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李承道與崔必生的不解之緣
“別逼逼,沒看見本公子正忙著呢嗎?”崔必生卻是理都沒理眾人,只是一眼掃過他們便就沒了關注,繼續扭過頭去和對面的一狼一狗相互瞪眼睛,繼續交流商議今晚的落腳點。
為首的那個錦衣少年怒了,大踏步走了上來,口中喋喋不休:“呦呵,小子你還挺狂的嘛,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本少爺這麼說話?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本少爺是誰?”
錦衣少年的這模樣好像是要與崔必生他們幹上一架似的,他的聲音由低而高,漸漸地吼叫起來,臉色漲紅,漸而發青,頸子漲得大得象要爆炸,一副不打一頓洩恨就誓不甘休的樣子。
錦衣少年叫李承道,跟在他身後沒有過來的那個叫李逵,他們都是李淵的親親孫子輩的宗親,特別是李承道,年紀輕輕便是大唐郡王一級的存在,身份顯赫無比。
此刻的李承道不僅憤怒,而且鬱悶無比,這一刻,他直接想殺人!
平日裡誰敢與他頂嘴?!他又哪裡吃過這種面子上的虧?!崔必生剛剛那一幕無疑是在打他的臉,這要是被同為大唐李氏皇族的族親子弟打臉的話,倒還可以忍受一些,畢竟唐王不喜同室操戈。
可看崔必生的那副樣子,雖然身上穿的衣服也顯得華貴,但明顯是個陌生的面孔,肯定不是京城的官宦子弟,更加不可能是李氏宗親皇族。
如此一來,崔必生的身份昭然可見,至多不過是一個外來的貴族子弟,要背景沒背景,要身份沒身份,這樣的人物在京城裡面隨處可見,就算是比他們高一級的,也不知凡凡。
可就是這麼一個身份平庸的外來貴族子弟,他居然甩了他堂堂大唐郡王的面子,這讓李承道如何能忍?!
忍無可忍!
崔必生剛剛被錘,現在正在氣頭上,看到這麼一個不知好歹的傢伙也是怒了,“你想幹甚?”
說這話的時候崔必生眼神冷冽,十分不屑,渾然沒把李承道放在眼裡。
喲呵,還挺倔!
李承道聽了,一皺眉,一股怒火不由得從兩肋一下竄了上來。
當真是不知好歹!
他怒火攻心,轉頭對著那個魁梧漢子說道:“李逵,有人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你說怎麼辦?”
李逵聞言毫不猶豫地說道:“幹他丫的!”
李承道吼道:“叫人,我還就不信了,到時候這小子還能這麼豪橫!”
“張拌拌,你們這幾個狗帶養的,這會兒躲在暗中幹什麼?還不快給本郡王出來拿下這囂張的小子!”
“諾!”隨著李承道的這聲大吼落下,四面八方傳來了許多人應諾的聲音。
是皇家貼身侍衛,語氣冷冽,殺氣瀰漫,是殺手!而且還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將!
“兩位老大,我忽然想到咱們今天的著落了。”就在這時,崔必生反而不急不緩,頗帶神秘的向著狼嘯月與狗嘯天低語。
“小子,這怎麼說?”狗嘯天一張狗臉上大寫的懵逼,這明明馬上就要被人給圍住了好伐,怎麼來的落腳地。
你們人類的智商真是恐怖如斯,難怪公子要我們來找一位當地導遊。
“嘿嘿,先保密,等咱們先把他們這群人給拿下再說,”崔必生嘿嘿一笑,隨即他轉過身去對著李承道幾人,腰肢舒展,骨頭噼裡啪啦的響。
咔咔咔!
“你們要不要也來一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崔必生在正要衝出去的前一刻頓住,扭頭朝一狼一狗問道。
狗嘯天與狼嘯月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齊齊點頭:“嗷,幹他孃的”
他們之前爆錘崔必生的時候可是沒有盡興,因為崔必生也是金剛不壞之身,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一坨鋼鐵之上。
傷敵1000,自損800!
所以這二者早都想換個沙包了,這下剛好有現成的,怎麼能不抓住機會?!
戰鬥一觸即發,崔必生衝在最前面,他身後是狼嘯月與狗嘯天,這一狼一狗的眼睛都是綠油油的,看著都慎人。
“啊!”
突然一個士兵與崔必生對上,他用手中的長刀狠狠地向崔必生噼砍而去,大刀噼砍的速度很快,瞬間便落在了崔必生的臂膀上。
然而,想象中的崔必生臂膀並沒有被斬落,反而是士兵手中的長刀已經斷裂成了幾節,與此同時,還有一股大力從崔必生肩膀上傳遞過來,直接作用在士兵身上,頓時士兵悲劇了,他就感覺像是被數十頭牛硬擠一般,只來得大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
“原來我這麼強啊!”崔必生,看著自己毫髮無傷的肩膀,然後笑了,目光灼灼,再次瞅上了一個目標,嗷嗷叫著就撲了上去。
噗噗!
