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見青兒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江蒼南對著一旁站著的劉春花問道,劉春花連忙走到大家的中央,哭著說:“老爺,妾冤枉啊!”
“還有你!”江蒼南看向江雲袖,江幕揚不停地給江雲袖呀使眼色,江雲袖同樣站起身走到中間站住,江蒼南並沒有回答劉春花的話,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臉很生氣的樣子:“先不說這個事情誰對誰錯,要不是幕楊及時做了處理,現在我們江家已經成為整個皇城的笑柄了。”
江雲袖和劉春花都沒有你講話,江幕揚站起身:“爹,其實妹妹她……”
“你坐下!”江蒼南打斷江幕揚的話,江幕揚只能乖乖坐下,江蒼南對著劉春花道:“劉氏,我江家自從娶你進門算得上是對得起你了,可是你竟然縱容小輩犯下這樣的事情,不加以制止就算了,還參與其中!”
“老爺……”
“你要清楚,一旦江家落難,你覺得你能逃過嗎?”江蒼南沒有給劉春花講話的機會,而是噼頭蓋臉一頓下來。
劉春花忽然笑起來:“哈哈哈哈,江蒼南,我劉春花雖然出生卑微,但是自從加進你江家以來,可以說是兢兢業業,每走一步我都在想著江家,我給你生了兩根女兒,慕雪聰明伶俐,千離活波可愛,可是又能怎麼樣,她們再好都低不多一個江雲袖,就像我做的再好都低不過一個姐姐,在你心裡根本不在乎我們,何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劉姨娘說這句話的時候歇斯底里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偽裝的。
江慕雪聽到母親這麼說,也是傷心到了極點,哭著站在劉春花邊上一直安慰:“母親,您別說了,母親!”
看著而這一齣戲,江雲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早就聽說了,本來江雲袖的母親和江蒼南是兩情相悅,可是江雲袖母親身體一直不好,所以生下江雲袖後就死了,劉春花原本是江雲袖母親的陪嫁丫鬟,一直對江蒼南欽心已久,可是江蒼南心裡就只有江雲袖過世的母親,劉春花使計策趁江蒼南喝醉酒後上來江蒼南的床,江蒼南不得已娶她做了姨娘,江蒼南自覺對不起江雲袖母子,將江雲袖託付給了劉春花後便去打仗了,這一曲便去了很多年才回來。
大家民面上說是託付給劉春花,其實是託付給了皇上,江蒼南和當今皇上的關係也是非一般,不然的話江雲袖絕對不可能活到今天,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江雲袖就笑了,那又怎麼樣,最後江雲袖還不是死了,現在的江雲袖並不是曾經的江雲袖了。
話說回來,在這件事情上,江雲袖確實太過沖動,所以也算有錯,但是江蒼南心裡明白,就算再有錯,好在江千離沒事,可是小丫鬟確實是被活生生的打死的。
“爹爹,你懲罰雪兒吧,是雪兒的錯,是雪兒沒有勸解妹妹,這才導致出了人命,爹爹別怪孃親,懲罰雪兒吧!”江慕雪可憐地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額頭都出血了還在磕頭,江蒼南煩躁的捂著自己的額頭,江幕揚趕緊上前拉住江慕雪:“妹妹,你這是做什麼,你先起來!”
劉春花沒有說話,就看著江蒼南煩躁的樣子,江蒼南看向江雲袖,江雲袖原本一直在看戲,這才反應過來,她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這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沒有了!”江雲袖說著很生氣的樣子。
江蒼南想了想,你說的沒錯,“但是我現在想問你,你知不知道你錯在了那裡?”
江雲袖想都沒想:“我只是再做認為對的事情,我沒有錯!”
“那可是你親妹妹!”江蒼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上面的茶杯拍到地上,聲音響徹整個大堂,嚇得江雲袖一抖,江慕雪也不敢哭了。
“我……”江雲袖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沒什麼可說的!”
“你……”江蒼南氣的不行,指著江雲袖道:“從今天起,你禁足秋離院一個月,一個月內沒有允許不準出來!”
“是!”江雲袖的回答簡介,眼神堅定,動作利落,彷彿是在接受一項任務,江蒼南愣了一下,感覺眼前的人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別人派來的見習,要不是哪一種囊立案那麼像她的母親,江蒼南真的覺得自己認錯兩人。
“去吧!”江蒼南沒有看江雲袖,只是擺擺手失憶她下去。
江雲袖起身走回秋離院,用完晚飯已經是晚上了,今晚的雪格外大,就連院子中也鋪滿了厚厚的一層,江雲袖來到小蝶房間,一小丫鬟正在給小蝶換頭巾。
“柳之敬呢?”江雲袖接過丫鬟手中的毛巾問道。
小丫鬟行禮:“回大小姐,劉公子見天黑便回去了!”
