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培育藥材
說到培育藥材這個事情,江雲袖才想起七皇子的病來,外面都在傳言,照顧他的那個神醫老邁多病,已經快不行了,七皇子這幾年都是靠藥物吊著這條命,若是再沒有了這個老神醫,七皇子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沒想到江蒼南也看向了自己,看來江蒼南跟自己想的一樣,江雲袖沒有說什麼,倒是江蒼南開口問道:“皇上,這七皇子的病可有好轉?”
踢到七皇子,皇后和太子都事衣服木納的樣子,好像什麼都不關係,其實在聚精會生地聽著呢。
皇上重重嘆了一口氣:“本來已有所好轉,沒想到這個冬天又忽然病發,神醫說是沒有做好保暖,導致受寒,且情緒起伏過大,心緒不定,所以才病發越發的嚴重!”
“這可如何是好!”江蒼南埋頭嘆氣,看得出來是真的關心七皇子的安慰,而不是像太子和皇后那樣,審時度勢,看清楚時機才開口,可是後面又不知道下了多少工夫。
“既然雲袖能培育藥材,那就有意思希望!”皇上顯得很不開心,便沒有再多說什麼,江雲袖見了便聊培育藥材的一些事情,說了自己的要求。
皇上有些為難:“這個搭棚子倒是不困難,可是要讓棚子裡密不透風,那就有點難了!”
江雲袖有點為難道:“皇上,是透氣!”
江雲袖知道這些東西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便懇請皇上讓她去尋找辦法,皇上爽口就答應了,皇后卻在這時開始說話了。
“皇上,我這侄女對宮裡的情況並不清楚,你讓一個小宮女帶她去內務府拿東西,你不是不知道那幫奴才,都是眼比天高的,你這不是讓我這親侄女去受欺負嗎?”皇后說的話全部都像是在幫助江雲袖,可是江雲袖怎麼聽都想說自己願意自己一個人去,可是皇后這慢條斯理的話就是被皇上聽了進去,皇上一想,故意回問道:“那皇后說說該如何是好?”
皇后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沒想到太子華琅炎卻忽然站起身:“父皇,不如就讓兒臣陪表妹去吧!表妹畢竟是未來的太子妃,由兒臣陪著,自是理所當然!”
“也好!”皇上一擺手便下去了,皇后卻用責怪的眼光看向太子,太子並不敢與她對視,只是低著頭便朝前走去,江雲袖不好說什麼,只能也佛了佛身:“臣女告退!”
太子一路走在前頭,江雲袖跟在後面,她既然沒有辦法拒絕,那便看看這個太子到底想幹什麼,兩人一路走著,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湖邊,走向湖中的亭子,太子忽然停住腳步,江雲袖知道他是有下一步的,所以也沒在意,倒是身後跟著的兩個宮女沒來得及反應,差點撞到江雲袖身上。
江雲袖倒是沒有說什麼,太子華琅炎慢慢轉過身,嚇得兩個奴婢跪在地上:“太子饒命,小姐饒命,饒了奴婢吧!”
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兩人,江雲袖看了看華琅炎,再看看地上的人,華琅炎道:“自己去領罰吧!”
兩丫鬟得了命便急急忙忙地轉身離去了,江雲袖見狀坐到欄杆邊上,看著華琅炎:“說吧,你為什麼要跟我出來?”
華琅炎一臉驚訝又好奇的看著江雲袖,慢慢逼近,江雲袖一驚:“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皇宮,大庭廣眾之下!”
恰巧此時有幾個宮女從湖邊經過,但是看到他們卻急衝衝地走了,華琅炎將目光從哪個宮女伸手移到江雲袖身上,他緩緩說道:“怎麼?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本太子嗎?現在裝什麼矜持?”
華琅炎用手捏住江雲袖下巴,讓她直視自己,江雲袖並沒有反抗,而是與華琅炎四目相對:“怎麼?堂堂的太子,難道身邊很缺姑娘喜歡?”
華琅炎手一甩,轉身背對江雲袖:“笑話,本太子會缺姑娘?”
“那太子這是什麼意思啊?”江雲袖似笑非笑的看著華琅炎,想聽他能說出什麼,沒想到華琅炎很認真的看向江雲袖:“你,不是江雲袖?”
江雲袖一驚,避開與華琅炎對視的目光,笑道:“太子殿下也不想想,我都經理了些什麼事情,如果我還是以前的我,那可能死了不下八百回了吧,這可能就是太子想要看到的吧!”