場面簡直就是一邊倒的屠殺,不管是崔必生正面,還是狗嘯天或者是狼嘯月對面,士兵都是一招就被幹翻在地,都沒有經得起第二招的。
不足片刻功夫,李承道所帶來的五十多位殺手侍衛只剩下了十人不到,而剩下的那幾人眼中滿是驚恐,沒有絲毫戰意。
他們已經怕了,這已經不是人與人之間的較量,而是兩個不同級數之間的比拼,他們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這…這怎麼可能?!
李承道大駭,腦袋直接當機呆立在原地,看向崔必生三者的目光就像看向怪物一般。
瞅著那與平常狗類不同的狼嘯月與狗嘯天,再聯想到這幾天播出的西遊記,李承道覺得他好像悟到了些什麼。
但是,這怎麼可能?
仙人怎麼就隨意下凡了?還特麼倒黴的被我遇上?!
“小子,你繼續橫啊,你現在倒是給本公子繼續豪橫啊,怎麼滴?不敢了?就這麼孬種?!”就在這時,崔必生再次舒展了一下筋骨,狠狠冷冷地道。
李承道所帶來的50多個殺手侍衛已經被全部敲暈,他這一方的勢力就只剩下了兩個光桿司令,沒有再戰之力。
“我…我…”李承道彷彿喉嚨被噎住了一般,有些說不出話來,他的膽子都快被嚇破了。
“好膽,你是哪來的窮酸公子莽夫,竟敢在天子腳下恐嚇天子嫡孫,你是腦袋不想要了是嗎?”就在李承道亞口無言之際,一直站在他一旁的李逵開口說話了,他長得像個莽漢似的,聲音更是粗獷如洪鐘,充滿了豪氣與勇勐!
在李逵看來,儘管崔必生,他們之前放倒50多個殺手侍衛的時候表現的雖然是看著太過英勇,金剛不壞的軀體看著也挺怪異的,可那又如何?
腦袋智商經常不線上的李逵,可沒有功夫去想那麼多奇異的事情,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崔必生他們橫煉功夫了得罷了,而橫練功夫練到家的,這偌大的京城裡少說也有五六來個,所以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狗嘯天聞言嗤笑,輕蔑地說道:“汪~天子腳下?哪家的天子有這麼大的腳?你當他是如來佛祖啊?肥嘟嘟的那麼大一坨,半個靈山都不夠他坐的。”
李逵聞言哈哈大笑:“果然是外來的落魄公子,如來佛祖是誰?不過是一個不知名的小癟三而已,你一個野外生活的人又怎麼會懂得我大唐天子的威號?你…”l
說著說著,李逵就說不下去了,為毛,因為剛剛他壓根就沒看見崔必生開口說話!
可是,那麼長一大段話,又是哪個鱉孫說出來的?!
是狗!是辣條半人來大的狗!
他的大腦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楞著兩隻眼睛發痴地看著狗嘯天,嘴角不停的打著哆嗦。
李承道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剛剛也沒看見崔必生開口說話,但他比李逵看見的要多,他實實在在的看見了狗嘯天說話,甚至看清楚了狗嘯天臉上的肌肉表情。
崔必生見此情形,哪還不知道這是已經暴露了,砸舌不已地對狗嘯天罵道:“我靠,都怪你,咱們這下露餡了”
狗嘯天冷哼道:“哼!暴露就暴露,老子堂堂的天將,放在哪裡不比你們這些凡人尊貴,這次要淪落到去睡大街,這種低俗的地步,要不是看在公子特意交代的份上,我早都不能忍了!”
“是啊,若不是有公子特意交代,哪還有這麼多事?本大王早就一路莽過去了。”狼嘯月也隨即附和道,他們的思路沒錯,明明擁有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但卻生活得如此憋屈。
也幸好是他們,不然這東西換作誰誰能忍?早就翻天了好不?
“好吧!你倆是我大爺,你們說什麼都對,只不過,現在這事怎辦?”
崔必生無奈的點點頭,認命了,隨即他想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
“這兩人一定要處理的,不然他們活著出去肯定就會暴露你們倆的存在,將你倆給暴露的話,我也會暴露,而我們都暴露了公子的計劃,肯定就失敗了,這件事可是不行的。”
狗嘯天說道:“這事還不簡單,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就是,死人的口永遠是閉得最緊的,他活著能把我們暴露出去,我還就不信了他死了還能。”
說著,它舉起前爪,將其在空中左右滑動,炫耀著它那鋒利的五個爪子。
李逵聽著這毫不掩飾的語氣,整個人嚇尿了,連忙雙膝跪地,對著崔必生他們:“大俠…大俠…不、大仙,大仙饒命,小人不是有意冒犯大仙您們的,求大仙再給小人一次機會,小人保證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暴露出去。”
說著,李逵還扯了扯李承道的衣袖,示意他也趕忙跪下,不然真的會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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