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告狀
“楚天闊,我們要去兵器廠,還要帶上阿瀅。”阿漓說道。
“什麼呢?阿瀅原來也知道你們的事情嗎?”楚天闊有些無解。
“是的,阿瀅也是知道的,我之前還給她選了一件做為她的武器。”司竹漓說道。
楚天闊有些不解,問道:“阿漓,你們這樣子又是為了哪般呢?這蕭元謙,不會是想著密謀造反吧。”
聽著楚天闊這樣說,蕭元謙立刻不爽起來。
“楚天闊,你說什麼呢?我為什麼要造反?”蕭元謙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如果不密謀造反,為什麼要私下煉製兵器呢,如果我告訴父皇,你就大難臨頭了。”楚天闊說道。
司竹漓一聽到他這樣說,立刻央求了起來。
“楚天闊,你不要亂說,更加不能夠在皇上的面前胡說,蕭元謙只是為了給朝廷分憂,所以才煉製奇兵遁甲,但是你不能夠說是他有造反之心。”司竹漓說道。
“是嗎?那好吧,當我什麼也沒有說。”楚天闊似乎很容易就被司竹漓給說動了。
他想要的從來只有司竹漓,他覺得就算這樣,只要他們肯帶上自己,讓自己也加入其中,應該也有辦法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要我不說很簡單,我們合作吧。”楚天闊說道。
“合作?什麼合作?”蕭元謙問道。
楚天闊便將他的計劃說了出來。
蕭元謙聽後卻是大驚,他們正計劃的是跟楚陌月達成聯盟,而且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蕭元謙跟司竹漓便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阿漓,你怎麼看?”蕭元謙問道。
司竹漓也是煩惱,好像現在更多的是被威脅了吧。
“楚天闊,你如果想要拿這個威脅我們,那可不行。”司竹漓說道。
“誰說我威脅你們了,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嗎?”楚天闊說道。
“是嗎?是在跟我們商量嗎?那我們有不答應的可能嗎?”司竹漓問道。
楚天闊便有些不解了,這樣的條件看上去他們吃虧一些嗎?
“為什麼不答應呢?這不是合作雙贏的嗎?”楚天闊問道。
“不然,楚天闊,如果不是我們這個秘密被你知道的話,你應該不會將我們放入你的計劃之中吧?”司竹漓問道。
楚天闊便無話可說了,的確如此,如果司竹漓不是不小心說漏了嘴,他可能真的跟他們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了。
“阿漓,我們關係那樣好,你難道就不希望我坐上這個太子之位嗎?”楚天闊問道。
“誰當太子跟我們無關啊,我們煉製奇兵遁甲,也只是為了對付楚晚燁,其實你大可以去告訴皇上,我們也將實情說出來就是了。”司竹漓說道。
楚天闊捏緊了拳頭,他好像連這唯一的談判條件也失去了。
“好吧,那我告訴父皇去。”楚天闊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司竹漓還是充滿了擔心,看著蕭元謙。
“蕭元謙,怎麼辦?難道真的讓楚天闊去告訴皇上嗎?”司竹漓問道。
“讓他去說吧。”蕭元謙自己可不想有什麼把柄被他牢牢拽著,那樣也太不得安生了。
“其實他只是讓我們幫他奪得太子之位?”司竹漓說道。
“無事,他去說也好,以後我們沒有什麼把柄在他的手中。”蕭元謙說道。
司竹漓愣住了,此時卻分外責備自己,自己怎麼會好好的就將事情說了出來。
“蕭元謙,對不起。”司竹漓充滿自責的語氣道歉。
“沒有什麼的,阿漓,這不怪你。誰都有犯錯的時候。”蕭元謙說道。
楚天闊果然入宮見了皇上,而皇上得知以後,也是立刻讓人將他二人傳入了宮中。
坐在龍椅上的皇上,正勃然大怒。
“好大的膽子啊,蕭元謙,你居然私自煉製兵器,你是想要謀反嗎?”皇上問道。
蕭元謙跟司竹漓立刻跪了下來,請求得到皇上的原諒。
“皇上,你聽我說,我是為了對付楚晚燁,而楚晚燁擅於使用暗器,這你也是知道的。”蕭元謙說道。
皇上道:“就算如此,這樣大的事情你難道不應該事先告訴朕嗎?”
“皇上,我真的只是想替陛下除去一個心頭大患,而也是想將事情辦妥了之後,再來請求皇上饒恕臣的過錯。”蕭元謙說道。
蕭元謙說到了他的心頭上,那楚晚燁也確實該除了。
“你們去吧,將那楚晚燁帶回來,朕要見他。”皇上說道。
蕭元謙跟司竹漓都覺得很奇怪,便互相看著對方。
“有什麼疑問嗎?”皇上問道。
“沒有,皇上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將楚晚燁帶回來。”蕭元謙說道。
“父皇,你就這樣放過他們了?”楚天闊跪在旁邊,卻親眼目睹了父皇是怎麼樣輕易就饒怒了蕭元謙。
“那又怎麼了?朝廷之中論行兵打仗,沒有誰能比蕭元謙更甚了,他又是為了替朕除去心頭大患,我為什麼還要怪罪他呢?”皇上問道。
蕭元謙立刻叩謝聖恩,只有楚天闊還在那裡耿耿於懷。
楚天闊跟著蕭元謙同時從宮中出來,楚天闊沒有想到自己這一仗,卻是徹底輸了。
這蕭元謙原本以為會會乖乖服從自己,卻沒有想到他不但不投靠自己,而且以後如果他真的除了楚晚燁,功勞自然都歸於他。
而他之前居然還要求他投靠自己,現在想來,那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情啊。
“三皇子,真是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害得你白跑了?”蕭元謙問道。
楚天闊捏緊了拳頭,怒視著他,他還真的會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呢。
“好吧,就算如此,我們走著瞧,我等著你將楚晚燁帶回來。”楚天闊說道。
“那就請三皇子瞧好了吧。”蕭元謙說道。
他就帶著司竹漓回去了,到了蕭府,司竹漓也覺得今日的蕭元謙是出盡了風頭啊。
“蕭元謙,你今日真的好帥啊。”司竹漓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怎麼了,現在知道我帥了,我就說我也總不能夠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吧。”蕭元謙說道。
“可能是嫻妃娘娘比較寵愛楚天闊,但是皇上還是一個開明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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