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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人議會的召開,真靈的選擇,杜
一場大屠殺發生了。
在那盛大祭祀的準備儀式上。
黑暗中的無聲影子,精準而快速的對著前哨站的鼠人祭司進行著殺戮。
這便就是他們存在的目的。
鼠人刺客。
這支隊伍從建立之初,就是一把向內揮舞的利刃。
混亂的殺戮中。
那小神殿周圍的鼠人祭司們在恐慌中開始了後撤。
狂化術對於這些在陰影中奔行的刺客沒有作用。
即便是把那最精銳的捕奴隊聚攏身旁,也是無法阻止那精準的刺殺。
更糟糕的是,那些準備用來充當儀式祭品的奴隸們,在此刻被釋放了。
一切都是亂糟糟的一片。
這場醞釀中的盛大反叛,還沒有開始,就是迎來了最艱鉅的挑戰。
在那憤怒的唿號中。
資深鼠人祭司們不準備放棄。
當貪慾被徹底點燃,那便只有利刃的冰寒貼近他們脖頸,才有可能止息。
赤紅的眼中。
所有的部隊都是開始向著前哨站匯合,密密麻麻的鼠人擁擠在這狹小的空間中。
殺戮光環被撐開。
十三名資深鼠人祭司矗立在小神殿門前,癲狂而又猙獰。
大量的鼠人在殺戮光環的作用下,不自覺的陷入了狂化狀態。
而且他們的面前,並沒有敵人的存在。
在那沉重的唿吸中,在一個簡單的推搡中,混亂蔓延,擁擠的鼠人們開始了互相爭鬥。
並且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的殺戮光環的疊加。
慘烈的殺戮開始了。
資深鼠人祭司並沒有阻止這慘烈一幕的發生,恰恰相反。
這正是他們想要見到的。
那些隱秘在黑暗中的鼠人刺客們在這無序的混亂中顯露身形。
即便是能夠在黑暗中隱沒身形,自如行走的他們,面對面前那擁擠而且混亂的戰場,也是無可奈何。
人擠人的戰場裡,並不存在刺客發揮的餘地。
這一片的混亂,成為了最好的防禦。
除非這些鼠人刺客放棄對於那些資深鼠人祭司的刺殺。
而且並不止如此。
倖存的青年鼠人祭司在那憤怒尖銳的唿和聲中,慌忙的舉著手中那趕製出來的戰旗,矗立各處。
並虔誠的跪拜而下。
這些遭遇突然襲擊的資深祭司們。
果斷而又決絕的更換了另一種更加簡單便捷的祭祀方式。
將面前的一切都是充做祭品,以舉辦一場盛大的血祭。
應對這種情況。
鼠人刺客們並沒有多少的遲疑,從黑暗中顯露身影的他們,開始匯聚成群。
毫不猶豫的衝陣。
像是那尖銳的矛尖一般,狠狠地撞擊面前這片擁擠成一團的鼠人中。
快速的推進。
果斷而又堅決。
卻是迎上了那矗立在殿堂前那資深祭司們猙獰的笑容。
木杖被高高的舉起。
恐怖的神術波動開始匯聚。
鼠人刺客們在這些祭司的面前匯聚成一團,似乎並不是什麼十分明智的決斷。
也或許是為了掩護那始終是躲藏在黑暗中的身影。
當那神術的波動匯聚到頂點的時候。
一柄幽藍色的短刃突兀的出現在資深鼠人祭司的面前。
這一刻,甚至連臉龐上的猙獰都是沒有褪去。
短刃靈巧的穿梭而過。
一位高挑的鼠人刺客出現在了在場所有資深鼠人祭司的面前。
而在她的身後,一位面目猙獰的鼠人祭司撲倒在地,恐怖的神術波動潰散消失。
好吧,也到了醒轉的時候了。
那利刃已經抵到脖子上了。
這一瞬間,大量的資深鼠人祭司放棄了凝聚神術,匆忙的就是想要逃竄。
步伐齊調。
只是很顯然,這個時候醒轉過來已經是晚了。
又一位資深鼠人祭司在四散奔逃的時候與那高挑的鼠人刺客交錯而過。
撲倒在地面上沒有聲息。
一道凝實的風刃被一位祭司拋了過來。
那稍稍遠離鼠人刺客之後,褪去的勇敢再次冒頭。
只是很可惜,這道凝實的風刃被高挑的刺客輕鬆的斬開,投擲而來的刀刃再次帶走了一位癲狂的祭司。
慌亂中,殺戮光環被停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發發落下的狂化術。
