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決定咬舌自盡
顧衡也以為是如此:“顏如歌,我真不應該信你,你要殺了我可以,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顏如歌只能解釋:“沒人要殺你!我這是在幫你治病!”
顧衡或許是想著自己死定了,也或許是疼的、氣的,失去了理智,他對顏如歌說話毫不客氣:“小人,嘴上說的好聽,其實你就是想要為自己害人,來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顧豔想要上前救她爹,看霍燼就在這裡,她不敢動手,所以動嘴,希望能說動霍燼:“攝政王,這下你看清顏如歌是怎樣的為人了吧?”
顏如歌看向了霍燼,雖然解釋不解釋的都無所謂,畢竟自己和霍燼只是合作關係,她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在霍燼的心中是個什麼印象。
不過,她還是決定說一聲,免得讓人云裡霧裡,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霍燼,我真的在治病!”
而霍燼卻沒有說話,而是快步朝著顏如歌走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顧豔以為霍燼是準備對顏如歌動手了,他高興地說道:“攝政王,您就應該讓顏如歌這種女人滾到一邊去!”
可霍燼接下來做的事情,和顧豔以為的天差地別。
只見霍燼確實伸手了,但不是朝著顏如歌,而是顧衡,他把顧衡的另一側肩膀摁住:“別亂動,顧衡你要是不老實,本王現在就宰了顧豔。”
顧衡立馬停止了扭動,顏如歌見轉趕緊把顧衡身上的銀針再往肉裡進了進:“顧侯爺,挺住了,你的問題比我想象的嚴重,挺過了這一關,你的舊疾就會好很多。”
“好、好,我挺著。”
顏如歌聽到顧衡願意配合自己,她鬆了一口氣,不料,顧衡突然抬腿朝著顏如歌襲來。
顏如歌站起來身體靈活的閃躲,才堪堪躲過!
顧衡的反抗並沒有到此結束,他接著還想掙脫霍燼的束縛,無奈的是,霍燼的力氣實在是太大,顧衡眼瞧著掙脫不開,又不想再受折磨,最後屈辱的死,於是便決定現在就了結了性命。
他張嘴毅然決然的咬舌頭。
“慢著,顧侯爺!”顏如歌想著不能讓顧侯爺真的死在這裡了,她連忙上前想要阻攔。
幸好,霍燼眼疾手快,抬手給了顧衡一巴掌。
趁著現在,顏如歌連忙將自己的手帕塞到了顧衡的嘴裡:“唿,顧侯爺,你真是一個急性子,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是要傷害你!”
霍燼再度摁住了顧衡,不讓他繼續動彈,以免銀針掉下來。
剛做好這一切,就看到一個身影已經在剛才混亂的時候,走到了顏如歌的身後,並且伸出了手。
霍燼想要救人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提醒:“顏如歌小心!”
“呃!”顏如歌聽到霍燼提醒的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身後有人,不管作何反應,都已經為時已晚,她的脖子被人從後用力的勒住。
動手之人正是顧豔!
顧豔豁出去了,她想著反正自己得罪了霍燼,肯定也活不成了,不如就先送她爹解脫,然後再與顏如歌同歸於盡!
房頂上看戲的蘇不言和孟如意兩人見這裡的情況已經亂了,他們兩人商量,一人繼續在這裡看著,另一人回宮去和皇上說一下這裡的情況。
然而當蘇不言站起來,轉身正要離開,攝政王府的侍衛紛紛現身,將他與孟如意團團圍住!
蘇不言傻了,原來他們早就被盯上了!
還有一些侍衛,見自家主子面臨危險,他們來到了院子內,將顧豔和顧衡圍上,等待主子的命令。
顧豔也不慌,她冷靜的與霍燼說:“攝政王,現在你的王妃在我手上,你要是不想讓她受傷,便放開我爹!”
顏如歌看著霍燼,正想用眼神示意他先別放人,然而,霍燼先一步開口了:“顧豔,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威脅本王!你以為本王是那麼容易拿捏的嗎?”
顧豔即便想著自己豁出去了,但面對霍燼,她還是本能似的緊張:“我、我,我只是想讓我爹走的痛快一點,攝政王只要你放開我爹,我就放了顏如歌,您也不想你的王妃死在我的手裡吧?”
“本王當然不想,但本王更不想受人威脅,王妃也是如此吧。”
顏如歌順著霍燼的話往下說:“沒錯,我寧肯死,也不願意成為攝政王的把柄,顧豔你抓我威脅王爺,真是打錯了算盤。”
顧豔原本的計劃被打亂,她不相信霍燼一點也不在乎顏如歌:“攝政王你若是執意嘴硬,那我現在就送你的王妃上西天!”
霍燼不理會顧豔,好像她手中的顏如歌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換作平日裡,顧豔要是看到霍燼對顏如歌是這樣的態度,一定會很開心,但現在她有的只是苦惱,怎麼回事?霍燼難道對自己喜歡的人,也會那般薄涼?
還是說霍燼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顏如歌?
殊不知就在顧豔分神的時候,霍燼已經給顏如歌傳遞了一個眼神,並且示意她先從腳下開始。
顏如歌也立馬明白了霍燼的意思,她沒耽誤時間,直接抬腳狠狠的踩了一下顧豔的腳面。
顧豔省疼的彎了一下腰,手上的力道自然而然就小了下來。
顏如歌趁現在一把將顧豔的胳膊拉開,緊接著一個過肩摔將顧豔放倒。
在這人倒地以後,她跑到了霍燼的身邊,同時侍衛們也一擁而上。
顧豔躺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眼前全是冷冷的兵器:“顏如歌你不要臉,來陰的!”
“彼此彼此!顧豔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顏如歌不客氣的回懟:“我本來以為是蘇不言和孟如意誤導了你,沒想到你和他們都是一樣的小人,你們在一起真是臭魚找爛蝦!”
顧衡這邊見自己的女兒被拿下了,心中的絕望讓他現在是生不如死,加上現在肉體上面的屈辱和痛苦,他閉上眼睛,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就在顧衡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竟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的痛苦正在一點點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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