“你……”
“太子殿下,其實我一直不懂,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
“誰說我不喜歡你了?”華琅炎忽然來這麼一句,江雲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她笑了一下:“是嗎?既然如此,那喜歡我是不是要為我做點什麼呢?”
“哦?你敢讓本太子給你做事?”太子華琅炎說著。
江雲袖一愣:“從這裡跳下去!如何?你敢不敢?”
華琅炎先是一愣,沒有反應過來江雲袖一個大家閨秀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忽而又笑道:“你果然變了!”
“不敢?那就走吧!”江雲袖說完轉身朝前走去,華琅炎站在身後,剛剛好像感覺到了殺氣,可是一想到這樣的大小姐怎麼身上怎麼可能有殺氣,倒是經理了那樣的事情後,這江雲袖變得有意思多了,好像勾起了他的興趣。
到了內務府後,華琅炎將皇帝的旨意說了一下,大致就是要全方面配合江雲袖的工作,其實江雲袖的姑媽是皇后,父親又是當朝最得寵的大將軍,再加上皇上的旨意,內務府不說巴結,倒是沒有人敢得罪她了,也不知道這皇后說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按照江雲袖的說法,讓內務府總管幫忙找了3個丫鬟,七個會做木匠的太監,那速度是刷刷的快,沒半天功夫,人就找好啦。
“怎麼?太子這是要看著我弄到天黑?”江雲袖坐在邊上對著太子說話,地上的宮女太監都互相看了看,從來沒有見人敢這麼趾高氣揚的對太子說話,可是想想江雲袖是未來的太子妃,自然也不敢再說什麼。
太子一愣:“表妹自便,只是這天一黑宮門就會落鎖,皇上雖然說讓你自己看著弄,但是可沒有讓你在宮裡留宿噢!”
江雲袖想起自己剛剛到這裡的場景,這個太子是在故意提醒他,江雲袖倒是沒有再說話,而是一直盯著太子,太子好像覺得自己的奸計得逞了,便笑笑轉身離去!
江雲袖帶著眾人便開始動工,她先是讓幾個太監照著自己的樣式道竹林中去砍竹子,並且將竹子修成條形,然後陪著宮女去內務府挑了很多密封性教好的布匹,在讓人將這些布匹抬到皇上找人給她指定的土地中。
江雲袖又找了幾名厲害的花匠,她說的土質,溫度,花匠都懂,而且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可是說到溼度、風向什麼的這些花匠就不太懂了,只是讓他們去土地上按照江雲袖的要求操作。
江雲袖每天都在來回的往皇宮和將軍府跑,白天在皇宮叮囑花匠些做些什麼,晚上回家又開始檢視雪蓮的生長,這雪蓮的種子本來就難得,生存環境更是難以創造,所以既然在自家冰庫中找到比較適合的地方,便想著先適應成功了再考慮到宮裡培植。
宮裡有了皇上的吩咐,自然大家就努力的幹,一開始有好些宮人娘娘會來參觀,最後發現整天就是在翻土和修竹子、裁布匹,基本就沒有什麼新鮮活,所以過沒多久就沒人再來了,江雲袖倒是樂得清閒,這樣剛剛好做事情,不用那麼多麻煩,看到一個要行禮,看到兩個也要行禮。
土地裡的土按照江雲袖的要求全部一塊一塊的換成了相應藥材生長環境所需的土壤,接下來就是讓那些太監將竹子搭起來,搭成一個個圓弧形的拱門,然後再讓大家將之前縫好的布匹蓋上去,江雲袖故意讓內務府去採購了顏色純白的布匹,老遠看去就是一個個拱形的大圓長蟲。
一切準備就緒後,江雲袖才發現,這個布匹雖然防風,但是還是透氣,無法形成一個絕對密閉的空間,最後想了很多辦法,只能費點資源了,江雲袖叫人用紙仿照窗戶的縫紙那樣在布匹上再縫上一層。
一直連著縫了很多層,最後再在最外面一層搭上布匹,讓人用蠟燭慢慢滴到所有縫隙中,好不容易才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
若不是因為要給太子培育藥材,要不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塑膠這種東西,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勞民傷財了,要是傳出去,又要說江雲袖的其他問題了吧。
青兒有小蝶照顧,所以江雲袖才不擔心,沒想到在忙碌的中途也是傳了好的訊息給她,那就是青兒醒了,並且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對於青兒來說,江雲袖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青兒既然失去了記憶,那麼對那些人就不是什麼威脅了,但是為了萬無一失,江雲袖還想再一次冒險,她要帶青兒進宮,去見太子,這次,不會再吧青兒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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