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殺人
原來正是那黑心老闆的血啊…
哪怕剛剛是處在灰暗之中,可那種近距離血腥的感覺,還是讓上官綰十分不舒服,緩過來勁兒來,更是覺得渾身都緊繃。
“是你動的手嗎?”上官綰輕聲問道。
少女臉色蒼白,慕宸鈺看在眼裡,但卻沒有看到其中的掙扎…
倒是一邊的蕭雲立刻明白,直言是自己做的。
不知道為什麼,上官綰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多謝蕭公子出手相助。”
上官綰客客氣氣的倒還真有些讓蕭雲覺得不知所措,畢竟自己獨來獨往已經習慣。這麼鄭重其事,還是頭一回。
“蕭公子是我出去找幫手的時候,正好碰見的。”
慕宸鈺立刻解釋自己和蕭雲之間的關係,要不然蕭雲突然的出現,需要一個說法,等上官綰逼問下來,反倒是不好解釋了。
上官綰笑了笑,“蕭雲公子不要客氣,若不是你的話,恐怕這時候我和香草已經凶多吉少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來日若蕭公子,有事相求,我必鼎力相助!”
蕭雲正想說什麼,便被慕宸鈺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現在我們就好好說一說這個莊子的問題吧。”說著上官綰再次看向那出口的老人,幾個人哭哭啼啼的已經抱著一團。
那年幼的孩子更是被藏在了裡面去,上官綰無奈的想著自己難道是吃小孩的魔鬼不成?
突然被提到幾個人,更是瑟縮了一下,那老者這才慢騰騰的出來,連連給上官綰磕著響頭。
上官綰立刻起身相扶,這樣沒有緣由就給自己磕頭的話,上官綰也擔心自己會跟著折壽。
“我們只是這莊子裡的家奴,平日裡就是沒日沒夜的幹活,具體的事情我們是一概不知啊,小姐您高抬貴手就放過我們了吧?”
那黑心老闆現在已經死了,這些家奴自然是沒有的去處。
想來關於那位大人的資訊,這些家奴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線索,算是再次的斷了,上官綰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那你們可知那黑心老闆平日裡跟什麼人走的很近?”
“這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平日裡我們總不是被打就是被罵,哪有什麼機會去看這些事情啊,更何況能留在那老闆身邊的人也不會是我們這樣寒酸的。”
“那黑心老闆可有什麼心腹?”
上官綰這個問題可算是問到了點上,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這才顫顫巍巍地指向藏在那草垛身後的一個身影。
“小姐,饒命啊!”一直在暗地裡觀察情況的小二見那些個家奴指向自己。心知也是藏不住了,立刻蹦了出來,連連想要上官綰磕頭,蕭雲沒有管這人哭哭啼啼的樣子,直接將人摁倒。
“我剛剛的問題想必你都聽到了吧。”
“今日我們老闆帶我來,就是讓我給把門的,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小姐饒命,小姐饒命,您大人有大量,冤有頭債有主,就把小的當一個屁放了吧?”
那小二哭的慘兮兮的,看他那身著應該不是這莊子的家奴。定是那黑心老闆的心腹了,上官綰不相信自己一句話也套不出來。
“你若說出指示那黑心老闆殺我的人,那麼我就饒你一命,否則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侯府的手段!”
聽聞那小二下了壞了,一個跟頭險些跪下。若不是蕭雲在背後踹了一腳,還真就要跪下了。
“我就是一個當小二的人,平日就負責和我們老闆一起打理這外面的客棧,具體什麼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說你不知道,那必須給我尋來一個知道的人,若是你找不出來,我定要你的命來平復我今夜的怒火!”
“你也不要想著逃跑,整個蘇州都是我侯府的封地,沒等你逃出蘇州,我定就將你千刀萬剮,蕭雲跟著他,若是他敢的跑話,直接殺了他!”
突然被點到了的蕭雲愣了一下,自己這是被當槍使了,但還是自覺的跟上。
“小姐,這小二到底上哪找一個知情人啊?”
慕宸鈺有些奇怪,不知道上官綰為何要這麼做,若是這小二半路想逃跑使用什麼手段…自己倒不是怕蕭雲奈何不了,只不過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人性…
“我讓他去找知情人,若是能找到,那就好,若是找不到,我也是給他機會,好好考慮考慮,究竟要不要實話實說。”
上官綰這次玩的就是心理戰,自己賭那小二究竟有多麼的怕死,哪怕對方真的不知道,也會被嚇死,那時候這是他心理防線鬆懈的時候,自己可以從別處切入,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
“你!”
上官綰在人群之中選出一個年輕力壯的家奴出來,那家奴看起來壯壯實實的也是個漢子,可是被上官綰點到,竟然哭的像個小姑娘似的,梨花帶雨,讓上官綰覺得自己好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一般。
“你不要哭了,我讓你現在去侯府把流蘇姑娘叫出來!”
香草現在還正在昏迷,而且事情的情況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單靠自己想要解決這件事,還是十分困難的,與其繼續麻煩蕭雲,不如讓流蘇來做更好。
“我…”
見那人還在猶猶豫豫上官綰直接發了狠勁,“你若半個時辰之內沒有將流蘇姑娘帶回來就別怪我…”
還沒等上官綰說完,接了命令的家奴不要命一般開始跑了起來,惹得上官綰頭疼的捏著眉心。
“你就不怕那個家奴跑了?”
“若是這家奴一開始硬氣,我倒也不怕,不過小九你看他哭哭啼啼的樣子,真敢跑嗎?”
“小姐,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慕宸鈺借上官綰頻繁的捏著眉心,今日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剛剛經歷了生死和危險,現在又要理清楚頭緒,實在是超過了身體的負荷,這讓慕宸鈺十分擔心。
“我沒什麼,我就是擔心香草。剛剛若不是為我頂了那麼一下,恐怕我還真就遭此毒手了,只是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千萬別…”
“放心,剛剛那大夫仔細過了,傷口都包紮好了。”慕宸鈺這麼一說上官綰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一塊下來。
那家奴跑的倒是快,不一會兒就將流蘇帶了過來,流蘇緊趕慢趕的見香草受傷,立刻檢查上官綰身上是否有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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