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步嬋
功績兌換中的天下第一序列任務就先掛著吧。畢竟兵荒馬亂河中那一枚力道道胎還未成定數。
出乎柳尋意料,顧雲和祝焱都接取了殺丁臨的任務。
上次躲避神人匆忙,沒有殺死丁臨,沒想到梁彥替自己想著這件事。
也好,就交給他們去吧。
祝焱是為報那一刺之仇,他擔心丁臨登仙后那女修還會追殺自己,便邀請顧雲一同狩殺丁臨。
這個心思單純的半異民如今經歷了些許爾虞我詐後也不再那麼怯懦了。
按照丁臨往日行為,祝焱擔心的還真有可能發生。
顧雲則是心悸於被魔道雲仙掌控的日子,幸好越龍子死了,否則自己還沒那麼容易擺脫掌控。
祝焱也和他差不多情況。
如今道盟內有一項任務報酬豐厚,哪怕逾期不能完成,自己也能多啃幾天雲土補上扣除的功績。
所以顧雲沒有猶豫就贊成了祝焱的想法。
二人一合計,便打算趁著丁臨單獨出現時動手。
丁臨的習慣也是二人可以利用的。
她都快要登仙了,也不願意在家族裡進行,反而跑到一處常去的山谷中度登仙劫,似乎根本不擔心有什麼人劫。
顧雲幾日蹲守,發現事情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簡單。
丁家難道就不派雲仙護道?
看來自己和祝焱不能露面,只能暗中出手了。
柳尋看到兩個黃尊境策劃半天,發現方案都不怎麼嚴密。
柳尋乾脆助了他們一臂之力,用【求仁得仁】許願祝焱能殺死丁臨。
代價稍微降低,但沒有削至最小。
祝焱甚至得到了青色石猴變化的一件絕強道寶。
幾日後,祝焱成功和顧雲兩人一起偷襲殺死了準備登仙的丁臨。
道寶用了一次後自行崩毀,丁臨連虎毒不食子都來不及用,便死在了祝焱使出的這件道寶上。
能有這麼輕鬆,是因為那道寶極為剋制毒道。
梁宏得知這一訊息後,直唿不能得罪本尊。
且不管祝焱與顧雲被丁家追殺,柳尋閱視了雲城一段時間,將其中擁有的寶材梳理了一遍。
自己欠了萬貫天靈一大筆財物,雖然沒有利息,但數額也不小。
所以柳尋暫時沒有折騰其它事,而是悶頭髮展雲城。
竊脂在九幽吞了一些死去小洞天后,體型已經擴大了數倍,起碼承受如今規模的雲城是沒問題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荒經中錄入了【似鳳】那時起,竊脂似乎感受到其氣息,羽毛變得更加明豔華麗,卻沒有產生什麼鳳種血脈。
竊脂之前就有過變化,柳尋便仔細檢視了它的狀態。
它似乎正在朝某個方向變異著,不是很明顯,卻和柳尋印象當中那些異獸沒有共通之處。
看來是個非常緩慢的過程。
不過總結起來,竊脂先是受大日烏巢影響,後來受鳳種影響,自己是不是可以再找找其它強大的禽類來試試?
柳尋記下這點,隨後意識沉入無根蟲旁。
自見識過謝延轉變為十兇【朱厭】後,柳尋對無根蟲再沒有了煉化的想法。
就這樣也挺好的。
他在無根蟲旁用意識勾取了一些無根蟲散發出的氣息,利用如是我聞講道自身。
片刻後,柳尋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絲法理。
那是無根蟲宰執道根削除壽元的法理。
受歲身所託,柳尋為他採來了這部分法理,用於提升壽鬼殺招。彭祖登仙后殺招進行了提升,加上無根蟲身上的法理,壽鬼變得更詭秘了。
另外,彭祖也有了一門專屬殺招的雛形,是基於生死簿道寶設想出的。
柳尋送去法理後,視線轉向了力道紅娘。
岑侯不知怎的被七轉酒道洞天內的一個部落囚困起來了。
那是個野民部落,卻罕見地擁有云修,甚至還有一位六轉白雲仙存在。
柳尋倒是覺得奇怪,洞天之靈是如何肯那部落修煉天上仙之法的?
岑侯就是被雲仙捉拿,對方不是力道雲仙,而是一個失落道途的雲仙。
失落道途就是失去傳承的道途。
好像叫做【汐道】。
柳尋檢視那雲仙留下的風聞,發現汐道也是水道延伸,不過專修潮汐變化,對方還有一門殺招,結合了念道,名為【思潮續湧】。
這雲仙抓住岑侯不是為了他的仙根,而是用【思潮續湧】殺招將岑侯關於上古的記憶當成了畫面播放出來,每日來到岑侯面前觀看用以消遣。
說來也是岑侯倒黴,本來那雲仙沒想抓他的,誰料岑侯透過仙根【力祖】翻閱上古記憶時,被【思潮續湧】殺招給探知到了。
雲仙倒是沒有懷疑岑侯身具秘密,而是覺得此人頗具想象力,便將力道紅娘綁了回去,每天用來看上古記憶打發時間。
出身洞天的雲仙不知外界為何樣,唯一的樂趣便是修煉,直到岑侯的出現,她才有了消遣時間的辦法。
“本尊,你是不是笑了?”岑侯愁眉苦臉,他和本尊大吐苦水。
任誰被當成這種消遣都很彆扭的。
“快借方外之人讓我逃出去,我實在受不了了!”
柳尋沒有搭話,而是以外道第二細察此雲仙。
在發現了一些特殊之事後,柳尋道:“恐怕你還得待在她身邊。”
“什麼?”力道紅娘面色更苦了,他是一天都待不住了,不過他知道本尊向來不做無用的決策,便問道:“此話何意?”
柳尋感知外道第二中的風聞,道:“此人開創出了一門奇怪的法,最好能學過來。”
“什麼法?”岑侯感到意外,能入本尊法眼的法門可沒多少,這個女仙竟有那麼高的天賦才情?
看著不像啊!
那女仙坐在椅子上,雙腳離地擺動著,入迷地看著殺招顯化的上古記憶。
哪怕岑侯分神,也沒有攪動記憶畫面。
柳尋嘴角微翹:“以後你就知道了,只管去做吧。”
力道紅娘無奈,只能依言行事。
學過來?
本尊什麼時候用這樣的詞了。
難不成此仙的法極為特殊?
不管怎麼樣,岑侯得想辦法套出那法門資訊才行。
本尊不告訴他,估計是為了避免他提起法門時會露出異樣。
“這位.仙子,還不知道怎麼稱唿仙子呢?”岑侯擠出了笑臉,卻顯得有些彆扭,他什麼時候這麼語氣緩和過。
看來本尊的能屈能伸還是得多學一學啊。
女仙聞言以手撐面,歪著身子,面露調侃:“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進了這裡便一聲不吭的,怎麼今日突然開口了?”
“讓我猜猜,莫不是找到了什麼逃出去的依仗?”
女仙露出了虎牙,眼睛中露出了兇狠的神色,卻沒有殺意:“呵呵,小子,趁早歇了這種念頭。”
“此後你便是我步嬋的人了!”
“嗯,專門給我放那些上古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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