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刺殺死人
江雲袖回過頭看到秋離站在身後,他依舊是那個眼神堅定的他,一點也沒有變化,沒有遭受酷刑,沒有難過,沒有任何變化。
“你怎麼來了?”江雲袖回過頭繼續看向水中。
秋離沒有反應過來江雲袖的意思,愣了一下,隨即慢慢走近江雲袖身邊:“你,怎麼了?”
江雲袖也在吃驚自己剛剛的表現,自己竟然衝動下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我……”
秋離走近江雲袖:“你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像極了我認識的一個人!”秋離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曾經我跟母親住在一個大院子中,父親因為繁忙從來沒有來看望過我和母親,母親整天盼啊盼,父親終於來了,我原本以為母親會很高興,可是母親卻一直背對著他,之說了一句話,那就是——你來了?”
江雲袖一直沒有說話,一直低著頭,作為一個現代人,雖然自己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只能說明自己心裡想他了吧!
江雲袖安靜了好一會兒,秋離也一直沒有說話,好似沉浸在回憶中一般。
“後來呢?”
秋離回過神來,用著輕鬆的語氣道:“後來我娘死了,也是後來我才知道我爹是真的很忙,特別忙的那種!”
“也許他有苦衷!”江雲袖抬頭看著秋離,卻只看到一臉冷冰冰的面具。
秋離扭頭看向江雲袖,眼神對視上,過了好一會兒,秋離忽然笑起來:“現在我理解他了,他是真的有苦衷!”
江雲袖再次看向河流,嘴角露出微笑。
看到江雲袖的笑容,秋離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其實我是……”
“少爺,大事不好了!”坤出現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秋離明顯心情不悅:“什麼事?”
“有人刺殺谷主,並且……成功了!”
坤話剛剛說完,江雲袖和秋離迅速趕往山莊之中,兩人互相看對方一眼已經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江雲袖朝著房間而去,而秋離朝著谷主的房間而去,坤跟在後邊一頭霧水:“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默契了?”
當江雲袖趕到房間,青兒不在房間,現在她只希望這件事千萬不能是青兒做的,否則這幾天的忍讓都是白費了。
正當江雲袖在思考該怎麼應對的時候侍女到了,站在外面不停地敲門:“江公子,剛剛谷中進了刺客,奴婢奉命清點人數,煩請江公子開門!”
因為江雲袖一直是男裝,所以整個谷中除了同行的三人和涵柳之外,沒有人知道江雲袖的真實身份。
江雲袖將外套脫下,穿著內衫走到門口,開啟門看著侍女:“我們已經睡下了,並沒有見到什麼刺客!”
“抱歉,因為刺殺的是我們谷主,事件重大,不得已為之,請問江公子侍從是否在房中?”
“他已經睡下了!”江雲袖淡定說道。
“煩請出來一見 !”侍女神情堅定地看著江雲袖,有一副不見到人誓不擺休的氣勢。
“少爺,怎麼了?”青兒用左手捂著眼睛出現在江雲袖身後。
“哦,聽說谷中進刺客了,他們正在查人數。”江雲袖一副坦然的面容。
“既然二位都在,那就請二位前往大廳吧!柳公子已經過去了!”
“好,請稍等!”江雲袖說完轉身將門關上,拉起青兒一直藏在身後的手,鮮血正順著手臂落到地上。
江雲袖一把推開青兒大聲道:“來,給本公子更衣,劍也拿過來帶上!”
青兒看了一眼門外立著的人影道:“是!”說完起身去取衣服給將雲袖披上,將劍遞到將雲袖手中,對著江雲袖點點頭。
江雲袖拔劍一劍刺下:“讓你穿件衣服都穿不好,要你何用?”
門外之人聽到聲音衝進房門,只見江雲袖一臉怒氣拿著劍,劍身還在滴血,而青兒昏迷在一旁。侍女忙上前把脈,輕微談一口氣,起身走向江雲袖:“江公子,您管教自家下人我藥王谷原本不該過問什麼,但是江公子在此時發怒卻不合常理,您放心前往,您的侍從交給我們照顧,此事我也會如數上報!”
“哼!”江雲袖沒有發話,也沒有看地上的人一眼,將劍插入劍鞘轉身離開,跟著丫鬟到了大堂,谷主的屍首停在大堂中,涵柳眼睛通紅,看來是哭過了!
