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審刺客
“這就對啦,既然在那麼遠的地方,這殺手在皇城應該是有團體或者有跟大本營聯絡的方法吧!”江雲袖說完這句話,柳之敬和江幕揚忽然反應過來,看了看對方,柳之敬繼續道:“可是,萬一放出去後跑了怎麼辦?”
“這就得靠哥哥的聰明才智安排了,我想在這皇城內,抓一個做了標記的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關鍵是要有耐心,我們要比他加更加有耐心!”江雲袖慢慢說著,好像在說什麼故事一般:“欲取之,必先給之!”“哈哈哈,好一句欲取之,必先給之!”江幕揚聽到這裡高興的不行了,只有柳之敬有點擔心的看著他,慢慢喝下一口茶。
“哥哥別太高興了,這個事情是有風險的,一旦刺客跑了,可能爹爹不好向皇上交代!”江雲袖想了想說道。
“皇上哪裡交給我!”人未到,話音先到,隨著話音落下,只見小蝶掀開簾子站在門邊,隨即江蒼南走進來,江幕揚和柳之敬站起身,江雲袖連忙迎上去:“爹,你怎麼過來了?”
“我要是不過來怎麼能聽到你們的談話呢?”江雲袖扶著江蒼南坐在火邊的主座上,轉身接過小蝶的茶遞到他手中。
“爹爹都聽到了?”江雲袖坐在一邊,江幕揚和柳之敬也紛紛坐下,好像江蒼南和江幕揚都習慣了江雲袖大大咧咧又不失豪氣的性格,所以並不是那麼的避諱什麼,而且因為有這麼一個豪氣的女兒,江蒼南其實還暗暗高興了一下,覺得這是自己的家族的遺傳好。
“聽到了,你們放心去做,皇上哪裡我去解釋!”江蒼南高興的大話一放大手一揮這事就定下了。
按照江雲袖的說法,江幕揚先在皇城之中四處佈滿眼線,再在城外十里之內的村莊暗暗布上眼線,等待刺客醒來後在再假裝對他毆打,然後因為出了緊急事情,江幕揚要離開。
江幕揚離開後大牢之中就起了火,殺手趁亂打暈官兵,拿上身上的鑰匙逃跑了出來,殺手逃跑後並沒有出城,也沒有去找任何人,而是在城中一破廟中與乞丐在一起,慢慢透過乞討用錢偷偷醫治自己,按照江雲袖的說法,在刺客逃跑後的第二天便開始實行大力搜捕,明面上的搜捕絕對不能作假的,一定要真真實實的搜捕,暗地裡再派人去跟蹤觀察那個刺客。
為了不逃過搜捕,刺客甚至直接毀容,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瞎眼爛臉的人,江雲袖聽到這裡的時候就感嘆了一下,這樣的殺手,江幕揚想用用刑的方式讓對方說出什麼,那是不可能的,這樣的殺手,往往不止經過嚴格的訓練,既然能為主子賣命到這個程度,想必主家對他來說一定不只是主子這麼簡單,也許還是恩人。
“妹妹怎麼對殺手這麼瞭解,彷彿你也做過殺手似的!”江幕揚一邊嗑瓜子一邊問道,江雲袖一愣:“哦,我喜歡研究心理學,所以什麼人的心裡都知道一點點!”
“心裡學?”江幕揚又疑問了:“這又是你發明的什麼新東西嗎?”
“恩,就是專門猜測別人心裡!”江雲袖故意邪魅的笑笑:“比如,我就知道哥哥離不開柳之敬,柳軍師也離不開哥哥!”
“咳咳……咳咳咳!”江幕揚被江雲袖的話嚇得連連咳嗽,一邊咳一邊說:“他是軍師,我是少將軍,當然離不開他了!好了好了,你這什麼心理學還是先收著吧,以後不要拿出來亂用啊!”
江雲袖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時間過得很快,一連過了三個月,那刺客都沒有什麼動靜,就連扶著跟蹤他的人都換了好幾批了,連江幕揚都快要放棄了,恰好過年,江幕揚準備將刺客再抓回來,江雲袖連忙阻攔,她看向江幕揚:“如果是你,你會在上面時候逃出去!”
“出城?”江幕揚問道,見江雲袖點點頭,繼續道:“是我會選城裡最熱鬧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時間管我!”江幕揚說道這裡忽然反應過來:“你是說他會在過年的時候……”江雲袖點點頭,江幕揚一臉不開心:“哎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說著他大聲道:“來人!”
一侍衛走進屋,江幕揚道:“這幾天給我打起精神,盯緊那個刺客,我想他快有動作了!”
