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投靠攝政王
眼下霍燼想盡法子逼顏如歌妥協。
顏如堅持不離開神醫谷,這是她的底線,不是霍燼輕易能撼動的!
“咳咳咳咳。”
這時,顏錦明的咳嗽聲,打斷了他們兩人的較量。
顏如歌掙脫開霍燼的手,起身去檢視她爹。
霍燼則在顏如歌起身離開後,盯著從殺手身上搜來的令牌出神。
他開始懷疑,真的是小皇帝在幫孟如意兩人嗎?
這小皇帝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他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可除了他,還有誰能調動皇城中的高手?
霍燼正想的出神,就聽到顏如歌焦急的聲音:“爹?爹!”
他走到顏錦明的床邊檢視,便見顏如歌一邊唿喊著顏錦明,一邊給床榻上的顏錦明施針。
顏錦明現在的嘴唇,呈現著不正常的紫紅色。
好在透過顏如歌的施針,顏錦明嘴唇顏色,終於恢復正常。
顏如歌鬆了一口氣,等心裡的不安平靜下來以後,她放下銀針,開始給顏錦明號脈。
過了會兒,她原本平靜下來的心又緊張起來:“爹,你的心脈,怎麼亂成這樣了?”
看來光用針穩住顏錦明的性命,只是暫時的,還需要用藥來解毒。
顏如歌起身就要去熬藥。
這時,霍燼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顏如歌垂眸,看向霍燼只被包紮了一半的傷口,她道:“王爺,我爹的身體需要馬上用藥,你的傷口就讓別人來處理吧。”
霍燼心生不悅:“那你自己呢?就不怕血盡而亡嗎?”
他攔住顏如歌根本就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因為顏如歌自己的胳膊還在不斷滲血。
難道她就看不見嗎?
豈不知她不是看不見,而是不在意。
顏如歌敷衍的說道:“這裡煳上點草藥就好。”
話落,她繞開礙事的霍燼,朝外面走去。
然而沒走兩步,顏如歌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腳下如同踩棉花一般,軟綿綿的。
身體也無力的向後傾倒,幸好顏如歌的身後,有面牆熱乎乎的‘牆!’
顏如歌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伸手揉著自己太陽穴,緩了半天,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
這時,那面‘牆’沒好氣的說道:“哼,這就是你逞能的下場。”
霍燼彎腰將顏如歌抱起來,這一動作,讓他牽動了牽動了傷口。
他忍著疼痛的傷口,把顏如歌一路抱回了房間,並且還叫來一名族人過來照顧。
顏錦明那邊,霍燼先命令手下先將房內殺手的屍體帶走,然後喊來慈姑等人來料理。
神醫谷上上下下的人,就這樣忙活了一宿。
顏如歌躺在床上休息了很久,等醒來以後,她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
她本想著去看她爹,結果又被霍燼強硬得抱了回來,被迫和他一同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個時辰左右。
再次醒來的顏如歌,在似夢非夢中,察覺到身邊有人,她以為是殺手,就勐地朝那人一推!
‘噗通。’
被推到地上的霍燼,雙眸怒氣衝衝,一張俊顏黑的嚇人!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她的名字:“顏如歌!”
顏如歌清醒後,立馬察覺到了自己惹火了。
她心虛的趕緊將霍燼扶起來,抱歉的看著霍燼:“我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不是武功很高嗎,再怎麼一推就掉地上了?”
聞言霍燼的眼神越發的兇狠。
顏如歌見狀趕緊閉上嘴,扶著霍燼在床邊坐下。
兩人都在床榻上坐好後,一時無言,都在這裡大眼瞪小眼,氣氛屬實尷尬。
顏如歌先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內個,我給您倒水。”
霍燼開口道:“比起倒水,不如給本王一些更實在的。”
只見他的目光落在了顏如歌的臉上,然後慢慢下移,來到了顏如歌因虛弱,而失了血色的櫻唇上。
這唇呈現著淡淡的粉色,柔弱的讓人想要讓人將她摧毀。
顏如歌深知霍燼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兒。
她無奈只能主動去吻霍燼。
在吻上以後,她就立馬將人推開,然後說道:“我想要去看我爹!”
霍燼的眼神,在顏如歌沒有看到的地方微微一變,他拉起顏如歌的手,快速的帶她來到顏錦明的房間。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一個個面色憂心忡忡。
顏如歌見狀,心裡立馬就咯噔一下,慌張的不敢多想,甚至不敢在往房內走了。
可該來的還是要來,不是她不去面對就不會發生的。
慈姑見顏如歌來了,她開口把話說的十分委婉:“如歌,你爹現在心疾嚴重,情況不是很好。”
顏如歌聞言,腳下瞬間重如千斤,膽怯的走向顏錦明:“爹?”
眼下顏錦明氣息還算是安穩,他艱難的睜開眼睛,對著顏如歌一笑:“如歌你來了,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
然後又對內慈姑等族人道:“我如今怕是難逃一死,神醫谷中不能沒有谷主,我現將神醫谷谷主的位置傳給如歌。望日後如歌不負我的希望,把神醫谷發揚光大,也請大家多多輔佐。”
“請谷主放心。”慈姑等人稽首,對顏錦明的決定表示贊同。
他們這一輩已經老了,顏如歌的能力在年輕一輩中又是拔尖的,加上她最近組織族人們抵抗外敵和現在與攝政王的關係。
新一任谷主,非她莫屬。
顏如歌現在想要聽得可不是這個,她哭著搖頭:“爹,我不要什麼谷主的位置,你要好好的保重身體,神醫谷沒有你不行的。”
“好孩子,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組織族人與攝政王聯手保護住了咱們神醫谷,雖然行事可能有些稚嫩,不過爹相信你以後能成長為合格的谷主。”
顏錦明一口氣說了這麼長的話,許是因為太累了,頭一歪便昏死過去。
任由顏如歌怎麼搖晃大喊,這人都沒有醒來。
“如歌,你爹……現在餘下的時間多陪陪他吧。”
顏如歌並沒有將慈姑的話聽進去:“我爹的藥呢?只要配上藥物,加上施針,人肯定會沒事的。”
提起這個,大家都面露愁光的看著她:“此藥中需要一朵仙女花做引子,眼下這一味藥已經用光,全族上下都找不到。”
“不止是現在找不到,就是山上也難尋。原本那一點藥,還是找了一年才找到,存下來的。”
顏如歌眼下不管別的了:“我即刻上山尋藥,一定能找到。”
族人們並不贊同她的做法:“如歌,你就是有時間尋來,你爹他有時間等你嗎?”
她腳下一頓,絕望的掩面抽泣,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無助的讓人心疼。
屋內的族人們也都開始抹眼淚,面對顏錦明的無可奈何,讓他們心中都十分內疚。
只有一人,此時神情輕鬆。
這人便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霍燼。
霍燼是真的不在意顏錦明的死活。
不過,活著的顏錦明倒是還有一點用處。
霍燼叫住顏如歌:“顏如歌,你和本王出來一下。”
見顏如歌沒動,他乾脆伸手抓著她的手腕,將人帶回到了她的房內。
顏如歌整個人如同沒有魂魄得提線木偶,連眼睛都懶得眨一下。
直到霍燼開口說道:“仙女花,本王這裡倒是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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