地看著他。
如果能夠不懲罰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她都道歉過了,但是楚天闊非要揪著自己的錯不放。
對了,好像是她提到這件事情的,唉,好好的,自己為什麼要提到這個呢?真的是太笨了。
司梅瀅現在只想要將自己的腦袋給敲碎了,她實在太蠢了。
“司梅瀅,你怎麼了?”楚天闊見她這樣子,心裡實在有些想要笑出來,但是他給硬生生憋住了。
“沒有怎麼,就是有些難過。”司梅瀅道。
楚天闊看著她那難過的樣子,大概真的是覺得自己會懲罰她吧,她倒是顯得格外憂傷。
算了,還是不要跟她開玩笑了。
“我不會罰你的。”楚天闊說道。
司梅瀅看著他,卻是有些不置信。
他居然不懲罰自己了,他說的是真的嗎?
看著她不確定的眼神,楚天闊便點頭:“當然不會懲罰你。”
司梅瀅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明媚了起來。
“天闊哥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捨不得罰我。”司梅瀅拽住了他的胳膊,就拼命搖晃了起來。
楚天闊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被她給甩斷了,趕緊阻止道:“你高興便高興,不要禍禍我行嗎?”
楚天闊一臉無語的表情,司梅瀅看了之後才發覺到原來是自己的做法有些欠妥當。
“天闊哥哥,你還好嗎?”司梅瀅放開了他,楚天闊卻撐著自己的胳膊,道:“它都快要散架了。”
司梅瀅朝著他吐了吐舌頭。兩個人便去了林鳶的屋子。
“天闊哥哥,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啊?”司梅瀅看了一眼那屋子,只要一想到裡面的人,她就沒有想法再進去了。
“怎麼了?”楚天闊卻是不太瞭解她是如何想的。
“我不想進去。”司梅瀅說道。
“阿瀅,為什麼呢?”楚天闊問道。
“她之前那樣害過我了,我幹什麼還要進去,我都不想見到她。”司梅瀅說道。
楚天闊只好嘆了嘆氣,正如她所說的那樣,他也覺得情理之中的事情。
“阿瀅,好吧,那你留在這裡吧,我進去看看。”楚天闊道。
司梅瀅卻一下子將他拉住了,同時帶著乞求的眼神。
“怎麼了?我進去不行嗎?”楚天闊不解。
“天闊哥哥,你也不要進去了。”司梅瀅只是單純不喜歡林鳶罷了,而她自然也不希望他跟林鳶作過多的接觸。
“沒事,她又不能夠對我做什麼。”楚天闊說道。
司梅瀅只好看著他進到屋子裡了,司梅瀅站在原地,就忍不住想了很多。
天闊哥哥還是想著林鳶的,難道在他的心裡,林鳶比自己還要重要一些嗎?
司梅瀅想到了這個,不免還是有些生氣。
但是她如果再次生氣了,就跟之前還是一樣的。
她可以胡鬧,她可以發脾氣,但是結果都一樣。
楚天闊不會因為她這樣,就對她更好一點,反而他會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他會不理自己。
司梅瀅想到了這個,就覺得自己不能夠如此。
司梅瀅便進到了屋子裡,剛好看到了楚天闊跟林鳶說話。
看著她進來了,她們兩個人的眼神都看了過來。
“林鳶姐姐,你好一些了嗎?”司梅瀅問道。
林鳶便看著她,她其實已經知道了,司梅瀅昨晚上在自己的屋子裡鬧了一晚上的脾氣。
現在她卻出現在自己的院子中。林鳶接著抹起了眼淚來。
“妹妹,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我很自責,不應該出現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林鳶便哭訴了起來。
楚天闊看著她盈盈流淚的樣子,可是心疼壞了。
“不要哭了,這跟你沒有關係的。”楚天闊安慰道。
司梅瀅見這樣子,也是沒有在害怕的。
“林鳶姐姐,恐怕是你更加看不來我吧?如果不是如此你為什麼要讓楚晚燁帶走我呢?”司梅瀅這樣一問,林鳶果然止住了眼淚。
好吧,算她厲害,因為畢竟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論心狠,恐怕也是她更甚了,而司梅瀅最多算個脾氣不太好。
“妹妹,姐姐做錯了,楚晚燁他是綁架了我,他讓我必須配合他,不然就會將我殺死。”林鳶解釋道。
司梅瀅就好笑地看著她,這也太會扯了吧。
說她是被迫的,還要編作這樣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真的嗎?”楚天闊看著她。
林鳶點了點頭,司梅瀅氣得不行,他不會是相信了吧。
“天闊哥哥,你幹什麼啊?她胡說的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司梅瀅簡直敗給了林鳶,不過如果楚天闊相信了她,那他同樣沒有什麼腦子。
“阿瀅,你沒有聽到她怎麼說的嗎?她不是說過了,她是被迫的。”楚天闊說道。
司梅瀅嘆息一聲,看來他還真的相信了,真是越不願意的事情,越會來的。
“天闊哥哥,她是胡說的,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司梅瀅有些生氣。”
“阿瀅,你怎麼能夠這樣說呢,我相信林鳶是無辜的。”楚天闊卻是將林鳶攬入了懷裡,一臉心疼的樣子。
司梅瀅太過生氣了,便奪門而出。
她的壞脾氣又要爆發了,但是林鳶在這個府裡,簡直是一個無敵的存在了。
好像不管她說什麼樣的話,楚天闊都會相信。
這是為什麼,這也實在太難以解釋清楚了。
她說她是被迫的,為什麼她就是不相信呢。
她才不會相信她是被迫的,司梅瀅急得在屋子裡跳腳起來,左右來回不斷地踱步。
她急死了,又想要戳穿她的謊言。但是她就這樣說的話,沒有可信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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