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屠殺神醫谷
顏如歌接過來信封,上面的內容令人心頭一緊:“正有一批高手趕來神醫谷?”
她沒有問這個訊息是否可靠,因為她相信霍燼的本事,能穩穩坐上攝政王之位的人,定有很強的本事與人脈。
她想問的是另一個:“你說不是魔教之人救了他倆,那會是誰?我們神醫谷哪來那麼多仇家?”
“暫且不知。”
霍燼以自身經驗告知她一個道理:“你不去招惹,卻不知樹大也招風?神醫谷聲名在外,難免有人眼紅,也不足為奇。”
“那個蘇不言肯定就是細作。”
顏如歌的懷疑也無道理,因為蘇不言當年前來拜師的樣子和孟如意簡直如出一轍。
“嘶!”
霍燼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有點痛苦的看著顏如歌,雖不言語,卻又好像有話要說。
顏如歌不知道他所謂何意:“你看著我幹什麼?”
誰料霍燼仍然不說話,伸手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看的顏如歌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將他掐死:“王八蛋,現在是什麼時候,你竟然還想做那種事情?”
混蛋!
霍燼又惱火又冤枉:“本王想什麼事情?分明是你滿腦子都是汙穢!”
他慢慢地扯著衣服,將自己的肩膀露出來:“本王是在打鬥的時候,引來舊疾疼痛,讓你看看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顏如歌看去,他原來傷口的地方確實有些滲血,她尷尬的咬咬唇,真是自己冤枉他了:“抱歉,我馬上給你上藥。”
霍燼趁著她去拿藥的功夫,一臉玩味的笑。
等她回來,笑容煙消雲散,就這樣虎著臉看著顏如歌上藥。
顏如歌受不了霍燼一直盯著人目光,像要給人身上穿個窟窿,連忙說:“王爺請稍等一會兒,藥幹了就能穿衣服了,告辭。”
“冤枉了本王,還想這樣輕易離開。”
霍燼看似野蠻的把人抱回來,卻是避開了她胳膊上面的傷口。
顏如歌找著藉口只想馬上離開:“我去通知族人們,王爺您大人有大量,放開我好不好?”
“放開你可以,本王也不能空手而歸是不是?”
霍燼幽深的目光中,倒映著顏如歌絕美的一張小臉,緩緩靠近顏如歌的唇,在上面輕輕一吻。
難得這一次顏如歌沒有拒絕,事實證明她的聽話是對的。
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霍燼很快就放她離開。
顏如歌到了外面,火速的召集了全族上下,將正有一批人趕往神醫谷的事情說了一下。
大家都不是膽小鼠輩,除了老幼女子,剩下的男子都身強力壯,決心和那幫人拼死一戰。
“也好……”
“不好!”
霍燼打斷顏如歌的話,向眾人說明:“那些人都是高手,不是你們能抗衡的,若想活命就要保證今夜不出門,一切交給本王的人來做。”
“可是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有的族人不是很情願。
霍燼好脾氣的說著:“你們倒是可以用一些你們擅長的藥物,抵抗外敵。”
在還有人想要說什麼,霍燼一個不善得眼神看過去,這下沒有人再敢說什麼,紛紛散去各自準備。
顏如歌站了一會兒,身體已經發虛,臉上不停流汗。
霍燼攬過她的腰:“你也一樣,別好心幫忙,反倒成了累贅。”
“好。”顏如歌知道,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
整個神醫谷都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中,侍衛暗藏,族人們也在時刻準備著。
唯有什麼也不知道的顏錦明,此刻十分的安心。
一口口吃著顏如歌喂來的食物,聲音有些虛弱:“我的如歌真是長大了,懂事了,以前可是瘋的都找不到你的人影。”
“以前是女兒不好,從今往後,我一定天天守著爹。”
顏錦明心中高興:“哈哈哈!”
但事情也不能都按照自己心情來:“你倒是願意了,攝政王那邊恐怕會不高興的。”
“爹!”
顏如歌被自己爹打趣的無奈笑笑,心中片刻的安逸也讓她十分滿足。
如今神醫谷危機四伏,與前世大大不同,誰知還能安穩多久?
“如歌,你打算何時與攝政王完婚?”
“嗯?”顏如歌被這個問題問的猝不及防。
顏錦明一雙眼睛十分認真地盯著自己看。
顏如歌也不好回答的太敷衍:“爹,攝政王大婚,豈是咱們能定的?”
她故意將事情說的很繁瑣:“首先要去朝廷報備,然後納采、問名、納吉、納徵,對了還有請期,所以我和攝政王成親,還要有些時日。”
換句話講就是:遙遙無期。
而且一旦讓顏如歌抓住什麼機會,她會馬上和霍燼提出來退婚的事宜,恐怕倒時他爹要心疼好一陣了。
顏錦明不能通神,自然不知道他寶貝女兒的花花腸子。
他神秘又高興的告訴顏如歌:“爹和你講啊,這攝政王沒有妾室!”
顏錦明說完自顧自的點點頭,笑容更加燦爛,顏如歌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不過也跟著笑了笑。
他爹開心,她也開心。
父女兩人在房中一天,說說這個講講那個,溫馨愜意。
顏如歌突然想起一事,問道:“爹,給您灌藥的人,你看清長相了嗎?是不是咱們神醫谷的人?”
“那人蒙著面,單看那雙眼睛,是陌生的。”
顏錦明好好想了想:“倒是有一樣東西我記住了。”
他向顏如歌要來了紙筆,畫了一個圖案:“這是我當時抓著那人衣服,看到了他腰間的一塊令牌,大概就是這樣的圖案。”
顏如歌仔細瞧瞧,是個從來沒見過的樣子,在懷中收好,等著留給霍燼看看,不知他能否知道些一二。
夜幕降臨,慈姑送來飯菜時,與顏如歌對視後微微點點頭。
顏如歌明白,他爹的飯菜中已經加上了藥物。
顏錦明把東西吃了一大半,兩人聊聊天,不出半個時辰,他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爹許是累了,來我們再將這補身體藥喝了。”
喝完藥,顏如歌拉著顏錦明的手,直到人睡去:“爹?爹?”
她用力地推了推,見顏錦明睡得昏沉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很快房門被人敲響,一個侍衛進來:“顏姑娘,外面已經開打了,請您不要再出門。”
“好,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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