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林中過夜
在這苦寒之地的客棧,有幾家能是像樣的呢?看著如此的熟悉場景,肖悅不由得想起白老闆的客棧,同樣是邊境,白老闆卻是熱誠待人,客棧也被他經營的溫馨而雅緻,想到這兒,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如今都是物是人非了,
梁淵見她嘆氣,以為她又是在想念賀修離,心中有些許不快,於是故作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在路上我沒好問,悅兒獨自出遠門,攝政王怎地就這樣放心?好歹你還是他的未婚妻,怎麼說也應該陪著來呀?”
肖悅被說到了心中的痛處,心中一陣煩悶,就轉身進了客房,
梁淵看到此景,心中暗喜,這個狀態,他們一定是鬧矛盾了,正是自己表現的絕佳機會!
“梁王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我們小姐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秋月白了他一眼,然後就上樓找肖悅了,
梁淵自覺無趣也回到客房準備睡覺,養足了精力才能討到美人歡心不是嗎?
一夜無話,天亮肖悅早早就起來吩咐秋月伺候了洗漱,她們還要忙著趕路呢,
這時梁淵才睡醒,他迷迷煳煳的看著她倆,“這麼早就要走啦?”
“我們去狐岐山是有事,不同於梁王的遊山玩水!”秋月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要早些出發,你快些準備好一起走吧!”肖悅面色看不出喜怒,聲音平淡的說道。
“稍等,我馬上就來!”梁淵可嚇了一跳,自己若是再不起床,她們是不是就丟下自己走了?看來以後不可以賴床,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可一定要盯緊了!
他匆匆忙忙的準備好,到院子看秋月已經坐在馬伕的位置準備駕車離去,
“哎,哎等等我,等等我!”梁淵趕緊吩咐小二牽來自己的馬匹,以極快的速度騎上馬背,跟在馬車後面,
“悅兒,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丟下我就走?”他隔著馬車,委屈的對肖悅賣可憐。
“梁王說笑了,哪裡有不等你,你這不是好好的跟在後面嗎?”
“好吧,我們還大概有多久能到?”
“快了,天黑以前,我們可以到山底下,估計在那片林子裡還要住上一夜,天黑上山不易,”肖悅說著,就想起上一次去狐岐山,在山下那片密林中過夜的場景,也不知道這個時節,那些鱘魚還在不在,如果有,自己還要抓一些來吃,上次吃了鱘魚,讓自己的修為突破,在那之後,自己就停滯不前,她需要把自己變得更強大,這樣就不再用依賴任何人,包括賀修離,
“悅兒以前去過吧?不然怎麼會知道那裡有一片林子?”
“第一次去狐岐山的時候,我們也是天黑趕到,在那片樹林住過一夜,所以曉得,”
梁淵心道,怕不是那時候還有賀修離在旁陪伴吧,悅兒現在心裡肯定對他念念不忘,睹物思人,不如自己就催她們一把,躲過那片密林直接上山。
“我們如果加快點腳程,那不就不用在那裡露宿了嗎?”
“就你知道的多!到狐岐山有多遠,你知道嗎?加快腳程,你想累死馬兒呀!”秋月處處與梁淵作對,反正知道是他害得小姐與王爺分離,所以對他不可能有好臉色的!
