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將功補過
皇后顯然不相信江雲袖說的話,江雲袖有點好奇,這個皇后看起來並不是自己這一邊的,感覺她甚至比皇上更加重視這次的詢問一樣,皇后道:“袖兒,你可要解釋一下,老神醫就是死在你的那個什麼棚子邊上的,這些都是為什麼?”看著皇上看向自己的表情,皇后加了一句:“姑姑也是關心你,你畢竟是我的親侄女,我也不希望你做出什麼煳塗事啊!”
江雲袖沒有說話,這個皇后說的話,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事事都在為自己著想,可是著想問題剛好是江雲袖的空白區域,恰恰好是自己無法解釋的地方,在別人看來問這些問題都是為了幫助江雲袖脫困,但是隻有江雲袖知道,這些,恰恰是兇手給自己留的陷阱位置,無法解釋的位置。
江雲袖想起在進宮之前,老神醫就一直表示,很想看看自己的溫室棚子,想要學習她是怎麼培育藥材的,當時江雲袖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一個老人家了,頭髮鬍子都已花白,還想著學習,還對醫術藥材這麼痴迷,江雲袖覺得自己完全比不上人家,甚至也羨慕老神醫對醫道的執著追求,難怪他能治療七皇子的病,因為他執著,大膽,再加上自身的實力極強,所以才會做的這麼好。
江雲袖看了看皇后,她正在低頭飲茶,江雲袖沒有說什麼,而是看著皇上:“回皇上,我和老神醫進宮的時候他就一直表示,很想看看我是怎麼培育藥材的,所以一定是他給七皇子看完診後獨自前來,所以才會那麼晚出現的!”
看著江雲袖解釋來解釋去就只有一條,那就是老神醫很想和江雲袖去看看培育的藥材,江幕揚已經開始緊張了,他很想要幫助江雲袖,可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倒是江蒼南,他雖然也焦急,但是一直在靜靜地聽著江雲袖說話。
江蒼南站起身:“啟稟皇上、皇后娘娘,既然老神醫這麼想看小女的藥材,那麼他長時間為七皇子看診,容微臣說句大不敬的話,大家都知道老神醫與七皇子的關係亦師亦友,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也正是這樣陛下也才放心將七皇子交於老神醫照顧,既然如此,老夫斗膽,希望皇上允許,向七皇子瞭解情況!”
“七皇子到!”
皇帝正要說什麼,忽然聽到外面傳來的生意,江幕揚連忙站起,七皇子身披厚厚的大衣,身後跟著一太監緩緩走進殿堂,陽光從身後打在他的背影上,從正前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能感覺他很虛弱。
七皇子一邊都一邊咳嗽,走幾步再咳嗽一下,慢慢走到江雲袖前方大概兩步遠的樣子,此時的江雲袖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感覺虛弱無力。
“兒臣參見父皇!”七皇子說著慢慢跪下行禮,行完禮再慢慢起身,皇帝並沒有催他,也沒有制止,而是擔憂的看著七皇子:“離兒,你身子不好,為何不在宮裡好生休息!”
七皇子因為身體原因,至今還沒有分府出去,按照華陵國的規矩,一旦太子確認下來,凡是成年的兒子都應該在皇上的冊封之下遠離京城,有自己的一方封底,協助太子和皇上管理國家,現在皇宮裡的所有成年皇子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封號和封地,只有七皇子因為身體原因一直住在宮中養病。
“回父皇,兒臣昨晚就聽說了老神醫的事情,只是身子一直不好,所以沒有辦法去調查,今天是想要進宮詢問一下情況,兒臣自主覲見,請父皇責罰!”
“好了,好了,快賜座!”皇上說完,一邊的太監連忙端著凳子上前,七皇子咳嗽幾聲坐到椅子上,這是第三次見到七皇子,感覺他比昨晚還要虛弱很多!
“皇上,既然七皇子已經前來,還請皇上同意微臣的提議!”江蒼南和江幕揚見過七皇子後,再次對著皇上說道。
皇上一擺手,讓江蒼南自己問,皇后一直看著七皇子,沒有再說什麼話,江蒼南面對七皇子:“七皇子,老臣知道您和老神醫相處時間比較久,老臣敢問七皇子,老神醫是否有在您面前提起過他很想像小女詢問怎麼培育藥材的事情?”
七皇子咳嗽了幾聲,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江幕揚聽到七皇子這麼說,好像鬆了一口氣,看著七皇子說兩句話咳嗽兩聲,七皇子接著道:“昨晚老神醫連夜進宮為本皇子瞧病,瞧完病後還像本皇子提起要去看看那個什麼大棚,當時本皇子還說要找人送他過去,被他拒絕了!”
