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疑似來自雲城
可惜,事與願違!
這位樹爺爺想了很久,久到大傢伙杯中的茶都涼了。
樹爺爺本人也呆呆的看著地面,彷彿與世間的一切,都斷了聯絡。
這時,顏錦明發話了:“你們誰送樹爺爺先回去吧!他年紀大了,原本就煳塗,這事情就讓他慢慢想!”
說罷,顏錦明看向顏如歌:“如歌,這件事情不能光指望著樹爺爺,咱們還需要自己想想。”
顏如歌點點頭:“爹,我記的咱們神醫谷,有一本書專門記載……”
不等她把話說完,一個士兵跑來喊道:“啟稟王妃,在山下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
“那你這是怎麼了,被那人打了?”
顏如歌好奇的看著士兵的樣子,只見這士兵離著院落很遠,並且還用胳膊擋著臉,這樣子,很明顯是有意向要避開大家。
那士兵說道:“王妃,可疑的人來自雲城,屬下們擔心自己已經被傳染了,所以就用手擋住了臉!”
他剛說完,樹爺爺就好像如夢初醒一般,開始朝著士兵喊道:“把手放下,只要你沒有被蟲子咬,或者那人的屍體沒有腐爛,開始傳播氣味,你就是安全的!”
士兵看向顏如歌。
顏如歌因為樹爺爺年紀大了,所以不太敢相信他的話,於是就搖搖頭,示意士兵先不要將手放下。
隨後,顏如歌問道:“你說的可疑的人,現在在哪裡?”
“回王妃的話,就在山腳下。”
顏如歌點點頭,隨後立馬命令道:“大家都隨我去看看,記得都用帕子遮臉!”
“是。”
眾人跟著士兵前去了山腳下,果然就在那裡看到了躺著一個人。
那人被士兵包圍,看上去臉色蠟黃,嘴唇是微青的顏色,氣息微弱,已經奄奄一息的狀態了。
就在顏如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前來看熱鬧的樹爺爺開口說:“沒錯了,就是中了蟲瘟的跡象!他的手指甲尖,一定是黑色的,還有那隻蟲子,黃色帶斑點的身體,尖尖的爪子,黑色的喙,咬人啊,可疼嘍!”
說來也巧,樹爺爺一說完,一個黃色的蟲子就從那人的脖襟裡面爬了出來,一路爬到了臉上。
顏如歌慢慢的上前,想要看個仔細,同時她拿出懷中一個空的竹筒。
所有人都在屏住唿吸的看著她。
吉祥覺得太危險了,想要上前去幫忙,卻被顏錦明給拉住了,他小聲的告訴這人:“別去,整個神醫谷只有她最會抓蟲子了。”
就在說話間,顏如歌已經把蟲子扣在了竹筒中。
“樹爺爺,您說這人在活著的時候,不傳染對嗎?”
“對,其實所謂的蟲瘟,就是一大堆有毒的蟲子咬人,這道理就像是蛇咬人,只要別讓屍體腐爛,人就是安全的。”
顏如歌一邊聽著樹爺爺的話,一邊心想,反正自己已經走到此人的身邊了。
於是乎,顏如歌就將那人的手微微抬起。
身後樹爺爺跟著指點:“看手指的同時別忘了搭脈,若此人的指尖顏色還算淡,就證明此人還有救!”
顏如歌按照樹爺爺說的做,很快她就發現了問題:“樹爺爺,他的指甲尖是黑色的,但是脈搏非常有力,而且看上去不像是迴光返照。”
“這就證明,這人的毒還沒有進入心脈,他還有救得必要,用針點回倉穴,再點背後陰中穴,咱們先逼毒血。”
“樹爺爺,回倉穴?那不是把毒血逼回去了嗎?”
“我還沒說完,這裡的逼毒血不是咱們割肉放血,而是將毒血給頂回去,這樣血就能順勢從他被咬的傷口處,流出來,流的血不是最重要的,毒刺才是關鍵!”
顏如歌聽樹爺爺現在調理清晰,反正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於是她就先命人將此人的上衣扒了,然後開始用銀針點穴。
很快就看到此人的胳膊上面,開始流血,仔細一看,這裡確實有兩個,並排的,並且和針刺一樣小的咬痕。
“我找到咬痕了!樹爺爺,接下來是不是該用解藥了?”
顏如歌期待的等著樹爺爺說有關解藥的事情,何止是她,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樹爺爺的身上。
然而,這次樹爺爺又像剛才一樣開始發呆了。
顏如歌哭笑不得說道:“看樣子,想知道解藥,還要靠咱們自己了!爹,既然此人不傳染,我想將他帶回咱們谷中慢慢治療,全當是我為赴雲城做準備了。”
“好,我同意。”顏錦明看向周圍的族人們:“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
“沒問題,本來我們也打算幫幫雲城的。”
“沒錯!”
得到所有人的允許以後,顏如歌命人將此人抬進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整個神醫谷的人們,分工十分明確。
顏如歌帶著年輕的族人,負責看有關毒蟲類,以及蟲瘟的書籍,顏錦明則帶著一些有資歷的長老們,看古書,用藥或者是針灸治療昏迷的病人。
其餘的,則是負責給整個神醫谷熬藥膳,強身健體!
就連小孩子們,也點上藥香,到處跑,以防萬一!
這會兒已經忙到了半夜,顏如歌讓大家夥兒去休息。
自己則還在翻閱書籍,正巧有點眉目的時候,寒鴉打斷了顏如歌的思緒:“王妃,攝政王來信。”
“拿進來吧。”
“是。”
顏如歌將信紙開啟,上面的大概內容就是告訴她,賑災的物資已經出發,預計五天之內會到達雲城。
另外,小皇帝病已經好了,好了以後的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了一位姓寧的大人和物資一同前往雲城,名義上是幫助顏如歌,其實根本就是來者不善。
霍燼特意叮囑顏如歌,千萬要小心!
有必要時,可以殺掉任何一個,對她性命有威脅的人,不管她殺了誰,都由自己為她善後!
顏如歌看到霍燼信紙上面的話,臉上忍不住浮現一絲笑意。
她的笑意淺淺,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魅惑。
連向來清心寡慾的寒鴉,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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