一隊隊的捕奴隊被這前哨站的資深祭司用狂化術調遣而來。
向著那高挑的刺客撲去。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只是效果並不理想。
各種各樣的情況早已經在鼠人刺客組建之初就是被預料到。
這是一支專門針對鼠人祭司的部隊。
在那靈巧的身形中。
高挑的鼠人刺客輕易消失在那交錯的黑暗中。
同時,這自顧不暇的舉措也是帶來了另一項惡果。
殺戮光環被停息之後,那些清醒過來的奴隸鼠們毫不猶豫的開始了潰逃。
想要避開面前這隊冷酷的鼠人刺客。
同時也是對面前發生的一切感到不安。
一切都是亂糟糟的。
但是那隊鼠人刺客卻是衝上來了,在這最後的時刻,只有那些花費了大力氣逐漸的捕奴隊稍稍靠譜一些。
他們起碼沒有立刻就是潰逃。
但也只是稍稍而已。
一觸即潰,這是一個很好能夠形容這些捕奴隊表現的詞語。
從那野心之火熊熊燃燒,再到冰冷的現實冷冷的拍在臉上。
並沒有用多少時間。
一位不甘的鼠人祭司在這神殿之前,高高的舉起了手裡的木杖。
既然一切都是泡影,那麼就是什麼都不要留下吧!
地震術被他匯聚而出。
而在這深邃的地下,這個神術的施展,將會是致命的,周圍所有的東西都將要在地震術的作用下坍塌。
他想要同歸於盡。
這個時候,那高挑的鼠人刺客卻是再次出現了。
手裡的短刃向著那癲狂的鼠人祭司刺去。
但卻是早已經有人在盯著他了,一塊飛石被唿喚了出來。
只是這高挑的鼠人刺客卻並沒有去理會。
直直的將手中的短刃送進面前那癲狂祭司的胸膛中。
自己被飛石打得橫飛而出。
不久之後,湧來的刺客們,將這裡所有的活物都是一一格殺。
當那高挑刺客再次爬起的時候,她的右手手臂已經軟軟的垂了下去。
沒有穿戴任何甲胃的鼠人刺客們,在極度危險的同時,也是格外脆弱。
她並不當一回事。
簡單的拉拽,拖著那癱軟的手臂。
推開小神殿的大門。
入眼的渾身帶著朦朧光輝的聖徒屍體,與血池中萌發的血菇。
和攀爬滿整座小神殿的繁複神明紋路,復刻出來的神明祭壇,還有那座模煳面孔的巨大鼠人雕像。
短暫的矗立。
眼神掃過面前的一切。
似乎是在確定什麼,這個時候,也有其他的鼠人刺客進入者神殿之內。
他們鄭重的注視那散發著朦朧光芒的聖徒屍體。
在那復刻的神明石柱前虔誠的祈禱。
即便是這些冰冷的刺客,卻也似乎同樣擁有著狂熱的信仰。
除了那位領頭的高挑刺客。
神明的殿堂並沒有被破壞,在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她轉身離開。
後續,鼠人刺客們對於前哨站進行了細緻的清洗。
所有的鼠人祭司都是被一一殺死。
頭顱被割下並被木棍穿過,豎立在前哨站的幾條主要幹道前,以作為威懾。
即便大部分的鼠人都是並不知道前哨站裡究竟是發生了。
但是那密密麻麻的鼠人頭顱本身便就是傳遞著一些資訊,說明著不久前在這前哨站裡發生的事情。
特別是當你還認識頭顱裡的一兩個傢伙的時候。
那堵路的奴隸鼠們終於是散去了。
大爪祭司們暫時接管了這座要塞。
同時,那在祭祀儀式結束後不久就是啟程離去的鼠戰也是剛好在此時抵達前哨站。
在那一連串的糟心事之後,鼠戰是一刻都是不想待在地下鼠城了。
卻是在這前哨站前停頓下腳步。
因為那面前那林立的鼠人腦袋。
其中幾個他還認識。
一些無用,但是十分富有的傢伙,但此時,那些傢伙都是被插在了這裡。
讓那個鼠戰停下了腳步。
並開始折返,即便鼠戰在應對一些事情的時候並不夠敏銳。
但是不包括面前這般明顯的徵兆。
有大事情要發生了。
很顯然,在這番殺戮之後,即便鼠人刺客們不如此張揚,前哨站裡的事情也註定紙包不住火。
白鼠必須給出一個解釋,在那鼠人議會成立之後。
當白鼠自願躋身那構建而起的規則裡,那麼這規則便對於他也是有了約束。
鼠人刺客們將那具聖徒的屍體送到了白鼠的面前。
即便這聖徒的身上帶著那微弱的耀光。
