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無奈的事實
諸葛鬆緊張的抓住了白佳的肩膀,不停的搖晃,神情驚恐至極。
白佳才說過能治好他父親,可是,轉眼又說不行了,這無異於給他希望之後,又將希望生生的掐滅。
這是比絕望更狠,她完全接受不了。
白佳被他搖得一陣頭暈,他咳嗽一聲,連忙說道:“你先放了我,你再這麼搖下去,我都快被你給咬死了,我不是說不救,而是現在情況有些棘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傢伙,簡直太莽撞了,若非不是看著之前,她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他才不會容許他這樣。
“是啊,你這樣也不是辦法,這件事情,原本就不簡單,況且你也聽巫師說過,你父親情況凶多吉少,也就這幾日的事情,白佳如今救了他不說,還日夜不綴,守在她的身邊,試想,有誰能夠做得像他這樣子,你別執迷不悟。”
鳳君瀾將她拉開,可惡,他都不敢傷害白佳絲毫,可是,這傢伙卻不知輕重,把她給弄疼了。
若非不是看到他現在情況艱難,他哪裡容得下他?
“你別跟他墨跡了,誰還沒有點難事,你父親的事情,我們也很傷心,可你也不能遷怒別人。”
在幾個人的聯合勸說之下,他最終冷靜了下來,併為之前的行為感到深深的懊悔。
“抱歉,我知道此事不能怪誰,可我就是忍不了,我脾氣急躁,傷害了你們。”
他慚愧的低下了頭去,並向白佳道歉。
白佳無奈一笑,將她扶了起來,“我沒怪你,相反,你一片赤誠的孝子之心,也著實讓我感動,一切放心,我不會丟下她不管,我會想辦法將它治好,只是解鈴還需繫鈴人,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去找那個巫師,他才是罪魁禍首。”
白佳的話讓他冷靜下來,他知曉這些事情,原本就與白佳無關,他能做到這些,那已是仁至義盡。
“你說的沒錯,冤有頭債有主,傷害我爹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要我做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去將族長給抓了!”
他憤恨的捏緊了拳頭,渾身青筋暴起,已處於暴走的狀態,白佳知道,只要此刻他一聲令下,他什麼都做的出來。
你不必去了,“說曹操曹操到,那傢伙已經來了。”
白佳冷笑一聲,跟鳳君瀾使了個眼色,他立即明白過來,提劍躲在暗處。
諸葛松一臉憤恨,想要出手,白佳卻攔住了他,“你給我老實呆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可以輕舉妄動,否則,你要我們大家為你陪葬嗎?”
現在已是白佳指揮,他們相信他,所以才沒出手。
“我聽你的,可你告訴我,殺父仇敵就在眼前,我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出手?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恨不得隨時將他千刀萬剮了,我父親那樣子,你們又不是沒有看到這一切,都拜這個傢伙所賜。”
他每說個字,幾乎都是咬牙切齒。
“我知道,可越是這樣,你就越不能出手,我們得把前因後果弄清楚,你要是實在忍不了的話,現在就回去,我去會會他。”
白佳不耐煩的低吼了一聲,這傢伙,怎麼這麼磨嘰?
“那不行,我跟你一起,我不能連累了你,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再輕易出手,一切都聽你的。”
白佳這才勉強一笑,“早這樣不就成了,非得逼我發火,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去開門。”
他略微遲疑,還是走了上去,再把門開啟時,白佳又提醒了一句,“不要顯露太多的仇恨,我還要問話呢。”
他捏緊拳頭,最終只能無力的鬆了下來。
開門之後,族長一臉和善的走了進來,他的手裡還提著禮品。
“松兒,怎麼到現在才開門?”
“我沒聽見。”
諸葛松咬牙切齒的答道,不讓自己表現出一絲的怨恨。
他心裡早已想對這畜生動手,但他記得白佳的話,為了他爹的安危,他不得不那麼做。
“也是,自從你爹受傷以後,你就一直這樣,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請節哀順變你爹這一生,也算是一位英雄了,在他走的時候,還是讓他安心一些吧。”
族長說了幾句客套話,可誰曾想,就是這句話瞬間觸怒了他,
“你什麼意思?難道作為一個英雄,他就該死嗎?他為什麼不能活下來?這麼多年來,我爹對你忠心耿耿,替你做了那麼多事情,到頭來,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局,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他眼神陰狠,狠狠的瞪著他。
族長微微一驚,隨後陪著笑臉道,“你瞧,我這也是老煳塗了,都不會說話了,伯父沒有那個意思。”
他雖然面上陪笑,可是眼底卻一片陰寒,
白佳在旁邊看了個真切,他心知,如果不是有所求,他絕對不會這樣,
這隻老狐狸,殘害了那麼多條人命,如今,竟然還敢這麼心安理得?
“原來是族長來了,你們在聊什麼呢?”
白佳笑著上前,族長看到了他,也是微微一驚,又看他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樣,他很快就明白過來。
“松兒,沒想到你出去這些年,竟然找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夫人,若是你爹知道了,肯定會很欣慰的。”
諸葛松剛想反駁,可是又覺得沒那個必要,這隻老狐狸等的不就是他氣急敗壞的時候嗎?如今他突然到訪,不知安的什麼心,還是先看看再說。
“族長真會說笑,我跟他不過是朋友而已,不過,您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如今過來又是所為何事,只要你開口,我們能幫的必然會幫,畢竟當初您跟伯父還是好兄弟,如今他這樣,只怕少不了你平日的相助。”
白佳隨意的說了幾句,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扯了扯嘴角笑道,“今日前來,除了看望我的老兄弟以外,我還想問一件事情,巫師在哪裡?我聽說他來了這裡,可是現在一直找不見他的人影。”
他這麼一說,白佳的眉頭一挑,瞬間就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巫師已經回去了,自從他看過病之後,我們便恭敬的把他請了回去,怎麼?如今還不見他的人影嗎?莫非是去懸壺濟世了,畢竟,像他這樣的人,總是閒不住的,我們也應當理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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