“說了不能急!”江雲袖微微笑道,果不其然,才過了兩天,就在年關的前一天,你啊刺客便出城去了,士兵趕緊回來回到給江幕揚,但是這次江幕揚沒有再做什麼,既然有了動作,那是好事,如果拿不到證據,那這一切就都是白費的了,所以不能在衝動了,按照江雲袖的說法啊,一定要穩住啊!
到了第三天,刺客便返回城鎮,看來江幕揚的堅持是對的,著刺客出城後並沒有去遠,而是在城外的村莊找了一戶農家住了兩晚上,過了第三天便趕回城中,看來這次出城只是試探,他還是擔心會有人跟著自己。
刺客回城後便在城中客棧住下,此時的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身上也有了配劍,當天晚上便偷偷摸摸出了客棧,然後來到一巷子深處,並且在牆上留下了什麼標記,第二天傍晚,刺客便一直在巷子對面的茶攤喝茶,一邊喝茶,一邊觀察著想著什麼,刺客喝完茶,將什麼東西壓在碗下,起身離開,沒一會兒便有一人走到刺客坐的地方坐下,拿起碗底的東西準備離開,忽然被一群官兵包圍住。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江幕揚更是動作嫻熟,讓兩個刺客都沒有自殺的機會,而且還攔截下了雙方通訊的書信。
信中說現在的皇城因為七皇子病種,皇帝不理國世,但是因為上次刺殺江蒼南失敗,所以勸大王不要貿然進攻,待他們打探清楚後再進攻不遲。
書信上有了筆記,有了大王的名稱,用的又是西岐的文字,而且刺客身上有稀奇人的紋身,這一切都可以作證了。
雖然書信送給我了西岐大王,可是稀奇人並沒有承認這件事情,而且惱羞成怒,發病攻打邊境,雖然西岐不承認,但是這事很多人都看在眼裡,其他國家也得到了訊息,雖然沒有明白表示支援,但是也沒有表示支援西岐,所以也算是成功。
皇上沒有明面上說,但是皇后卻召見了江雲袖。
“什麼,皇后要見我?”江雲袖一臉驚訝,小蝶在後麵點點頭,三人左右忙碌才好不容易給江雲袖穿上濃重的衣服,江雲袖很是不習慣,她看著小丫鬟想了想:“小蝶,你們兩留在府中,青兒和我進宮!”
小蝶知道江雲袖是要她照顧小丫鬟,所以答應下來,讓青兒跟她進宮。
江雲袖來到宮中,看見皇后坐在椅子上,一身華服,江蒼南坐在下面,好像在喝茶,太子坐在江蒼南對面,皇后見江雲袖走了進來,便高興地走上前:“哎喲,看我這侄女,不知長大了,還能為自己的父親分憂了,快來坐下!”
“見過皇后!”
“好了,好了,快坐在姑姑身邊來,讓歐文看看你,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就沒有好好看看你了,也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現在看你好好的,還能幫你父親分憂,協助你大哥,我欣慰的很啊!”
看著皇后高興的樣子,江雲袖沒有說話,有一種不適應的感覺,雖然一直聽到小蝶他們說當今皇后是江雲袖的親姑姑,但是來到這裡都快大半年了,還沒有正式的見過皇后,除了第一次在宮裡醒來的時候意外。
其實江雲袖對皇后的印象並不好,而且第一次醒來的時候,雖然皇后說話彷彿是在幫自己,但是卻讓人感覺沒有那麼舒服。
“你在想什麼?雲袖!”
聽到皇后的話,江雲袖忽然反應過來:“哦,謝謝皇后!“江雲袖接過皇后遞來的茶水,皇后笑道:”我雖然是皇后,但也是你的姑姑,跟自己家姑姑不用見怪,這孩子!“
江雲袖看向太子,他正在低頭喝茶,江雲袖對著皇后道;“姑姑雖然是我的姑姑,但是也是天下人的皇后,我還是坐到爹爹身邊去吧!”江雲袖說著起身跑道江蒼南身邊坐下,皇后愣了一下,轉而笑著道:“大哥你看這孩子!”
見江雲袖一邊坐下一邊看著太子,而太子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江蒼南叫了江雲袖一聲,江雲袖這才回過頭,江蒼南道:“不得無禮!”
看著這個好像很討厭自己的太子,其實江雲袖在想,之前的事情自己沒有追究,那上次自己出門去極北之地的時候被人追殺,也許有部分人不是衝著秋離去的,也許有的人知道了自己的行蹤,所以想殺死自己,這個人就有可能是太子!那……
江雲袖看向門口,青兒就站在外頭等她,這是規矩,沒有皇后的懿旨,其他人是不能隨便進來的,這樣的聚會和皇家公開的聚會不太一樣,這算是皇后的家宴,只是皇上忙,所以沒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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