“你一個女子駕馬車肯定不熟,咱倆換,你來騎馬,我來駕車!”梁淵心中不服,於是跳下馬走到前面,讓秋月下來,秋月自是不肯,她以前只聽命與王爺,現在王爺把自己給了肖悅,那麼只有這兩位主子才能指使的動她,
“秋月,你讓他來吧,看他到底能提快多少!”肖悅心裡其實也是著急的,若是能提前趕到早些把事情定下,也是好事,眼下正是嚴冬,在林中露宿只怕也要受凍,見秋月不肯相讓,只好開口說道,
“哼!”主子都發話了,秋月不敢不從哼了一聲,從馬車上跳下來,轉身騎上樑淵的馬,
梁淵見肖悅站在自己這一邊,心裡非常高興,跳上馬車,一鞭子抽在在馬身上,馬兒吃痛發足狂奔起來,沒想到這梁淵果然是駕馬好手,馬車雖然速度提升,卻仍穩穩地,肖悅坐在裡邊,並不覺得有多顛簸,
秋月沒想到梁淵真的會駕馬車,冷哼一聲,騎馬越過馬車在前頭帶路,
在靠近那片林子時,秋月想到了死去的春花,於是勒住馬韁回頭對車裡的肖悅說道,“小姐,越過這片林子就是春花的墳地了,我想去祭拜一下她,眼見這大事將成,祈求她能保佑我們平平安安,早日將她帶回故里,”
“可以,路程又不多,我們一起過去吧!”肖悅想到春花的死心下也難受,這許久沒人去看過春花,自己也該去祭拜一下了,畢竟當初都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喪命的,
“春花是誰?”梁淵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秋月的一個姐妹,當時我們在那裡遭遇金靈聖主,發生了一場廝殺,春花慘死在那裡,我答應過她,將來一定會帶她回故里,這一別,許久都未上去看過,路過這裡,應當去祭拜一下,”
“哦,那是應該的!”梁淵不知道在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想想自己還是膚淺了,畢竟跟她相識不久,需要儘量的融入她的生活,這樣才為日後二人的感情打好基礎,於是更是加快了馬速跟在秋月的身後,往那片葬有春花的林子去了,
不到一刻鐘,就見秋月在前方下了馬,跪在一個小土堆旁抽泣著,想來這就是那春花的墳地了,於是梁淵也停下馬車,
肖悅下了馬車過去,把手搭在秋月的肩上以示安慰,“春花,我們來看你了,這一別許久,你別怪我們做事遲緩,這一次我們馬上就能打回東聖殺了金靈聖主,真正的為你報仇,到時候必然帶你回家!”秋月止不住的悲傷,“春花姐姐,都是秋月無用,當初未能好好保護你,這次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那個金靈聖主,替你報這血海深仇,姐姐,你要保佑我們順順利利的,”說完又幫墳地上添了幾把土,
“好了,不能再耽擱了,我們出發吧,”肖悅見時辰差不多了,就催促秋月啟程,
“是小姐,”秋月答應了一聲,又回頭,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春花的墳地,“姐姐,我們先走了,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們!”
他們快馬加鞭,趕到狐岐山下的時候天仍然是黑了,
“沒有辦法,我們還是在這裡過夜吧?”肖悅開口說道,於是下了馬車憑著記憶,找到上次露宿的地方,
梁淵已經盡力了,但仍然還是逃不過這地方,想想也就算了,跟在他們身後來到了那個瀑布邊上,秋月把馬車趕進來,“現已入冬,晚上肯定會很冷,晚上就讓小姐在車上睡吧”
“嗯,我們到時都進馬車裡,外面太冷過一夜肯定吃不消的,”肖悅贊同地說道,
梁淵看了一眼馬車,心裡暗自高興,那麼小的空間能和肖悅近距離地待上一夜也是好的,
“前面瀑布裡有魚,我們去看看能不能抓到,晚上我們可以烤點魚吃吃,”肖悅抬步往前走去,梁淵緊隨其後,
“在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魚呢?”
“是一種名叫鱘魚的魚,體型特別大,一條就夠我們三人吃的了,”
“有這麼大的魚?”梁淵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待走進那瀑布下面,水潭中果然見到了體型碩大的魚在游來游去,潭水也是奇怪這麼冷的天氣,竟然也不結冰,魚還能在裡面自由的遊動,
“這要怎麼抓?”梁淵在旁躍躍欲試,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這大冬天的,跳進水裡肯定會凍死人,
“我用銀針把它們麻醉,然後把它們撈出來就可以了,”
肖悅說著從空間拿出淬有麻藥的銀針,瞅準魚群多的地方,勐地射了出去,魚兒吃痛開始在水潭裡劇烈的扭動,激起大量的水花,不消一會兒就慢慢的不動了,梁淵大喜,趕緊找來長木棍,把魚把魚划到岸邊抓了起來,
“這次沒有帶鍋,只能烤著吃了,”肖悅說著拿出火摺子,秋月去找來來一堆乾柴,把魚在水潭邊簡單收拾了,就架在火堆上開始翻烤,一會兒魚肉的特有的香味兒就飄了出來,
“這味道聞起來非常不錯!”梁淵肚子也有些餓了,聞著這魚味兒格外誘人。
“吃了,保證讓你回味無窮!上次我們在這裡吃的可是不亦樂乎,翠兒帶了鹽和鍋,我們可足足燒了了兩大鍋魚湯,那味道想起來都饞了,”肖悅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我們以後再出門也隨身帶個鍋,說不定什麼時候碰到野味兒,還可以吃一次!哈哈!”
梁淵聽著肖悅講著過去的事情,自己都覺得美好,那時候他們一起,其中的情誼應該是最真摯的吧,心裡後悔自己怎麼沒早些認識她,
吃飽後,在馬車旁邊,他們又加了一堆火,一是為了防野獸,二是為了取暖,三個人就鑽進馬車裡睡覺去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