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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進功夫
今日這件事情非常糟糕,回去的時候就要好好調查。華灕江倒是一臉茫然,實在是不太能夠理解江雲袖這種行為。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華灕江可沒辦法做到,像她那麼淡定。這也是辦會自然是控制不了的,如果是再這樣繼續下去,不知道會成為什麼狀況。
“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種事情習慣就好了。更何況我相信劉姨娘不會再有那麼大的膽子再來一趟。”
江雲袖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這時候心裡面正在想著該怎麼進行呢,鎮國將軍府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才行。
今天這一趟逛的也是煩了,等到晚上回家的時候,才發現在一旁的劉姨娘早早的就會在門口等著她了。
這莫不是是想著去看一看她會不會死吧?這種報復式的心理也是難免的今天看到她活生生的回來了,估計心裡面正在納悶呢。
“劉姨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好像是在想什麼事兒呢?”
江雲袖明知故問,看著她的眼神裡面有幾分閃躲,就能夠感覺到這人心目中的想法。
劉春華也是思量已久的,就是準備看最後的結果,可是卻沒成想竟是如此局面,這一點反倒是讓人心煩了。
“我這不是想著你到現在沒回來,擔心著呢,既然回來的話,那就好。”
劉春華嘴上說這些,但是眼神裡面看起來滿是失落的樣子,這女人心機倒是挺重的,然後還得小心著應對才行。
“大姐回來了,吃過飯了嗎?我讓人去給你準備。”
江慕雪當時也看不出來任何一點端倪,他這般平靜的樣子,實在是讓人頭疼。這一家子的人都是演技派,一個個的倒是演的挺好看的。
不知道的還真的會被他們煳弄過去,看來這些人是想著把他除之以後快,估計是早就忍受夠了,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走極端。
“不用了,我現在沒什麼心情。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什麼事兒了?我今天可正跟公主一塊出門呢,沒承想就遇到劫匪,說是要刺殺我,還說有人專程給錢買了我的命。你說說這荒不荒唐?”
江雲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他們兩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刻正心虛著呢,都在想著這接下來該怎麼辦。
“姐姐是怎麼逃脫出來的,莫不是姐姐最近功夫長進了?所以把那群人繩之以法了?”
江慕雪倒是以不變應萬變,刺客情緒相對來講還是比較冷靜的,戴著一副一問的目光看著江雲袖。
“我哪有那本事,那群人雖然說功夫跟我不相上下,但是人家人多勢眾,我沒比兩下就敗下陣來。好在呀,答祿坤親自過來了一趟,替我剷除了。要不然的話,我可能就沒有命再回來了呢,說起來倒也是要感謝一下人家。要不是碰巧遇見,我可能就早就覓上黃泉了。”
江雲袖說這番話語純屬就是要給他們兩個人壓力,不然他們二人不知又在合計什麼。
“姐姐還是小心為好,出了這檔子事情,一定要注重安危才行。”
江慕雪倒是一副平鏡的樣子,這女人適合幹大事,做一些壞事的時候都是不眨眼的。江雲袖真是佩服她了,這時候倒是長本事了。
“沒什麼事情的話,姐姐就回去休息吧。今天也受到了驚嚇,我讓人直接端菜到你的院子裡去。”
看似一副貼心妹妹的樣子,實際上卻在背後算計著你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惡的。
江雲袖雖然也沒什麼心情跟他們計較,這日後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眼看著江雲袖離開了,劉春華整個人表情都開始光張起來,這個時候心率也不齊。
“這怎麼辦啊?他要是發現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幹的,那還了得。”
劉春華自然是慌亂的不成樣子,這時候正憂心著呢。
“沒什麼大不了的,她現在這般模樣不就是掌握不了證據嗎?不然也不至於如此,就算是懷疑我們,她也沒有辦法,不用擔心。既然這一次刺殺不成功的話,那就下一次我就不相信,我整治不了她。”
江慕雪相對來講還是比較沉穩的,想來想去這件事情一定會有個結果的。殺人放火這件事情習慣就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反正都已經做過了,那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好好整治一番,不除掉江雲袖的性命不罷休。
江雲袖剛回到園子裡,心情就變得低沉起來。根本就無心坐下,在房間裡來回渡步,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面色如土表情也一直都繃著。
本來事情倒是沒有多大,但是這背後恰恰就說明了,她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軟弱,怎麼會被他人陷害到如此地步?還沒有任何一點點反擊的餘地呢,甚至也只能夠委曲求全。
只要想到這一點,江雲袖的心情狀態就不是特別好。面色愁緒帶著幾分感傷,那張如畫似的臉都變得陰沉起來了。
思想想後倒是覺得若是自己再如此的話,可能日後還是要被他人所欺負,倒不如想辦法保護自己。畢竟下一次,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想到這裡江雲袖提著劍就直接去找華琅炎,想著或許他能夠幫忙。現如今若是能夠討教一些本領的話,就不用思索那麼多了。畢竟江雲袖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拿不上臺面的。
但是現如今如果直接那樣上去找華秋離,好像也不太合適,這時候還只能去找太子出面才行。
與此同時華琅炎此刻正在府裡品茶,日子過得也算是愜意,一旁的人彈著古箏。唱的正是轟動一時的小曲兒,好不享受的樣子。
到底還是太子爺請的都是名角,這底下的人自然是想著把這曲兒給唱好了,到時候能多分點賞賜。
江雲袖今天會過來,是華琅炎根本就沒有預想到的。但是府內的家丁也算是見過江雲袖的,這一時間知道是太子的坐上賓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阻撓。
想著趕緊回去匯報太子,但是太子在這邊聽曲子,全然不理會這些事情。他在一旁聽的入神,根本就不知道江雲袖的到來。
在一旁的家丁這也是左右為難,在從中思索著到底如何處理。這太子方面肯定是得罪不起的,但是太子這時也沒有給個準信兒,到底讓不讓江雲袖進來呢?
