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談起
林鳶點了點頭:“是啊。”
林鳶感覺太奇怪了,為什麼司竹漓不在府中。
“你難道不覺得好奇嗎?”苝憐雪問道。
林鳶點了點頭:“這也太奇怪了。”
“所以這就是楚天闊這幾日都不在府中的原因啊。”苝憐雪道。
林鳶頓時茅塞頓開,原來是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天闊哥哥去找司竹漓去了?”林鳶問道。
苝憐雪點了點頭,林鳶沉默了,苝憐雪同樣沉默。
“苝憐雪,你有沒有想過跟我一起聯手?”林鳶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苝憐雪裝傻。
“苝姐姐,我們已經將司梅瀅趕走了不是嗎?”林鳶道。她覺得既然將司梅瀅可以趕走,那麼司竹漓也一樣。
“林鳶,請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我是不可能跟你聯手的。”苝憐雪一臉堅定地說道。
“為什麼啊?”林鳶不解。
“司梅瀅她是一個好人,我已經決定跟她做朋友了,另外司竹漓也是好人。”苝憐雪道。
“苝姐姐,可是……”林鳶還想要說些什麼。
苝憐雪打斷了她。道:“你不必再說了,這是我決定的事情。”
苝憐雪決然離開,林鳶這下子才徹底感覺到孤立無援。
這苝憐雪也太可氣了,居然不願意跟自己聯手。
她是準備以後將自己的位置讓給司家姐妹嗎?
蕭府內,司竹漓醒了過來,當她一醒過來,蕭元謙就等在她的屋子外面。
“阿漓,你醒過來了?”蕭元謙說道。
司竹漓驚魂未定,她不會想到這蕭元謙怎麼會突然就出現在自己的屋子外面。
“蕭元謙,你這是做什麼?你打算嚇死我嗎?”司竹漓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阿漓,不好意思,將你嚇著了。”蕭元謙道歉。
“蕭元謙,你在這裡做什麼?”司竹漓好奇道。
“阿漓,我這是在等你醒來啊。”蕭元謙一臉誠懇地說道。
司竹漓覺得奇怪:“你等我醒來做什麼?”
“自然是好好為你服務了。”蕭元謙微笑道。
司竹漓一臉莫名,蕭元謙拉過了司竹漓的手。將她帶到了前院。
院子的桌子上,已經放滿了飯菜。
司竹漓聞著飯菜的香味,便頓時感覺自己有些餓了。
司竹漓坐了下來,蕭元謙也坐在她的身邊。
“阿漓,快吃吧。”蕭元謙道。
司竹漓拿起了筷子,突然想到了司梅瀅。
“阿瀅呢?”司竹漓問道。
“她嗎?好像還沒有出屋子呢。”蕭元謙道。
蕭元謙一直面帶著微笑,好像脾氣特別好,一副想要討好的樣子。
“蕭元謙,你不要這樣子啊,我有點不習慣。”司竹漓看著他,他這一副樣子,實在跟平時不太一樣。
“阿漓,沒事,你慢慢習慣就好了。”蕭元謙道。
“好吧,現在我們去叫阿瀅出來吃飯。”司竹漓說道。她決定現在暫時不管蕭元謙是怎麼一回事情。
“行。”蕭元謙答道。
兩個人就往司梅瀅的屋子方向去了,司梅瀅剛好從屋子裡出來,就見到他們。
“姐姐。”司梅瀅過來,緊緊握住了阿漓的手。
“阿瀅,你休息好了沒有?”司竹漓問道。
司梅瀅點了點頭,阿漓道:“我們去吃飯吧。”
阿瀅又點了點頭,兩個人便往前院子去了。
三個人用過了飯,蕭元謙覺得應該到了自己可以問問題的時間了吧。
“阿瀅,阿漓,你們是遭遇了什麼嗎?不是出去遊玩去了?”蕭元謙神色嚴肅看著她們。
“當然不是去遊玩了,難道你以為我們是去遊玩了?”司竹漓反問道。
“你們該不會是真的被楚晚燁帶走了吧?”蕭元謙接著問道。
司竹漓不再說話,司梅瀅也低著頭。
這答案就是肯定的了,蕭元謙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
“你們還真的遇到楚晚燁了啊?那你們是怎麼……”蕭元謙更加疑惑的是這個。
“當然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司竹漓解釋道。
“蕭元謙,你知道姐姐有多麼厲害嗎?還好姐姐會醫術,而她對楚晚燁用了毒,楚晚燁為了保命,就將我們放走了。”司梅瀅解釋道。
蕭元謙就看著司竹漓,有些驚歎。更加有一些佩服。
“阿漓,你太厲害了。”蕭元謙忍不住對她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當然了,楚晚燁基本上對我沒有辦法,只要他一暴露身份,我基本上有十成的把握一定可以從他的手中逃走的。”司竹漓說道。
“阿漓,你就這麼有把握的嗎?”蕭元謙問道。
“當然是了,之前是他喬裝了,我們被她騙過了。”司竹漓便將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蕭元謙。
蕭元謙聽後生氣地拍了桌子,太可氣了,居然還想欺負我家阿漓。
“阿漓,你不是手被綁著的嗎?你是怎麼撒毒煙的?”蕭元謙好奇道。
“當然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我將繩子鬆開了。”司竹漓道。
“阿漓,你還會掙脫術嗎?”蕭元謙對司竹漓更加崇拜了。
“也沒有那一回事情,我只是悄悄把繩子解開了。”司竹漓道。
“是怎麼解開的?”蕭元謙問道。
“就在旁邊有一些碎片,我拿了一片在手裡,再慢慢將繩子給割開了。”司竹漓解釋道。
“阿漓,那簡直太慶幸了,如果不是那一塊碎片,你不會解開手上的繩子,也就不會給他下毒的機會了。”蕭元謙道。
“也不一定,我還有這個東西。”司竹漓便從自己的袖子裡抽出了一根銀針。
“他如果靠近我,我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將銀針刺進他的肺腑。”司竹漓拿著那根銀針,露出了狠決的目光。
蕭元謙就忍不住給她鼓掌起來,道:“阿漓,太精彩了,我今天可以算是長了見識。”
司竹漓道:“那還不是因為指望你不上。”
司竹漓眼露出了憂傷,蕭元謙頓時心痛。
“阿漓,你不要這樣說,怎麼會指望我不上。我是沒有在你身邊,如果是我,一定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的。”蕭元謙道。
“可是你沒有保護好我。”司竹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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