此時侍從上前將剛剛的事情告知涵柳,涵柳抬頭看著江雲袖,她手中拿著一根箭緩緩走到江雲袖面前,劍頭上還有鮮血。
“這是刺客身上的血,我事先命人在箭上塗了藥,刺客應是中了箭傷流血!”涵柳一邊看著江雲袖說著,一邊關注她的表情變化,江雲袖沒有理會涵柳,卻擔憂地看向秋離,秋離同樣也用詢問的眼光看向江雲袖,見江雲袖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秋離看起來彷彿有一絲絲失望。
涵柳看到這一幕,更加生氣了,她對江雲袖大聲道:“恰好此時你又開始懲罰侍從,真是巧啊!平時的你平沒有這樣行事的習慣,今天卻是這麼反常,不知道你可有解釋?”
“她生病了!”柳之敬說道,柳之敬忽然的插話讓大家都始料未及,秋離也投來詢問的目光,要知道,若是這件事真是江雲袖做的,足以證明江雲袖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而現在的情況大家都知道,青兒動的手和她動的手沒有什麼區別。
“你們不信嗎?”柳之敬說著走向江雲袖,站在江雲袖的旁邊,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很自然的動作,但是江雲袖知道,這是一個保護的動作。
面對江雲袖投來的詢問的目光,柳之敬不予理會,他繼續對著秋離和涵柳道:“涵柳姑娘醫術這麼了得,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嗎?
看著秋離的眼神由疑問轉向擔憂,江雲袖總覺得有點不自在,雖然說不是自己的直接命令,但是青兒也是為了幫助自己而去做的這件事情,所以,嚴格點來說,自己是脫不了干係的。
說道江雲袖身上的病,她知道,是柳之敬的意思,也知道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的脈搏跳動就很奇怪,時有時無,按照柳之敬的說法,自己就是個死人復活的感覺。
聽到柳之敬的話,涵柳露出猜疑的眼神,初見江雲袖的時候就大致看了一下,確實如柳之敬所說甚是奇怪,但是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症狀表現。
“涵柳姑娘或許不信,但是你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脈象你是也沒有見過的!”柳之敬言之鑿鑿,彷彿就是篤定了涵柳不知道這樣的怪病!
涵柳果然有些許遲疑,她看著江雲袖,慢慢繞著江雲袖走了一圈,最後得出這樣一句結論:“我隨父親行醫用毒多年,確實沒有見過這樣的症狀!”她走到江雲袖正對面站住,與江雲袖對視上:“或許,這是一種絕症也未可知!”涵柳轉身走到柳之敬面前:“畢竟,很多絕症在發現之前都是大夫找不到病因和出處不是?”
“不管怎麼樣,谷主之死我們也很遺憾!”柳之敬扭過頭,看向一旁的屍體。
江雲袖自始至終沒有說什麼,秋離也是一句話也不說,涵柳找不到證據,自然也沒有辦法說是江雲袖做的事情,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江湖上開始傳言,說是江家的大公子殺了藥王谷的谷主。
針對這件事情,柳之敬一直堅持說是涵柳故意透露出去的訊息,可是江雲袖想不通,涵柳是知道她女兒身的,怎麼還會傳錯說是江家大公子做的事情呢?為什麼不說是江家大小姐做的事情?
柳之敬給出的說法是涵柳只是對江雲袖不滿,並不在乎用什麼方式來報復,況且,在世人眼中,江家大小姐雖然前期名聲不太好,但是後來也有人說她是個才女,反正不管怎麼說都不可能說是一位武功高強的大小姐啊!
自從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江雲袖就沒有見過秋離,她只讓坤來傳話,說是涵柳已經答應帶著她和江雲袖一起前往,這樣便可以和江雲袖要救治的人同時進行,還說讓她不要擔憂。
所有的這些事情都讓江雲袖很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秋離明顯是在生氣,所以從藥王谷出來的一路他都和涵柳住在馬車之中,沒有露面,也沒有給江雲袖任何解釋的機會。
江雲袖就像一個侍衛一般,整天和坤一起走在馬車邊上,坤對江雲袖也是很禮貌有加,並沒有多說一句多餘的話,去的時候經歷了多重挫折,回來的時候卻很輕鬆。
剛剛進入皇城就接到皇上的指令,命涵柳入宮,秋離自然跟著入宮,自始至終沒有見江雲袖一面。
一路走來,柳之敬和青兒都看得出江雲袖滿懷心事,可是二人都不好開口詢問,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回到府中,江雲袖就把自己關在房間,先是捂頭大睡一覺,第二天開始變不停地訓練,學習,問她什麼她也不說,就連江幕揚來探望她也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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