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梁淵得寶
那女子被逼之後暫時放過樑淵,躍起身子閃開,堪堪躲過賀修離的一擊,
“呵呵!看來這女子魅力很大呀,你們個個都為她冒死付出,在我看來也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飛出一丈開外冷聲說道,
“胡說八道!”
“一派胡言!”
眾人一聽此女子如此詆譭肖悅,不由得大怒,一起衝了上來作勢要與那女子同歸於盡!
女子卻毫無懼色,持劍遊走在他們中間,絲毫不見費力!
“你不過是一個被人遺棄的棄婦!如此兇悍,怪不得你的男人不要你!”胡裴一邊躲閃,一邊出言諷刺道,他就是故意要激怒這個女子,只要她怒極出招,必有破綻露出!
果然那女子一聽此話,氣得面色發白嘴唇發抖,“你個無知小兒,懂個屁!負心就是負心,哪來這麼多借口!就衝你這句話,你給我受死去吧!”說著劍鋒一轉直衝胡裴而來,
“漬漬漬,被我說中了吧?你真是丟人,好歹也曾是個妖王,狐族中的女子竟落得被人拋棄的下場,真是可憐!不不不!你不值得可憐,是活該!”胡裴一邊手忙腳亂的躲閃,嘴裡仍是不停歇,說的話越來越惡毒,直把那女子氣的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她所有注意力現在都在胡裴身上,只恨不得把他的皮扒了!賀瑾墨與賀修離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胡裴用意,眼下正是好機會!
他們同時又看了一眼空靈子,對方也是會意的一點頭!其他幾人也霎時明白了其中奧秘,就在那女子暴怒地把胡裴逼到牆角時,他們各自使出絕招,齊齊攻向那女子,一時間把她逼得手腳慌亂起來,賀瑾墨瞅準機會,鬼帝槍一抖直接插了過去,正中那女子左側肩膀!
那女子負痛跌坐在地上,狠狠地看著幾人,
“前輩承讓了,”賀修離收劍抱拳一禮,
“哼,願賭服輸!算你們贏了!”
“仙姑莫要見怪小輩剛才口無遮攔,也是在情急之下,不得已而為之,”胡裴也抱拳行禮道歉,
“算了,是我一時不查,中了你這小人的詭計,你們走吧!”那女子一抬手,向屋頂發出一掌,轟隆隆一聲巨響之後,通往三層的階梯垂了下來,
眾人大喜過望,第二層終於過了!這一回頭,那女子卻已隱去了身形,他們也不再多做逗留,沿著臺階上了三層,同樣幾人到的三層之後,那臺階又緩緩地閉合,他們嘆了一口氣,這鎖妖塔的規矩就是要逼人使勁全力呀!
正在思索之間,面前景象開始漸漸變幻,一陣黑霧繚繞過後突然白光乍現,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哈哈,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上了第三層,看來你們幾個有點本事!”老者說話聲音洪亮,眼中精光閃爍,一看就是內力好手,
眾人不敢大意,慌忙抱拳行禮,“是兩位仙王承讓,小輩們才得以上來,還望前輩手下留情!”賀修離面對修為如此之高的老者,表現出謙謙有禮這一面,這話說的好聽,老者聽了微微點頭,
“你們為何要闖著鎖妖塔?一向來這裡歷練飛昇的都是一個一個的來,怎麼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而且你們也不是妖族人吧,”
“在下賀修離,東聖國的攝政王。”
“在下冉鵬!”賀瑾墨這次直接報出鬼帝的名號,省的解釋來解釋去太過麻煩!
“在下南域梁淵!”“妖族胡裴!”……,
“我是妖族新任的妖王空靈子,這些都是我的朋友,”空靈子最後開口說道,
“嗯,原來是新任的妖王,你是來渡劫飛昇,他們來給你助陣的嗎?”
“不是,是攝政王的未婚妻中了鬼界的陰毒之氣,現在陰氣已入體,生命危在旦夕,聽說第九層妖王的妖丹可以解此毒,我們是為此事而來,”
“看不出你們倒是一群有情有義的年輕人,好吧,既然你們想到打九層,就得先從老夫這一關過去!”老者說完負手而立周身散發出陣陣殺意,身上的衣物無風自動,
眾人嚴陣以待,道了一聲得罪了!就從四面八方開始攻擊!他們的時間不多,肖悅也等不起!
