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寵溺
第二日,肖悅睡得朦朦朧朧,就被秋月喊醒了,一看已經大中午了,
哎!昨晚胡思亂想的一直睡不踏實,等睡著了都快天亮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著秋月,“怎麼叫我起床這麼晚啊?”
“小姐,您這是怎麼啦?”看到肖悅腫脹的嘴,秋月驚訝的問道。
“啊,沒怎麼,昨天吃了一點辣椒辣的,”肖悅臉上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編了個瞎話,秋月不提她都忘記自己嘴巴差點被賀修離啃掉了。
“可是我記得小姐最喜歡吃辣食呀,平時都不見如此,這次是怎麼啦?”
秋月實在搞不懂,小姐明明是無辣不歡,怎麼吃了一點辣椒,這次嘴都腫成這樣?
“沒什麼啦,你去給我打洗面水吧。”
肖悅怕她再繼續追問下去,趕緊給她打發出去。
想起昨夜的纏綿,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臉也微紅起來,她和賀修離關係,這算是又進了一步嗎?
昨夜若不是她疾剎住車,只怕賀修理就要越界了,想起賀修離當時的反應,她就臉紅心跳,
想著想著,感覺臉越來越燙,她趕緊甩了甩頭,不能再想這些事情了,自己是不是也變成壞女人了。
好在秋月很快把水打來,她趕緊用毛巾打溼水,敷在臉上,心情才稍得平復。
簡單的梳洗了一番,就出門與賀修離碰面,出了院門,正好瞧見他正悠哉悠哉的走過來,
“賀修離,”她低低的叫了一聲。
“嗯,你說我叫你悅兒,你老是這樣連名帶姓的喊,是不是也該改改口啦?”賀修離經過昨夜,覺得兩人都吻上了,肖悅還這樣稱唿自己就覺得生分。
“離,”肖悅紅著臉改了稱唿,自己習慣了叫他全名,改叫什麼自己都覺得彆扭。
賀修離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們出發吧,此去路途遙遠,我準備了一輛馬車,東西都放好了,”
“嗯,”肖悅點了下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的小手跟著他上了馬車。
秋月小八這次仍然跟隨,小柒想來,賀修離給他罵回去了,“翠兒眼見著就要生了,你這做父親的怎麼可以不在身邊?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主子這麼說,小柒也不敢再說什麼,心裡也知道主子是為他好,只是很久沒有跟主子出任務了,他覺得自己沒有價值,哎!知道晚點成婚就好了,現在只能來送別,
“你回去吧,別讓翠兒擔心,”肖悅微笑著說。
“各位多珍重!”小柒抱拳行了一禮,
大家紛紛回禮,“珍重!”
一行人馬就這樣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京城。
行走了三天三夜,終於到達北冥國界,
這北冥國地帶寒冷,這才剛入秋這邊已經寒風刺骨,幸好此次出門前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肖悅披上披風身子才漸暖,
“離,把這個披風也披上吧,沒想到這北冥國竟然會如此寒冷。”
肖悅說著遞出去一件披風給賀修離。
“嗯,是,這北冥地處北方,是整個恆古大陸上最寒冷的國家,這裡地形易守不易攻,民風彪悍,所以也是四國當中最安穩的一個國家,外族是很難打進來的。”
賀修離騎著馬跟隨在馬車旁,邊接過披風披上,邊為肖悅講解著。
“這要是到冬天,豈不是要凍死人?”肖悅不禁打了個哆嗦,順手把披風裹緊了一些。
“正是這裡地帶常年寒冷,老百姓的生活比較艱苦,所以北冥這些年一直蠢蠢欲動,想發動戰爭,對其他三國一直是虎視眈眈的。”
“既然想攻打其他國家,他們又為何要與我們南域聯姻呢?”肖悅對此一直都抱有疑問。
“這個說不好,總感覺這事沒那麼簡單,南域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國,他們根本就不需要透過聯姻來維持這種關係,”賀修離對此也無從知曉。
“哎呀,說不定那個北冥公主獨孤洪雁就是看中了你,所以才吵著要聯姻吧!”肖悅酸酸的說道。
“又在胡說,那獨孤洪雁根本就沒見過本王又何來喜愛之說。”
賀修離不愛聽這些話,也知道肖悅是故意拿這話來酸他,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到前面去看看,你快把簾子放下來,免得入了風寒。”
他說完騎馬先行離去,肖悅知道他是不好意思,心情愉悅的把放下簾子回身坐好。
“小姐,王爺對你可是一心一意,你可莫要再用這種話來刺激王爺了。”
秋月向著自己家的主子。
“你這小妮子,不是說過跟了我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嗎,怎麼還向著你的前主人說話?”
