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反噬傷害
得了他的保證,他這才鬆了口氣,他相信,鳳君斕不是莽撞的人,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不會輕易出手。
“算你識相,我看得出來,這姑娘很愛你,直到剛才被我佔領之時,他都還在做激烈的抗爭,只可惜,他的實力太弱,之前又吹響了那支骨笛,我幫他震懾住了逍遙子,按道理,他自然也得給我報仇,否則,必定會受到反噬傷害。”
那妖孽漫不經心的說道,事到如今,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可惡,你別高興的太早,終有一日,我會把你從他的體內給揪出來,不過,你現在要去哪裡?為何那麼執著要殺逍遙子?按理說,你跟她之間的鬥爭,早就已經結束了才是。”
諸葛瑾並沒有被憤怒所矇蔽,他漫不經心的問道。
聽了他的話,他聳了聳肩,“還能如何?為了那顆龍珠,其實,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神龍,你們之前一直在找的,不過是那些高手之輩所遺留下來的神力罷了。”
她狡黠的笑了笑,面對眼前的人,他似乎並沒有想過要隱瞞。
而鳳君斕和諸葛瑾則震驚不已,事情具體如何,他們是知道的,並且一直為此付出努力,到如今,他們都沒想過放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此事絕沒有那麼簡單,我們又如何能夠相信你?”
鳳君斕冷冷的盯著他,那打量的眼神讓他頗為憤怒。
“就憑你們找了這麼久,從來就沒有見到過神龍真正的模樣,事到如今,也不用我再明說了,你們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敢往深的想罷了,可是,就算不想,這事也存在著的,況且,我跟那老頭子一同被鎮壓在海底之下那麼多年,他身上有龍珠,我自然是知道的,甚至還知曉那龍珠是何物。”
他自信的高昂起頭顱,人類的生命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滄海一粟,渺小的浮塵,他根本就不在意。
之所以千方百計的佔領白佳的身體,還有著別的意思,他可不想錯過能有實體的好事。
“既然如此,這龍珠對你如此重要,之前你又為何不敢要?”
諸葛瑾謹慎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被他這麼一問,他的表情則有些不自在,甚至不敢看他,她遲疑半晌,才說道:“比起別人的贈與來說,我更喜歡爭搶得來的。”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可是,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完全的佔據白佳的身體,一時也不能由他做主。
他原本想破罐子破摔,直接佔領他的身體,可沒想到被白佳提前察覺到了。
雖然一開始他並未做出什麼,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大吃一驚。
白佳的意識也是遊離在這具軀體之上,而且,他這才剛佔領,甚至連原本白佳功力的一半都發不出來,這具身體,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個垂死掙扎的人。
死神已經帶著鐮刀來了,可是,他就是死活不嚥氣,活沒活的好,死也死不了,就這麼一直吊著。
而他好死不死,竟然佔領了這具軀體,現在的他,處處受到掣肘,若真的要打起來,他未必是那兩個人的對手。
所以,他自然得再三週旋。
他相信,他們不會真的是白佳於死地,至少在他看來,這兩個男人是真的愛慘了白佳,可同時,對他的一切,他們又並非全部知道。
而這個,恐怕就是白佳最大的秘密了。
“你這惡賊,但真沒想到你還懷了這種心思,看樣子,是我小瞧了你,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會想到法子的,白佳也會努力把你驅逐體外。”
說話時間,鳳君斕手中突然多了一條繩索,他陰沉著臉,二話不說,直接將它捆綁住。
他甚至還來不及閃躲,便已經成了他的甕中之鱉,他掙扎了幾下,完全逃脫不了。
“這是什麼?你快放我出去。”
他還要去奪龍珠,不能被他們給牽制住了。
“你既然如此厲害,那就自己出來,反正對你來說,也是小事一樁,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領?現如今,我不會對你動手,和你若是敢挑戰我的底線,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這捆綁他的繩子,可不是一般的繩子,是被稱作捆仙索的高階法器。
當初,他遇到一個雲遊四方的道士,給他吃了幾天的齋飯,這才得到的。
這個繩子沒什麼稀奇,可一旦被捆綁住,便是武功再高強之人,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掙脫得了。
除非是主人親自去解開繩索,才有一些生機。
但是,既然要捆綁,他也不會去幫他解開。
白佳掙扎幾下,卻無法掙脫,最終,也只能認命了,他還得留這力氣,好好的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可不想在這上面耗費心力。
再說了,他跟白佳之間的鬥爭,並沒有結束,他著實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如此激進,即便是被佔領,他也沒有絲毫鬆懈,時刻準備著破開她,自己佔據主導。
“這段時間,你就留在我的身邊,不過,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白佳,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叫這個名字。”
鳳君斕聲音沉著,突然朝他看了過去,被他這麼一興趣,話到嘴邊,他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齊齊。”
鳳君斕和諸葛瑾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既然到了這一步,他們也沒必要再打打殺殺,現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救出白佳要緊。
“齊齊,你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你可別忘了,到底是誰把你給救出來的?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瘩呢,趕緊放我出去,這具軀體,不適合你。”
白佳被關在了一道無形的空間之中,他看不見任何,甚至連門都沒有,可是,就是被困在了那裡,無法逃脫。
她試了所有的法子,可最終都是如此。
“放了你,那我怎麼辦?我好不容易出來的,這人間都沒享受過,我的目標也還沒完成,出來做什麼?你好好待著,說實在的,你這具軀體,真不怎麼樣,一個油盡燈枯的人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執著,等我大業成了,我可以幫你轉移。”
他諂媚的笑了笑,不想再跟他做鬥爭,他發現,這丫頭人小脾氣大,說出的話有理有據,一時之間,竟讓她難以反駁。
他討厭這種感覺,以前,無論他在哪裡,都是所有人的焦點。
而此刻,她不僅剛出場就被識破了身份,甚至連最後都沒有撐到,就被人給綁了回去。
事過境遷,莫非是這些愚蠢的人變聰明瞭?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