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蓄意冒充
蕭元謙看著她呆愣那樣子,竟然覺得分外可愛,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耳垂,“阿漓這般吃驚,莫不是剛才心心念唸的是我?”
司竹漓一下回了魂,竟忘了推開他,只是自己連忙用被子遮住了臉,“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莫不是她剛才說的那些話都被這人聽見了?
蕭元謙倒是沒有迴避的意思,一直在原地坐著,“來的不早也不晚,剛剛聽到了阿漓說的那句話。”
司竹漓心中惱怒,暗道自己應該好好的管住自己的嘴,不管是有人還是沒人,都不應該亂說話,“世子爺想必是聽錯了,臣女剛才一直在睡覺並沒有說話。”
“呵!”蕭元謙笑了,突然又向前了一下,“我自認為耳朵好使,當真是沒有聽錯的,不過阿漓若是讓我聽錯的話,我也當真是可以聽錯的。”
司竹漓無言以對,只能睜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世子爺以後還是莫要再這般做了,若不然我可要喊人進來了。”
蕭元謙自然不怕,悠哉道:“若有人進來撞破我們兩人的事情,那倒是剛好,我也願意以身相許。”
這人簡直是太不要臉了,司竹漓若無痕跡的瞧了一眼門外的方向,紅兒應該在外面守著呢吧?看來她以後要提醒一下這個小丫頭,每到這個時間點兒都要加倍警惕才好。
“阿漓不會是在想怎麼把我趕出去吧?”蕭元謙笑眯眯的看著她,似乎窺探出了她所有的心事。
司竹漓想的正入神,突然聽到他這麼問,下意識的就答應了,“當然是,”這話說的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馬上轉換了態度笑呵呵的說道:“當然是不對的啦!臣女就算是再討厭世子爺也不敢這麼想的。”
她的話都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這人應該要走了吧?
蕭元謙突然站起身來,離她遠了些,“阿漓入睡之後,我便會自行離開了。”
司竹漓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莫不是這人每一晚都在這裡等著她睡覺嗎?說真是如此,這人是躲在哪裡?難道還是在房樑上?司竹漓悄悄地抬眼瞧了一眼房梁,這房梁會在地上投下影子,這人若是日日藏上面怎麼可能會不被她發現呢?
“男女有別,世子爺還是快快離開吧,要不然我當真要讓紅兒進來了。”司竹漓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他的神情,張嘴就要把紅兒叫進來。
蕭元謙突然上前兩步,一下子便捂住了她的嘴,淡聲道:“阿漓只要睡了便好,我在旁邊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鬼才相信你這個男人的話!司竹漓說不出來話,只覺得自己下半張臉熱乎乎的,最後實在是迫於無奈,也是怕紅兒進來打不過這個傢伙,只能閉著眼睛假裝睡覺了。
只是這不知不覺中竟然真的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外面有響動,一下子便睜開眼睛醒了過來,已經是天亮了。司竹漓坐起身來環視了一下房間內,確定蕭元謙已經不在了,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披了件衣服下床,“紅兒?紅兒?”
紅兒打著哈欠從外面推門進來,滿臉沒有睡醒的樣子,活動著自己的脖子,疑惑道:“小姐,奴婢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在門外守著守著便一下睡了過去,直到剛才小姐喚奴婢,奴婢這才醒過來,渾身腰痠背痛的。”
司竹漓抿了一下唇,一定是蕭元謙用了什麼法子讓紅兒睡過去了,擔心道:“夜裡風還是很涼的,沒有著涼吧?”
紅兒搖搖頭,走過來幫她穿衣服,“奴婢皮糙肉厚的,在外面睡了一夜自然是沒事兒的。”
司竹漓倒是在心裡把這件事情記到蕭元謙頭上了,“沒事兒便好,瑤兒那邊可有什麼訊息傳過來嗎?”
“這倒是沒有,小姐今日要去醫館嗎?”紅兒轉身去拿了打溼的毛巾過來遞給她。
“這幾日都未去了,今日就去一趟,公孫先生想必也該回來了,我想讓他過來看看母親的身子。”
“那小姐路上當心些。”紅兒一般是不跟著她去醫館的。
“我知道。”
司竹漓這次是步行去的醫館,倒是沒有叫馬車過來。
桂生悄悄的跟著她,等到司竹漓出了府門,她這才轉過身去向司梅瀅匯報,這些日子三皇子那邊的事情算是塵埃落定,她又開始監視司竹漓了。
司梅瀅正在梳妝打扮,見到她過來便問道:“怎麼樣?那個賤人去醫館了?”
桂生小步走到她身後,對著銅鏡比劃道:“看她走的方向大致是去醫館了,小姐現在有什麼打算?”
司梅瀅轉過身來看著她,“你覺得我若是現在出去說我是司竹漓,別人會相信嗎?”
桂生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不過兩人長得一模一樣,若是這樣說的話,定然是有人相信的,便比劃道:“自然是信的。”
“我這姐姐不是名滿京都嗎?你說若在這個時候被她醫治的人得了不治之症身亡了,你說別的人會怎麼想她?”司梅瀅也是今日才想到,老天既然給了她這麼一張臉,那她就要利用它好好的對付司竹漓,這樣才不辜負老天爺的好意。
桂生聽她這般說,一下便明白了她要做什麼,這是要冒充司竹漓去醫治別人!她眼睛裡也有了亮光,狠狠地點了一下頭,“小姐這個主意甚好。”
司梅瀅有些痴狂的笑了,突然又冷靜的看著桂生,悲慼道:“你放心,總一天我會找到人醫好你的口疾,骨頭斷了尚且能重新接上,只不過是舌頭沒了,我就不信你真的說不了話。”
桂生心中感動,但是也明白自己這輩子斷然是不能再說話,不過她看著司梅瀅這個樣子,她也不忍心打破她的期盼,便笑著比劃道:“奴婢相信小姐,小姐一定會想辦法讓奴婢重新開口的。”
司梅瀅慢悠悠的站起來,瞧了一眼這屋子裡的裝飾,“這些東西雖然是好的,但我總覺得握不到手裡,只要司竹漓死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些才是真正的屬於我。”
桂生走上前去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表達她對她的支援,不管是誰,只要是欺負她的小姐就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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