肖悅知道秋月沒有惡意,故意取笑她道。
“屬下自然是小姐的人,只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希望你跟王爺能夠都好好的走下去,不要再多生事端。”
“呵呵,逗你呢,哎,誰不希望好好的呢?”肖悅說完有些惆悵地望向車外。
馬車噠噠噠的往前,又是一年樹葉黃,滿眼是蒼涼。
無論是繁華還是蒼涼,看過的風景就無需留戀,畢竟路還是要往前走。
幾個人風塵僕僕地趕到北冥山之下,胡裴早早的就在山下迎接,一見到肖悅他們來了,就歡快地跑了過來,
“你們可來了,速度還是蠻快的。”
肖悅下了馬車,就看到胡裴,這許久不見倒是成熟了不少。
“看來這北冥山也是養人的地方,你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仍然神清氣爽的呵呵!怎麼不見賀瑾墨呢?”肖悅問道,
“他在忙著做準備,說此次事情兇險,不讓我去,還怪我通知你們,哼!”胡裴提起賀瑾墨就有些氣鼓鼓的。
“這就是他的不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不通知我們,真是胡鬧!”賀修離沉聲說道,自從賀瑾墨的身份揭開,他就幾乎不再與他們溝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就是,還是攝政王懂道理,我也是這麼和他說的,他呀,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份,總覺得有些和你們配不上,嗯,他不說我也知道。”胡裴這時總算見到熟人了,一張嘴就開始喋喋不休。
“是我們配不上他才對呀,他現在可是堂堂的一個鬼帝,我們這些凡凡夫俗子怎麼跟他比的了,”肖悅有些好笑地說道。
“不知道他是如何想法,我帶你們上山。”胡裴這個人情緒是來的快,走的也快,一轉眼又揚起了明媚的笑臉,帶著大家往山上走去。
這時的北冥山上,依舊白雪覆蓋,讓本就寒冷的幾個人更多添了幾分涼意。
“喂,胡裴,這麼冷的地方,你們兩個是怎麼在這裡生活下去的?”
“冷嗎?不覺得呀,我覺得這裡還是很好的,”胡裴有些洋洋得意的看著幾人,他才不會說他剛來的時候凍的有多慘,
要知道那個時候,他經常凍得一個人悄悄地變成原形,靠著自身的皮毛來取暖,幸虧沒有被賀瑾墨看到,不然又要趕他走了。
“看來還是你的適應能力強啊,”肖悅不由得誇了他一句。
“那是!我胡裴向來風雨無懼的!”胡裴一臉傲嬌。
“你怎不上天呢?”肖悅不自覺的冒出了這句話,在現代可是很流行的。
“我上天去幹嘛呢?那麼高,一不小心掉下來,豈不變成肉餅了?”胡裴反駁著。
肖悅聽了捂嘴偷笑,這句話他們是肯定聽不懂的。
“你笑什麼?我又沒說錯!”胡裴瞥見肖悅在偷笑,不滿地說道。
“沒,你說的很對!”肖悅憋回笑,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了,不然沒完沒了了。
終於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賀瑾墨帶著三王站在那裡迎接,許久不見,大家心裡都湧出一陣酸楚。
“臭小子,本王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永遠是你的皇叔,記住了!”賀修離上前一步一拳打在賀瑾墨左肩上,
賀瑾墨被打的後退一步,雖然捂著肩,但臉上卻溢位笑容來,他知道賀修離這是關心他。
“是,你永遠是我的皇叔,”說這話時眼裡已有些溼潤,這些日子他斷絕與外界的一切聯絡,其中孤單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幸虧有胡裴不離不棄的跟隨,雖然是個麻煩精但也給他寂寥的生活添了一份色彩。
“我們千里迢迢趕來,鬼帝大人就讓我們站在外邊啊?”肖悅打破這有些傷感的場面,笑嘻嘻地說道。
賀瑾墨這才幡然醒悟,趕忙把大家讓進去。
肖悅一進去就被眼前的裝飾驚到了,“賀瑾墨你品味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眼前的大廳非紅即綠,粉色穿插其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哪家青樓,就差再來幾個妖嬈的美人了。
“這是,這還不是那小子乾的!”賀瑾墨說著怨恨的看了一眼胡裴。
而胡裴則洋洋得意地問肖悅,“我設計的,漂亮吧?”
“額,”肖悅無語,這都是什麼審美觀,但看見胡裴一臉期待的樣子,她收回要和他鬥嘴的心情了,
賀瑾墨堂堂一個鬼帝,他的府邸象徵著權威,怎麼也由著胡裴瞎胡鬧?想起他們二人的種種跡象,肖悅腦海裡突然冒出兩個字“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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