江雲袖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也先去休息吧!”
“是!”丫鬟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卻忽然大聲尖叫起來:“啊,小,小姐!”
“什麼事情,這麼一驚一乍的!”江雲袖回頭,只見門口趴著個人,全身是血,再看去身後的雪地上也是紅紅的一片,看來是一路逃回來的。
看著被嚇得動彈不了的丫鬟,江雲袖道:“快幫我把她抬起來!”
丫鬟剛剛把人翻過來驚訝道:“是青兒姐姐,小姐!”江雲袖端過蠟燭仔細一看,確實是青兒,青兒這樣回來。
“遭了!跨幫我。”江雲袖說著和丫鬟兩人將青兒抬到她房間床上躺著,江雲袖湊到小丫鬟二千,讓她趕緊去找大少爺,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他。
丫鬟走後,江雲袖將兩個房間關上,立刻王粗放跑去,一邊跑一邊用腳將地上的雪跡掩蓋。
就在此時,太子帶著手下來到將軍府,江蒼南連忙出門迎接,劉春花也在一旁,太子進門就問罪:“鎮國大將軍好噠的單子,竟然敢派人行次本太子!你這是要造反嗎?”
江蒼南連忙跪下:“太子殿下不知在哪裡聽來的話,臣怎麼可能派人行刺太子呢!”
“不是你?”太子低著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江蒼南,劉春花跪在後面,一句話也不敢說。
“放肆,刺客明明逃進了將軍府,我們科室跟著血跡尋找過來的!”太子的近身侍衛大吼出聲,太子華琅炎給了他一個眼色,侍衛便推到一邊。
“既然大將軍說沒有,本太子也相信沒有,但是血跡確實是到了您門口就沒有了,為了喜慶大將軍的嫌疑,看來也只好搜府了,免得又待人藏在這將軍府,給將軍帶來麻煩才是!”
“不管怎麼說這裡也是將軍府,沒有皇上的命令其實太子說搜救搜的?”江幕楊走進大堂:“微臣參見太子!太子身為未來的儲君,理應按照國發行事才是!”
“江公子這是在教本太子做事嗎?”
“微臣不敢!…”
“住嘴!”江蒼南打斷江幕揚的說話,上前對著太子:“既然太子殿下說搜那就搜,證明我將軍府的清白,但是最近家中事多,王太子殿下能約束一下屬下,若是太過分了,這事我是要上奏皇上的,請求皇上為微臣做主!”
“大將軍放心,我相信這事與大將軍沒有關係,一定是刺客想要陷害大將軍,我這就將她揪出來,搜!”太子一聲令下,侍衛開始四處搜尋起來,太子親自帶著人四處看了看,來到秋離院門口,太子正要進去,被江幕揚制止:“太子殿下,這是小妹的院落,待人進去怕是不好吧!”
“不好? 你沒看到這血跡就到外面不遠處嗎?”太子說著正要進入,江幕揚伸手攔住太子:“可是這裡面並沒有血跡啊,太子難道沒注意嗎?”
“太子,這血跡像是被人破壞過的!”侍衛檢視了一下地上的血跡說道。
太子抬頭看著江幕揚微微笑,江幕揚只好放下手讓太子帶著人進去,剛剛走到門口正要說話,從房間中廢除一盆血水潑在華琅炎身上。
“啊,這是,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江雲袖假裝道歉,江幕揚一笑故意大吼:“大膽,這是太子殿下,還不快行禮!”
“啊,臣女參加太子殿下!”江雲袖帶著身後的小丫鬟趕緊跪在地上,柳之敬也從青兒房間出來跪在地上。
侍衛拿衣服給太子擦掉臉上的血跡,可是衣服上也就潑了一片,太子惡狠狠地道:“這是在幹什麼?”
“回太子,我們,我們再驅邪!”
“驅邪?”太子看著這滿地的血跡,和跪在面的人,她們也是滿身血跡。
“是,因為我的兩個丫鬟都生病了,有的無緣無故遭遇毒打,有的昏迷不醒,就連醫術了得的柳軍師都沒有辦法了,所以我只能去求救巫師,巫師說讓我們今晚驅邪,剛剛就是往外潑血水,沒想到,沒想到太子殿下您過來了!”江雲袖假裝很為難的樣子。
江幕揚見太子氣的不行了,而且一直在發抖,便說道:“那外面的血跡都是你們乾的了?”
江雲袖點點頭:“巫師說了,讓我拿著雞血圍著院子撒一圈,最好也在府裡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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