誰知道他們剛攻擊過去,老者卻瞬間不見,
“瞬移之術!”賀瑾墨大聲說道,這瞬移之術可以使人的身體在眼皮底下消失不見,這讓他們的攻擊無所適從,眾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知道老者會從哪一個方向出來,
賀修離突然感到頭上一股殺氣由上而下直奔他的頭部而來,他想也沒想就直接向上一刺,那殺氣瞬間不見!可是仍然不見那老者的影子,
這可把大家急壞了,老者如果只這麼躲來躲去搞偷襲,他們如何取勝!
梁淵看了一會兒,悄悄地把大家召集過來,附耳對大家細說了一番,大家瞭解四散開來,
沒一會兒,一股殺氣再一次從大殿左側上方衝了過來,大家二話不說,每個人伸手從地下抓起一把塵土,閉著眼睛就揚了過去,只聽一聲唿叫,那老者瞬間現行,只是一雙手不停地揉眼睛,賀修離上前用劍抵住他的脖子,
“前輩得罪了!”
“好一群狡猾的小滑頭!”老者內力畢竟不弱,沒一會兒用內力將眼中的沙土逼了出來,適應了一會兒光線之後,才有些慍怒地說道,
“是誰出的這個餿主意!”
“是我!”梁淵倒也不怕,直接站出來說道,
“有意思!你是從哪裡來的?”
“剛不都是說過了嗎?在下的是南域的梁王名字叫梁淵!”
“我是說真正的你從哪裡來?”老者的話,讓眾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都告訴他了,還要這樣問,是幾個意思?
只有梁淵聽了這話心裡犯了嘀咕,自己是穿越而來的,這事兒只有他和肖悅知道,這老者如此問,是不是他看出了什麼?
“前輩是什麼意思?”他有些不確定,還是試探著問道,
“呵呵,靈魂穿越,不錯!看在你沒有借這身體作惡,也就罷了!不然非要把你打回去不可!”
“前輩怎麼看出來的?”梁淵是真的吃驚了,自己什麼也沒幹怎麼就露餡兒了呢?
“你的靈魂與這身體磨合的還不算好,導致你武功不能使出全力,所以你也只能走些旁門左道,扔沙子,小孩子才會用到的!”老者似笑非笑的看著梁淵,
大家一聽此話,紛紛把目光轉向梁淵,原來這小子也是穿越而來的,怪不得他老說自己有把握追到肖悅,原來就憑他倆都是穿越人,所以算是同病相憐了吧!
“讓前輩見笑了!”梁淵既沒承認也沒否認,這麼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行了,不管你們用了什麼手段,老夫輸了就是輸了,再往上去你們可沒這麼好運了,不是每次這種偷襲都能成功!”老者哼了一聲,抬手畫了一個圈圈直指房頂,第四層階梯就自然的下來了,眾人心中一陣暗喜,別看這輛梁淵平時挺討厭的,這一招他們還真是沒有想到,管他幼稚不幼稚的,管用就行!
“你等一下!”就在眾人準備抬腳上臺階的時候,身後的老者突然間又開口說話,這把眾人嚇了一跳,莫非這老頭輸的不甘心,還要和他們打?於是都停下腳步,戒備的看著老者,
“你,穿越過來的那小子!你過來!”然後著伸手指著梁淵,
小柒,小八趕緊攔在梁淵的前面,雖然以前特別討厭他跟王爺爭肖悅,但是看在他剛才救了小八一命,又在這三層出計策打敗這老者,就算暫時原諒了他的過失,所以這是把他當成戰友來看保護著起來,
“過去就過去!您這一把年紀總不至於輸了還要耍賴皮!”梁淵第六感告訴自己沒有危險,於是就大膽走過去,
“你遇到我也算是有緣,這個給你!你這身體與靈魂的契合度太差了,這是曾經有個來渡劫失敗的妖王內丹,送你了,”然後著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木質盒子遞給梁淵,
“那就多謝前輩了,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前輩原諒!”梁淵心中大喜,這老者既然能看出自己是穿越而來,又把自己的境況說的如此詳細,那麼他給的這枚妖丹必是對自己有用處的,當下就正色的對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才伸手接過木盒子,
“行了,客套的話就不要講了,等你順利出了妖塔再說吧,可別半道死在這裡,浪費了老夫的這個寶貝!”老者毫不留情地說道,
“額,”梁淵一時無語,這老者的脾氣也太過於古怪了,但是自己平白無故得了這寶貝,也就不多做計較了,笑嘻嘻地將木盒放入懷中,
“呃,什麼呃?還不走難道等著我反悔嗎?”老者已經開口趕他們走了,但是語氣之中也沒什麼惡意,
大家就轉頭對老者施了一禮,轉身上了臺階,進往第四層!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