“是嗎?大晚上的,要看藥材為什麼不白天去看,老神醫這是……”皇后說著停下,看向江雲袖:“不管怎麼說,你說的都是事實!”皇后再轉向皇上說道:“看來袖兒真的沒有說謊!”
皇上點點頭,看向江雲袖,彷彿很是為難,江蒼南看出皇上的為難,便跪倒地上:“雖然小女不是兇手,但是也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人不是小女所殺,再加上小女夜闖皇宮,這些條條加起來都是死罪,但是請皇上看在微臣多年鞠躬盡瘁的份上,饒了小女這一回,臣願意請辭歸鄉!”
“你……”皇上聽到這話很是生氣,江蒼南這明顯是關心則亂,但是皇上的為難他也看在眼裡,江雲袖想了想趴在地上說道:“皇上,還有一事!”
“說!”皇上已經有點生氣,大家都能看出來。
江雲袖看了看七皇子,他根本就沒有看向自己,而是很虛弱,一直在不停地咳嗽,這事涉及七皇子的命,而江蒼南還這麼說,皇上當然生氣。
江雲袖道:“回皇上,雖然老神醫不是我所殺,但是他死的時候就在我身旁,他告訴我,只有去藥王谷,才能救七皇子的命!”
“藥王谷?”皇上想著。
“不錯,藥王谷谷主雖然生性古怪,但是藝術了得,這也許是老神醫唯一想到能救七皇子的方法!”江幕揚說道。
七皇子道:“回父皇,這藥王谷兒臣倒是聽老神醫提起過,但是藥王谷地勢偏僻,這藥王谷谷主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救人還是害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原則,恐怕……”
“皇上放心,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我們曾去過藥王谷,還請皇上准許!”江幕揚連忙搶話說道。
江蒼南也跪在地上:“還請皇上准許小女將功補過!”
皇上看著七皇子不停咳嗽的樣子,一陣心疼,再看看江雲袖:“你真的沒有欺騙寡人!”
“欺騙皇上是殺頭的罪過,就算不為自己著想,我也要為江家著想,我願意以親孃的名義發誓,句句屬實!“
“好,好!”黃一邊說一邊想著什麼,看了看七皇子,再看看江蒼南道:“那就准許你將功補過,給你七天的時間,你即刻前往藥王谷,請谷主出山,救治七皇子!”
“是,皇上!”江雲袖趴在地上領命。
“謝皇上!”江蒼南和江幕揚均趴在地上感恩,不管怎麼說,一旦江雲袖請回谷主,皇上便會用這個作為藉口,放了她!
按照皇上的說法,江雲袖可以回去,但是隻有七天的時間,若是這七天之內找不到她說的那個藥王谷,或者帶回谷主為七皇子治病,那就能等死了,假若自己敢逃跑,那麼江府上下可能都要受牽連,就算皇上想息事寧人,但是朝中的大臣怕是都不會放過他江家了,況且好多人都還受過老神醫的恩惠,若是知道江雲袖殺了老神醫還逃之夭夭,就算皇上不發難,一後江蒼南和江幕揚在朝中都是很難呆下去了吧。
“妹妹,你放心,我陪你去!”江幕揚帶著江雲袖走出皇宮,一直在邊上安慰,江雲袖微微笑著:“哥,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若是,若是我有個萬一我回不來了,整個江府都需要你,爹爹也需要你!”
“可……”
“放心吧,我認識路,我知道怎麼走,這次坑怕還需要勞煩哥哥找一下柳軍師了!”
江幕揚當然知道她想幹什麼,就是找柳之敬拿上次那個藥,只有這個藥才能幫助江雲袖躲過藥王谷外面的毒障!
雖然眼看有種雲開見月明的感覺,但是畢竟只是有了一點希望,還有很多挫折在前方等著呢!
“什麼,她回來了?”劉姨娘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看著門口處:“沒想到這樣的事情她都不死?”
“娘,您別在意了,這次是死是活還不一定呢,陛下只許她回來七天,要是七天之後她不能帶回藥王谷的谷主,只怕也是難逃一劫!”當江千離聽說江雲袖在宮裡遇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別提有多高興,立馬趕回江府,就是要和劉春花分享這樣的訊息,沒想到聽到江雲袖回來了,當然不開心,還在只是回來七天,所以不管怎麼樣,江雲袖不要想順利帶著藥王谷的谷主回來了。
劉春花想了想:“那,宮裡那位……”
“娘,你說什麼?什麼宮裡?”見劉春花一直在喃喃自語,江千離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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