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未婚夫的到來
可惜霍燼眼尖,單手掌風直接打去,蟲子碎了。
看到這個蟲子,反倒是給霍燼提了一個醒,雙臂用力,將她抱得更牢,眯著眼睛聲音危險。
“趁本王贏了以後放蟲子咬人,你可知若是沒有本王,贏得就是蘇不言!”
這個小沒良心的。
“哈!” 顏如歌氣極反笑:“他贏,咬的就是他,總之沒有你,今日就不會有人贏,我也不會嫁人,綁了一個婚約在身!”
這件事情越想越生氣,隨即就抬腳,狠狠的踩了一下霍燼。
霍燼就願意喜歡和顏如歌對弈的感覺。
他站直身子,故意把顏如歌抱舉的很高。
顏如歌兩腳騰空,一頓亂蹬。
正在她窘迫又不甘願求饒的之時,忽然一個男子聲音插入:“顏姑娘,請問您看到如意嗎?”
這聲音是——柳松!
孟如意的未婚夫!
“快將我放下。”
霍燼將人放下來以後,面帶不悅的看著這位打擾他們的公子哥。
柳松自是知道,他不應該打擾:“草民見過攝政王,是尋人尋好久也不見未婚妻的蹤影,所以才斗膽打擾。”
顏如歌整個人眼睛一亮:“柳公子這邊請,我二師姐好像在大師兄的房中。”
說著便看也不看霍燼一眼,帶著柳松走。
換做旁人,敢這樣無視他,估計早就死千次萬次。
偏偏是她,霍燼非但不生氣,反倒覺得十分有意思。
總比那些,矯揉做作,表裡不一的女子強。
“王爺。”一個侍衛出現,在霍燼的耳旁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不知是何事,聽的霍燼面露煞氣,起身與侍衛一同離去,腳步有些匆匆。
柳松這一路都在欲言又止,還是顏如歌開口問道:“柳公子有事?”
“敢問如意為何會在你大師兄的房內?”
柳松是一位書生,家裡富貴有餘,嚴守男女有別的規矩。
就是走路,也與顏如歌保持距離。
“這個嘛!”
顏如歌故作天真,其實就等著他問:“二師姐難道沒和你說嗎?她和大師兄的關係最要好!”
果然就看到柳松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有些蹙眉。
她接著說道:“他們一同說悄悄話,還有晚上二師姐送湯給大師兄,都沒有我的份!”
柳松面色越發難看。
轉過頭,顏如歌的笑容從天真變成冰冷,毀了孟如意的名聲只是第一步。
她還要廢了蘇不言的武功,讓這一對狗男女的姦情,被整個神醫谷的知道,將他們二人徹底摧毀。
至於孟如意與魔教有關一事,只要她敢動手威脅到了神醫谷,霍燼肯定會出手。
一邊想著,變到了蘇不言的住處。
顏如歌用手指了指那扇門:“就是這裡。”
柳松心中著急,依舊是要守禮的敲門。
豈料顏如歌根本就不管這個,故作大大咧咧的將門推門。
就見屋內,孟如意正在給上衣半褪的蘇不言上藥。
上藥就上藥,這兩人坐的十分靠近,一抬頭鼻息都能相通的那種。
他們也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進門。
孟如意看到柳松的那一刻,心慌的手一抖,紗布掉在了地上。
“柳公子,我就說二師姐她一定在大師兄這裡,你看!”
顏如歌將人帶到,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孟如意看到顏如歌,便知道她故意的:“你、你……”
柳松不等她指責,先一步開口:“孟如意,沒想到你和我有著婚約,還敢在這裡與別的男子親近。”
蘇不言為孟如意說話:“柳兄你別誤會。”
正好讓顏如歌抓住把柄:“大師兄,你真是不管在什麼時候,都第一時間維護二師姐。”
“顏如歌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孟如意慣會用可憐來狡辯。
她眼睛一紅,聲音十分委屈:“我從來都是心軟,看到大師兄受傷無人理會,來照顧一下難道有錯嗎?”
顏如歌認真的點頭:“照顧是沒錯,可是二師姐,你脖子上都被大師兄咬出紅印子。”
心虛的孟如意連忙用手捂住被蘇不言碰過的地方。
當看到顏如歌狡猾的笑容後,方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柳松見她這不打自招的樣子,便什麼都明白了。
饒是再好脾氣的人,現在都成了綠頭王八,哪裡還在意什麼禮貌?
他憤怒的指著兩人:“好啊你們這一對喪天良的,揹著我做苟且之事,髒了我柳家的門風!退婚!”
孟如意慌張的走來:“不能退婚!”
一個閨閣女子,被退婚了名聲就算是毀了,她丟不起這個人。
蘇不言想要開口,又唯恐再被顏如歌給盯上,最後索性閉嘴什麼都不說。
“孟如意,就等著過幾天,不,明日!明日我就會派人送退婚的帖子。”
柳松是鐵了心,任由孟如意如何如何,轉身決然離開。
這時,顏如歌見孟如意的手,拿起了那把用來剪紗布的剪刀,下一刻直衝著柳松的後背而來。
“小心!”
顏如歌大喊一聲。
拽著柳松的胳膊,堪堪躲過孟如意的攻擊。
柳松垂眸,看他自己胳膊處的衣料被劃開一個口子,後怕不已:“孟如意,怎麼你還想殺人嗎?”
“我將你殺了,你便不能毀我的名聲,還有你。”孟如意刀尖直指顏如歌,一副魚死網破的模樣。
“我今日也饒不了你!此處無人,想來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顏如歌沒想到她會突然起了殺心,表面上淡定:“孟如意你殺吧,反正攝政王就在附近不遠處。”
內心其實微亂,她現在功力大不如前,又穿著不便於行走的裙子,若是動手,不會是孟如意的對手,唯有保持鎮定慢慢的後退。
“孟如意,我勸你省省力氣,和攝政王相比,你就是螞蟻,捏死你易如反掌!”
孟如意果然在聽到攝政王兩字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顏如歌趁此機會,留下一個輕蔑的笑容把功夫做足。
轉身與柳松一同離開離去。
房內的蘇不言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孟如意:“如意你太心急,殺了柳松不算什麼,但你動顏如歌,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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