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要被騙了
“難道不是嗎?”司竹漓問道。
“那肯定不是啊。”楚晚燁一臉委屈了起來。
“你覺得我會是那樣凶神惡煞的人,就算以前是一個壞人,難道現在開始不能夠選擇成為一個善良的人嗎?”司竹漓聽著他這樣說,倒是心裡有些感動起來。
是啊,俗話說有錯就改,也是好人吧。
司梅瀅搖了搖阿漓的手,道:“姐姐,你可不要輕易被他欺騙了。”
司竹漓不解,楚晚燁立刻委屈了起來。
“阿瀅,你也不能夠這樣誹謗我吧,以前就算做了傷害你的事情,我知道錯了。”楚晚燁說道。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司梅瀅說道。
司梅瀅就是沒有司竹漓那樣容易相信誰。
而且楚晚燁曾經傷害了她,她又怎麼可能會原諒他呢。
“阿瀅,你相信我吧。”楚晚燁道。
司梅瀅已經不想再聽到他說任何話了,拉著司竹漓便離開了。
楚晚燁只能夠留在原地,卻見著她們這樣離開了。
“難道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自己嗎?”楚晚燁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司竹漓不解:“阿瀅,這是幹什麼呢?”
“姐姐,你不要相信楚晚燁了。”司梅瀅說道。
“為什麼呢?我倒是覺得他挺好的。”司竹漓道。
想著他那樣害怕自己,她心裡覺得挺好玩的。
“姐姐,他太狡猾了,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司梅瀅問道。
“為什麼不呢?”司竹漓道。
“他可能就是故意這樣說,只是為了想放鬆你的警惕,然後趁著你對他放鬆警惕的時候對你下手。”司梅瀅道。
司竹漓沉默了,雖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一定會上當,還是說一定會如阿瀅說的那樣子。
但是阿瀅討厭他,似乎也是不可避免的。
“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後見著他一定會小心一點的。”司竹漓道。
司梅瀅就輕鬆了一些,司竹漓也是頗為感動地就握住了她的手。
“阿瀅,真是難為你了,你是事事都在了姐姐擔心,但是姐姐以前都沒有好好保護你。”司竹漓歉疚看著他。
“姐姐,沒有事情,我怎麼可能怪你呢?”司梅瀅道。
“真的嗎?”司竹漓卻沒有想到她反過來安慰自己。
“都已經過去了,而且我們之前如果可以預見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避開的。誰也不會想發生這種事情不是嗎?”司梅瀅問道。
司竹漓點了點頭:“是啊,誰也不願意遇見這種事情。但既然發生的事情就讓它發生好了,我們不要去抱怨好不好?”
司竹漓最害怕的也就是司梅瀅走不出之前的那個陰影,而是會一直耿耿於懷。
“好吧,不會的,姐姐放心吧。”司梅瀅道。
司竹漓看著她,也是頗受感動。
將阿瀅摟進了自己的懷裡,帶著些內疚摟著她。
回去了途中,楚晚燁一直跟在她們的身後。
但是她們誰也沒有發現,楚晚燁覺得京城太大,也不知道哪裡的酒菜好吃,又有什麼好消遣的地方,但是卻唯獨認得了去六皇子府跟蕭府的兩條路。
楚晚燁看著她們回去了,認得路了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應該去什麼地方呢?楚晚燁覺得好像肚子的饞蟲這個時候發作了。
如果他能夠去好好喝一頓酒那該有多好啊。
楚晚燁到處走著,最後總算找到了一家酒樓,這間酒樓不是之前跟林鳶串通好的那家嗎?
之前林鳶就是約自己在這間酒樓,而她將司梅瀅騙了過來。
楚晚燁也是趁著那個時候,又再次將司梅瀅抓了回去。
楚晚燁便邁開了步子,走了進去。
只是那掌櫃的一看到楚晚燁,便面露出了畏懼之色。
他之前還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後來聽說司梅瀅失蹤了,而六皇子跟蕭將軍又費了好大的心思去尋找她,那麼想來,他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怎麼了?”楚晚燁見他看著自己有些害怕。
“你是什麼人?趕緊出去。”掌櫃的就趕人了。
楚晚燁立刻從自己的身上掏了一錠銀子出來。
“怎麼了?難道現在有銀子還不能夠吃飯了?”楚晚燁問道。
掌櫃的看著那銀子,道:“不是這意思。”
“那掌櫃的你是什麼意思,你倒是跟我說個清楚。”楚晚燁問道。
“你以為我不認識你嗎?你不是上次那個綁走阿瀅姑娘的人嗎?”掌櫃的說道。
楚晚燁給愣住了,卻沒有想到他的眼光如此毒辣。
“好吧,你沒有認錯人,上次那件事情的確是我做的,不過那又怎麼樣了?你難道是衙門的人嗎?再說了,現在就算是衙門的人我也不害怕的。”楚晚燁說道。
掌櫃的便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掌櫃的問道。
“我現在的身份是七皇子。”楚晚燁問道。
掌櫃的就立刻笑了出來,道:“你是七皇子嗎?你是七皇子,我就是皇上了。”
楚晚燁看著他,道:“大膽,你是想盡辦法佔老子便宜嗎?你就不害怕老子告訴父皇嗎?”
掌櫃的愣住了,才驚覺這可是天子腳下,就算吹牛也萬萬不可如此。
“好了,你趕緊走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掌櫃的已經不耐煩了。
“我都跟你說過了,我真的是七皇子。”楚晚燁道。
掌櫃的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楚晚燁沒有辦法,只好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金色令牌拿了出來。
“看到沒有上面寫著什麼?”楚晚燁問道。
“寫了什麼?”掌櫃的湊了上去,只見到上面寫著“皇上欽賜。”
“這不會是假的吧?”楚晚燁問道。
“怎麼可能,你來摸摸。”楚晚燁便將手中的令牌往他手中一放。
掌櫃的只感覺到手中的東西有些沉甸甸的,而且那光也晃得自己刺眼。
這真的是金牌嗎?而且還寫著“皇上欽賜”這樣幾個字。看來都不會是假的了。
掌櫃的這個時候豈止是一改常態,而是表現得為惶恐了起來。
“七皇子,是小人不識深淺。”掌櫃的跪了下來。
楚晚燁便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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