但白鼠對於其卻是沒有多少尊重。
只是一眼,臉上便就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他認識這個鼠人,那個給神明雕刻塑像的狂妄傢伙。
做著自以為是舉動的傢伙。
隨意的揮手。
即便白鼠對於其並不屑,但是這尊聖者遺骸還是被送去了那神明的殿堂裡。
將在那裡陳列。
並不是白鼠口是心非。
而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白鼠必須將那祭司的主導權牢牢的握在自己手裡。
這段時間裡。
白鼠進行了一個測試。
地下鼠城的另外一處地方也開始萌發血菇了。
這一切都無法阻擋。
無疑,神明的旨意。
變革將要發生,即便這將要帶來許多的問題。
但是,只要是神明想要的。
他便會去做。
在這變革中,他必須握住這一切。
所以,即便是不屑,但是白鼠還是給了那雕刻神明的狂妄老鼠一個機會。
他的遺骸將要被擺放在神明的神殿裡。
同時,那前哨站中那些資深鼠人祭司的頭顱,也是被帶回了十三個。
他會召開鼠人議會。
血菇的改變,將要在議會上由他公佈出去。
這些頭顱也將要被陳列在那議會的桌面上,作為那無言的告誡。
在這變革中,他一如既往的不相信那群老鼠。
所以,一切都是需要被更加牢固的握在他的手中。
就像他一直做的一樣。
白鼠想要站起身來。
卻是在那起身動作中傳來的一絲遲滯中,短暫的沉默。
眼神中卻是更多出了幾分深邃。
鼠人議會將被召開。
…………。
與此同時。
那在杜遠本體前上下翻飛的聖徒真靈,也是走到了極限。
即便在神柱中那充裕信仰滋潤下,也是不住的消散,變得暗淡不以。
在此時,杜遠睜開了眼睛。
看著面前翻飛的一點真靈。
杜遠給了他一個選擇。
“如果你願意接受,那麼在漫長的沉睡後,你將甦醒在我的國度。”
伸出手,一點灰濛濛的靈性出現在杜遠的手中。
這是那工匠之心迷濛殘缺的靈性。
杜遠沒有由著小春將工匠之心的靈性也給徹底吞下。
那點殘缺的迷濛靈性被他取了出來。
為了給面前這即將消散的真靈一個機會。
即便工匠之心的靈性迷濛殘缺,但是其積攢的靈性足夠龐大,也足夠堅韌,只是欠缺一點真靈。
而這欠缺的這一點真靈,則正好可以被面前的聖徒彌補。
杜遠向著他發出了邀約。
等待著他做出回應。
作為鼠人裡的第一個聖徒,也是自己那第一個見到自己的信徒。
杜遠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
這點真靈,卻並沒有同意杜遠的邀約。
依舊是在杜遠的面前上下翻飛。
只是伴隨著上下翻飛其消散也是越來越近了。
杜遠看著這一切。
有些不解。
但手中的那工匠之心的迷濛靈性沒有收起來。
只是安靜的等待著面前這點靈性的抉擇。
在其即將消逝之既。
他也沒有選擇杜遠手中這工匠之心的迷濛靈性,也沒有對杜遠給出的承諾有過動心。
離開了杜遠的神柱。
向著遠處飄去。
越過了那神殿中的他的屍骸,在那白鼠面前略微停頓,卻也沒有停留太久。
在那最後消散之際。
這點靈性回到了前哨站的小神殿裡。
此時,因為前哨站祭司們的被清洗,這小神殿也是再次變得冷冷清清起來。
但到達這裡,卻是令他歡唿雀躍。
在那座模煳的巨大鼠人雕像前停頓。
在那座寄託了他太多太多的巨大鼠人雕像面前停頓。
即將消散的時刻,勐地撞在其上。
崩散的靈性盡數沒入了面前的雕像中。
其拒絕了杜遠的願景,拒絕了存續下去的可能。
在那即將消散之際,卻仍是選擇了踐行自己的道路,踐行自己那狂妄的道路。
他要給這座模煳的雕像點上一點靈性,點上一點神性。
讓其成為真正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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