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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墨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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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王老闆,我還真有事兒,就是想和你打聽一下,隔壁的那對叔侄說了什麼事兒,我也想高興高興。”

  金寶憨笑著說道。

  王志飛用手指了指金寶,一語雙關的說道:“你呀,比蔡水根差遠了。”

  硬問啊,你這一點兒迂迴都沒有?

  “嘿嘿嘿……”金寶也不惱,摸著腦袋笑了笑。

  “隔壁那叔侄啊,老的是個騙子,他那鬍子是粘的,臉上和手上塗了薑黃,胳膊肘以上都和他臉色不是一個色。

  哦對了,今天在衚衕口他還騙我來著,可惜我沒上當!

  今天他們倆是想掙那份懸賞錢,讓年輕的抓老人,然後領賞。

  然後老的再偽裝成八爺的幹部,投降黑滕,掙那五根金條。

  這不純粹敗壞八爺的名聲嘛,抓住真八爺那沒的說,就算是死那也是有骨氣的,抓住這麼個偽裝成八爺的老騙子,怕是人家讓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到時候不明就裡的群眾豈不是被矇蔽了?

  本來我以為啊,就他們兩個的樣子應該騙不了黑滕,誰知道,這老騙子高顯堂,還看過一本他們那邊出的絕密情報,叫什麼八爺識別要領,估計啊這次黑滕是要破財嘍。”

  “哎呀!壞了!”金寶脫口而出。

  “什麼壞了?”王志飛假裝不知道。

  這金寶本就是這個交通站的聯絡員,他的上級是對面保安隊伙食班的趙班長,這事兒告訴他,讓他知道對我方的影響,他肯定會想辦法處理高顯堂。

  “啊!?那個,我是說,這不是怪了嘛,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兒,他們怎麼敢?”金寶尷尬的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哦,是怪了啊,我還以為伱說的是壞了呢,那有什麼怪的?砍頭的買賣有人幹,賠錢的買賣沒人幹。

  他們要是惜命,也不敢撈偏門了,行了,我該休息了,開水你留一壺,另一壺你拎走吧。

  誒,對了,明天八點,飯送到我屋裡,這幾天屋裡你給好好打掃打掃。”

  王志飛彈出一塊大洋,金寶連忙接住:“謝謝王老闆賞!謝謝王老闆賞!”

  金寶正想著高顯堂冒充我方同志投降的事兒呢,滿面的愁容,這時候孫掌櫃的過來了。

  “嘿!金寶,想什麼呢?這一臉的倒黴像,這又是在哪裡挨撅了?”

  金寶一看是孫掌櫃,又裝成憨憨的樣子:“哦,我擔心王老闆那邊開水不夠,所以拎了兩壺過去,王老闆留了一壺。”

  “誒呦喂,你怎麼敢去那裡啊,王老闆沒生氣吧?你這是讓王老闆撅了?你怎麼敢啊……”孫掌櫃的當時就急了,這要是把這叔侄豪客得罪了,自己這鼎香樓不說少一半的收入也差不多。

  “不是,王老闆沒生氣,就是讓我明天八點把早飯送到他房裡……”

  孫掌櫃一聽說沒事兒,這心就放下了,開始給金寶擺譜,教育金寶~

  “金寶啊,不是我說你,我也是從夥計一步一步做到學徒,然後認了師父,最後才接手了鼎香樓,當了大掌櫃的。

  夥計這一行啊,別看不怎麼樣,但是最鍛鍊人,不但要有眼光,還要有口才,不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吧,你至少也不能惹怒人家不是。

  伺候人的行當不好做,這個一樣米養百樣人,寧伺候牲口不伺候人。

  既然是夥計,有時候就得有個忍字,咱們不就是這個嘛,受點兒窩囊氣,掙點兒窩囊費……

  ……你呀,差得遠了!對了,剛才你想說什麼來著?”孫掌櫃教育完人以後,神清氣爽的問道。

    “哦,我是想說:王老闆不但沒不高興,還賞了我一塊大洋,只不過王老闆也說了,沒事兒別打擾他。”

  金寶也不是沒脾氣,他是裝憨,又不是真憨,被孫掌櫃教育這麼半天,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而且,他知道孫掌櫃的命門在哪裡~錢!

  果然~

  “誒呦喂!我這……哎!”孫掌櫃頓足捶胸,剛才自己錯過了一塊大洋啊。

  ……

  第二天,王志飛吃完了早飯出去熘達,正逛到偵緝隊門口的一個茶攤前。

  “小二,來壺好茶!”

  也就這玩意敢開在偵緝隊門口了吧,這地方屬於交通要道,南來北往的大部分都要經過這裡。

  最主要的是,茶是解膩解渴的,又不是稀缺品,開水而已,偵緝隊的這群人還真看不上這買賣。

  早上吃的有點兒膩,剛好喝茶解解膩,坐在這裡,正好看到偵緝隊門口左邊那眉來眼去的鄭友利叔侄兩個。

  這倆人是真欺負驢駒橋黑滕F4心眼兒不多啊,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在這裡。

  就這地方,真的我方同志,傻子才過來呢~誒,好像還真有個傻子過來了。

  歪戴著帽子,邁著四方步,晃晃悠悠的出來了,不是別人正是趙班長。

  賈隊長也帶著老九出來了,巡查防務,賈隊長一出來~賣菜的除了賣苦瓜的,全都收了買賣向遠處走去,躲開賈隊長的巡查路線。

  這玩意是真狠啊,狠起來連生白菜他都啃兩口。賈隊長看到眼前的情況不怒反喜,他倒是挺喜歡這種淨街虎的感覺的。

  賈隊長得意洋洋的靠在拒馬上剔著牙,也不知道早上怒喝三碗豆漿的賈隊長剔的什麼牙。

  沒辦法,賈隊長要的就是這個面兒,挺胸疊肚,誰知道賈隊長今天一早是灌了個水飽。

  “隊長,咱們今天去哪巡查防務?要不去鼎香樓……”

  “嘖!急什麼?這都幾點了?鼎香樓早飯早完事兒了,午飯還沒開始,現在去那裡幹什麼?你有錢吃炒菜?”

  賈隊長斜了老九一眼說道。

  這幾天賈隊長很是鬱悶,在得知八爺投靠以後,最少的都能拿到一根金條以後,這種鬱悶更大了一些。

  想當初自己投靠的時候,一天八個大嘴巴,金條沒有,金星倒是不少,被打的眼冒金星。

  自己要不是和黃金標、白翻譯把黑滕治病治進瘋人院,自己這偵緝隊長的工資都被扣到滿洲歷大同十七年了,也就是19四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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