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罪有應得
這個情況,實在是太兇險了,他不得不另做打算。
“沒錯啊,但是,你認為這跟逍遙子有關嗎?從剛才開始,我們一直在跟他對戰,可是,我看他的人不壞,應該還沒到那種喪心病狂的地步,畢竟他所殺的人,一直都是惡貫滿盈的人。”
這具屍骨,就是之前的巫師。
“不清楚,先找到他的人再說,我總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別多說了,先把她追上,否則,只怕後患無窮。”
他臉色陰沉,誰都不敢靠近,到此刻,他才覺得他們似乎上了當,這是很明顯的,可是,一時之間,竟然誰都沒有解釋清楚。
“別動,不能再這麼盲目的找下去了,否則,不知何時才能找著她,太陽快落山了,你忘記了嗎?之前他的實力之一,就是可以隱匿於黑夜之中,趁亂做事。”
諸葛瑾對於逍遙子的瞭解,比他們任何人都多,尤其是到如今緊要時刻,他更是清楚,絕不能掉以輕心。
“那你倒是說說,你以為我想這麼找下去,可如今,我們跟了那麼久,完全沒瞧見他的身影,說實話,我這心裡多少是有些擔憂的。”
不僅如此,白佳的變化更是讓他驚駭不已,他不願意再坐以待斃下去,這每一件事情,都指向了不尋常處。
“沒辦法,只能用那一招了,我原本沒打算這麼做,可現在看來,非得這麼做不可,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諸葛瑾閉上眼睛,釋放出全部的精神力,在此之前,他們還從來就沒有見識過他的實力,可如今,當看到這強大的精神凝聚力釋放出來之時,鳳君斕還是吃了一驚。
“姜不愧是老的辣,你應該早點使用這一招的,否則,我們也不至於眼睜睜的看著悲劇發生。”
聽到她的吐槽,他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兇狠的瞪了他一眼,“哪有這麼容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視而不見,你沒看到,使出這一招,我幾乎已經是耗費了全部實力,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嘖嘖感嘆道,突然,他很快就有了收穫,他勾唇一笑,眼神愈發的兇狠。
“找到了,不僅如此,那傢伙還受了傷,真是天助我也。”
他快步的朝前衝了過去,鳳君斕和喬喬見狀,也跟著上去,果然,他們在山洞口看到了已經奄奄一息的逍遙子。
“真的是你,我真是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是誰把你傷的這麼重,你的實力,我們都是清楚的,可是,真正能夠做到的人卻不多,到底是誰?你告訴我。”
鳳君斕著急的走上前去,將她扶了起來,幸虧是有一口氣,否則,這次只怕凶多吉少。
聽到他們的聲音,逍遙子咳嗽一聲,慢慢的睜開眼來,朝她看了過去,見到是他,他似乎有些意外。
“你們終於來了,讓你們久等了,此次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之前,我只想這樣報仇,可沒想到,竟然中了他的計,如今,我已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我沒什麼好說的,畢竟勝者為王敗者寇,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
他喘著粗氣,艱難的說出了這些話。
鳳君斕不是很明白為何他會如此說,可是,對於逍遙子,他多少還是有些敬重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憑你的實力,不至於如此,你們之間的恩怨結束了,可是,我們之間的恩怨,還遠遠沒有結束,你知道我們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她緊張的看向了他,在這一刻,他所有的希望,都幾乎壓在了他的身上,他自然知曉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身上的那個寶物而起,緣起緣滅,必須要有個說法。
“他偷襲了我,他果真和當年一樣卑鄙,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相信他,否則,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只要能報仇,我就不在乎這些,總之,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了,甚至還想早點去死,這樣,我就能見到自己最親的人,那些人,一直都是我的動力。”
原來如此,錢多多聽到他的話之後,不由得嘆息了一聲,他所做的這一切,也算是有始有終,雖然他人壞,可是,對於自己的家人,他當真是沒得說。
“等等,我想問你,那個龍珠到底在哪裡?你該知道,這件事情,對我們很重要,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們也不會逼迫你。”
諸葛瑾主動開口套,逍遙子的眼眸突然瞪大,他明白過來,朝她勾了勾手指,讓他靠近自己。
諸葛瑾沒有猶豫,正要這麼做的時候,鳳君斕卻有些擔憂,他扶住了她的手,緊張的說道:“小心一點,你知道,此人詭計多端,決不能被他給騙了。”
看到她警惕的樣子,他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清楚。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況且,我跟他鬥了這麼久,自然清楚,他不是胡來之人,此次必定是想通了,所以我才想知道,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他把頭湊了過去,當聽到他的話之後,他突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會是如此,原來這麼久,我們都是在自欺欺人,我真是沒想到,你還會做出這樣的事。”
說著,他一掌打向了他,鳳君斕幾乎來不及阻止,他就已經沒了氣息。
他氣得眼眶發紅,一把捏住他的衣領,憤怒的說道:“你這是做什麼?你難道不清楚他對我們的重要嗎?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你為什麼還要那麼做?只要他活著,白佳就有可能會回來,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諸葛瑾沒有躲,但是,他要再次打過來的時候,他卻不客氣了,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輕輕一動,就將他打退了幾步。
“你給我冷靜一點,我有辦法救白佳,但是,你得配合我,你也說了,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我們沒辦法,也必須得鋌而走險,聽我的,我們一起用力,將他體內的喬喬給逼出來,我相信,他一定還活著,並且,對於這一切,他是明白的。”
聽到他的話,鳳君斕沒有在東路,因為現在他們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除了聽他的,她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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