“要你匯報你不曾匯報,我若進去你能阻攔得了嗎?”
但是此刻江雲袖心裡面藏著事情,情緒有點不穩,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底氣,就直接就闖了進來。
在一旁的家丁不停的阻撓,但是收效甚微。
主要就是這家丁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啊,人微言輕更何況有些人是不敢隨隨便便去攔的,這太子的家丁哪有那麼好做的。
華琅炎在一旁聽得入神,眼睛微眯聽這曲子簡直是一種享受。這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大抵就是伴隨著這種小曲,細細的品味這尚品的進貢茶葉。
“華琅炎!”
如此美好的場景被一句話給打斷,江雲袖的聲音著實把華琅炎給嚇了一跳。華琅炎這剛喝進去的茶“噗”的就吐了出來。一瞬間形象全無,華琅炎緩過神的時候,才看到江雲袖正站在他的面前。
好傢伙,這女人總是會在出其不意的時候出現。
“太子殿下,我們阻撓了,但是……”
這家丁就怕擔責任,所以一瞬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搪塞過去。
“都下去吧。”
華琅炎懶得去計較這些,見江雲袖來了就這麼直接一揮手,一旁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回去了。可沒有誰膽子這麼大,還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說吧,你平白無故的來找我,究竟所謂何事啊?可不要告訴我你是想我了。”
華琅炎說這番話語的時候,嘴角上帶著幾分笑意,眼神裡都藏著星空。這男人天生長了一副桃花眼看人的時候,讓人感覺到一種不一樣的情緒。
“我來找你,是希望你能夠教我一些武功。出門在外不懂這些東西遲早是要吃虧的,我一個女人家還是應該學些防身。”
江雲袖這個目的性明確,手緊緊的握住劍。
“你想學武功?”華琅炎倒是沒有想到,但是一個女人家學這些東西又是何其困難的一件事情。華琅炎之前便已知道江雲袖還是有些功底的,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急功近利吧。
“不可 ,你知道這功夫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夠練成的,更何況你一個女人說是要學會的話,不知是需要多長時間?你練成這樣已經是實屬不易,你若是擔心自身安危的話,我直接找人去幫你便是。”
說著此刻華琅炎拿起了一個玉製的葫蘆,直接遞給眼前的江雲袖,眼神裡帶著幾分寵溺。
“這個給你 ,你只需要吹響。叱盧非就會過來,她會在你身旁保護你的。其他方面的事情你自然不需要考慮 。”
華琅炎倒是覺得若是隻為自身安危的話,倒不用太擔心,他派人保護就是。她一個女人家,怕是不會那麼容易的。
“多謝太子的美意,但是現如今我若是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總是需要依靠別人的。今日-你能護我周全,那明日呢?”
江雲袖說這番話語就能夠表示她心意已決,今日是一定要學些功夫的,她不能夠再這樣渾渾噩噩下去了。
“為今之計是我勸不動你了?如今你這個功夫實際上也能夠自保,但如果你想學的更精進,怕是還需要一些時日。”
華琅炎大概也能夠感受到她的執意,嘆了一口氣,許是察覺到了這種氣氛。
“那是自然。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幫幫我,我是真的開始害怕了。我實在是不想別人拿劍的時候,我還在一旁就會逃跑。我也希望能夠做一些事情,不會那麼難受。不想只陷在被動當中。華琅炎我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能不能幫幫我?”
這女人實在是精明,知道如果強硬的態度對於一個男人來講的話,根本就沒有用。若是能夠剛柔並濟的話,那就完全不同了。
華琅炎哪能夠駕的住女人這麼央求,剛聽完江雲袖說這番話,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了,連眼睛都笑成一副彎彎的樣子。
“好了 ,我教你就是了。不過有些事情的話,你可得聽我的。”
華琅炎起身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從一旁的兵器架上拿出了一把軟劍。直接拔了出來,然後試了試。
“還不錯,還是挺鋒利的。正好適合像你這樣的女孩子用,這把劍不用的時候還可以纏在腰上。你也不用擔心會傷害到自己。女人用這個舞劍,就像是跳舞一樣,配你再合適不過了。”
江雲袖角過這把劍的時候,我仔細看了看,試著揮舞了一下,不錯這東西用起來確實比那樣的長劍,用起來順手許多。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像這樣的長劍太過剛硬,女子執劍稍不小心就會傷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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