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照顧他
苝憐雪就在府外面候著他們,見到了他們從外面回來。
“林鳶妹妹,天闊你們去什麼地方了呢?”苝憐雪問道。
“我們出去了一下。”楚天闊含煳地回答道。
苝憐雪也就沒有再細細問下去,感覺楚天闊不願意提到似的。
“天闊哥哥,我先回去了。”林鳶說著,就跑了進去。
苝憐雪跟楚天闊再慢慢走了進去。
“小雪,阿漓他們呢?”楚天闊問道。
“阿漓姑娘好像是在廚房裡面。”苝憐雪答道。
阿漓在廚房裡面,她這個時候去廚房做什麼呢?
楚天闊正覺得有些不解,他就直直奔向了廚房。
卻見到了司竹漓正在燒菜,不一會兒,就有一種香味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好香啊。”楚天闊正欲要進去。
旁邊蕭元謙的身影卻突然出現了。他拉過了阿漓的手,阿漓手中拿著一個湯匙,蕭元謙喝了一口,然後兩個人恩愛地靠在一起。
楚天闊見到這種場面,就無法淡定下來。
“你們在做什麼?”楚天闊帶著幾分敵意便走了進去。
蕭元謙看到是他,雖然這是三皇子府,但是他也不應該事事多管閒事吧。
“我們在做什麼你看不到嗎?”蕭元謙譏諷道。
楚天闊看著那鍋,裡面是一隻雞,而且雞湯已經熬好了,剛才那香味就是從這裡飄出來的。
“我要吃這個。”楚天闊說道。
蕭元謙覺得有些好笑:“這是阿漓給我燉的。”
司竹漓站在那裡,真的感覺有些尷尬。
這東西的確不是給蕭元謙做的,而是給楚天闊燉的。
她在裡面還加了許多人參之類的東西,就是為了給楚天闊補身子的。
“阿漓,你告訴他,你這是為我做的。”蕭元謙道。
司竹漓有些不好意思看著他,道:“蕭元謙,這鍋的確是給天闊燉著,但是這鍋東西你們可以一起喝。”
蕭元謙聽著她的話,臉色立刻變了。
這是當著楚天闊的面被打臉了,楚天闊的臉上露出了些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呢?”楚天闊問道。
蕭元謙無話可說,但是看著那鍋湯,是阿漓親手煲的,卻不是為了自己。
“阿漓,你太過分了。”蕭元謙丟下了這樣一句話,便生氣離開。
司竹漓見他生氣,立刻追了過去。順便將那鍋給蓋上了。
對楚天闊說道:“楚天闊,那東西你先不要喝。”
楚天闊疑惑看著她,卻見她追著蕭元謙去了。
他可真是鬱悶死了,不是說過是給自己燉的嗎?那自己為什麼又不能夠喝了。
楚天闊看著那鍋蓋蓋得死死的,不喝就不喝唄,到時候要阿漓親手餵給我喝。
司竹漓追著蕭元謙去了,蕭元謙生氣,司竹漓在後面追著他。
“蕭元謙,你什麼時候這樣小氣了?”司竹漓問道。
“我小氣了?我什麼時候小氣了?”蕭元謙轉過身來,不過生氣是必然的。
“你沒有生氣,那你幹什麼撇下我了?”司竹漓問道。
“我沒有。”蕭元謙哽咽。
他是生氣了,但是他還偏偏不願意承認。
“蕭元謙,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來這裡做什麼了?”司竹漓道。
蕭元謙突然不說話了,他知道阿漓是身不由己,而他就是有些忍受不了。
“你的意思是我就不應該抱怨了是吧?”蕭元謙道。
司竹漓笑了笑,道:“原來你只是抱怨啊,那就好辦了,這件事情我允許了,我也想抱怨幾句。不如一起吧。”
蕭元謙看著她的樣子,然後就突然笑了出來。
司竹漓看著他笑了,自己也終於輕鬆了一下。
他接著有些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阿漓道:“那我是不是要被餓死?”
司竹漓看著他:“你說什麼話呢?”
蕭元謙認真道:“是啊,你不是做給他吃的嗎?以後還會給我做嗎?”
“我也不會喝,就看他一個人喝吧。”司竹漓補充道:“那這樣是不是我也會被餓死?”
蕭元謙沒有再說話了,他當然相信不會了。
“我們可以自己開小灶啊。”蕭元謙道。
司竹漓點了點頭,不過現在在三皇子府,要想開小灶,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當然願意,不可能只照顧著楚天闊而忽略掉你吧。”
蕭元謙聽到她這樣說,可就真的太高興了。
感覺司竹漓還真的是無比明理,看著她悉心照顧著楚天闊,雖然嚴格說是為了自己,但是自己也需要被她照顧。
如果因為這樣,就忽略掉自己,蕭元謙才是不會願意的。
“蕭元謙,不過我們要想開小灶,還是先將楚天闊照顧好吧,這裡是三皇子府。”司竹漓無奈道。
蕭元謙也讀懂了她的無可奈何,他便走了過去,一臉歉意。
“阿漓,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用受這份罪了。”蕭元謙說道。
司竹漓看著他,道:“還好你是知道的,這樣我就算受再多的罪也是值得的,你以後還是不要去跟他作對行嗎?”
蕭元謙感覺處處被人桎梏著,好不自由啊。
他跟楚天闊不過發生一些衝突罷了,男人不就是應該這樣吧。
偏偏到了他這裡,好像他渾身上下,一點血也不能夠流。
連一個小傷口都不能夠這樣,這種感覺簡直太糟了。
蕭元謙還要注意不要傷害楚天闊,現在更是要讓阿漓替自己遭這份罪。
“阿漓,我覺得我快受不了了。”蕭元謙快要崩潰了。
“怎麼了?”司竹漓不解著,看他的表情也似乎像隱忍了很多。快要爆發的樣子。
“阿漓,這樣處處受制於楚天闊,我覺得這種日子已經沒有必要了。”蕭元謙道。
司竹漓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楚天闊是三皇子,那就是必須的。
他們就必須照顧著他。
“阿漓,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身份不如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應該事事受他擺佈,聽他的調遣?”蕭元謙眼睛已經猩紅了,他甚至有些失控。
“蕭元謙,我沒有那個意思。”司竹漓解釋道。
“但是我也受夠了他,不是還有楚陌月嗎?就算我是一個世子,身份比不上皇子,我也絕對不要仰他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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