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以心換心才能得到對方的歡心，若是帶著目的的去接近只能算是糟蹋。

  上官綰說的誠懇也是在暗示，只是對方能不能聽進去就不清楚了。

  不一會，來了一批貨，上官綰要忙，便藉口將人打發走了。

  “小姐…我總覺得好奇怪。”香草見人走了也是忍不住心裡的奇怪。

  上官綰挑眉，這半天的情感加持課上著還真是口乾舌燥，這才道：“怎麼？”

  “五皇子雖然一口一個喜歡，可是我還是覺得…”

  “覺得表面，覺得像任務一般？”上官綰這麼一說，香草和慕宸鈺反應了一下還真就這麼回事兒。

  自覺和自己無關，上官綰也鬧不清這些個站在權利頂端的都在想什麼，良久道：“真心這東西，不在言語上，每個用心的人都值得，變化不了，假的就是假的，連自己都感覺不到的溫度怎麼可能融化的了別人？”

  左右自己現在也沒有時間和心思放在那五皇子身上，下回這種生意再多錢上官綰都不接了。自覺年輕也不是這麼折騰秀髮的。

  “小姐有一天會因為一個人滿滿的真心就去選擇嗎？”

  聽小九這麼一句，上官綰還真就覺得無所答，良久醞釀了一句：“那也得看是什麼真心吧，我也不清楚，但也一定會回應…”

  上官綰回答的寬泛可聽在慕宸鈺的耳朵裡就是最後一根稻草，如此就是機會。

  不知道自家小九為什麼美滋滋了，和香草無奈對視一眼想著時間差不多也該回家了，這一個五皇子應付下來了比自己畫三四張圖紙還要累。

  誰知這回道府上竟然聽說沈姨娘已經在自己院子等待多時了…

  “沈姨娘…”小丫頭說的急，連著咬了好幾次舌頭，上官綰就奇怪了，這沈姨娘什麼時候成了洪水勐獸一般的存在了。

  香草知道這幾日小姐和老爺鬧得僵，這沈姨娘過來八成就是耀武揚威了。

  “小姐，要不我們就不回去了，多晾著她一會兒…”

  “小姐，這樣可又是留了話柄啊。”不比香草氣憤，慕宸鈺認真的提醒上官綰道。

  自覺自家小九什麼時候對著深宅大院的勾心鬥角這麼上心，上官綰道：“小九說的對，人晾在那裡有什麼意思，這是巴不得不回去就打一場勝仗。”然後可憐兮兮等的去上官榮那處告狀，連說辭都是些說慣的，也沒什麼意思。

  果然，這沈姨娘也是久等了，上官綰進去不等對方說話便給瞭解釋：“這姨娘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今天五皇子找我有要事相商，這宮裡的貴人擔待不得，姨娘來的突兀等了許久也是累了吧。”

  三言兩語地打發，上官綰是做好了準備。沈姨娘無處學舌，難道還能無事責怪什麼？現在這屋子裡什麼人都有，自己可是解釋過了。

  沈姨娘尷尬的張了張嘴，心裡罵著一句賤人，面上還是說著好話道：“是妾身來的不是時候，左右無趣在哪等都是一樣的。”

  “沈姨娘等了這麼久是為了什麼事？”上官綰開門見山，實在是一天都在彎彎繞繞回來竟然也要打發人。

  “實在是有事相求，這幾日侯爺在我那處待著久，自從上次孩子早逝就一直覺得難過，所以想著讓小姐幫忙設計一個長命鎖，讓你弟弟能長命百歲。”這話出來還真是有理有據，上官綰覺得這是沈姨娘耀武揚威去錯了地方竟然到自己這裡了？

  “姨娘…你這何時又有了身孕？”上官綰目中含笑！看不出喜怒。

  沈姨娘知道這看起來沒有表現才證明上官綰將自己看在了眼中，道：“這都是早晚的事兒，小姐若是有時間…”

  “自然，若是有時間我一定會做！不過這母親那處的長命鎖得在前面不是？”

  上官綰突然提及，讓本來打算耀武揚威也讓上官綰吃啞巴虧的沈姨娘閉了嘴，只能乾巴巴的問一句：“小姐這話什麼意思？”

  上官綰恍若未聞，繼續道：“知道姨娘盼娃娃，父親喜歡我也高興，不過既然候府有主母，那麼姨娘這處就應該有規矩和本分。”

  “這長子之事重要，若不是從嫡出的肚子裡面爬出來也是白瞎，姨娘說是嗎？”上官綰三言兩語就將沈姨娘的美夢打擊個稀碎，上官綰伶牙俐齒，本來沈姨娘以為就現在上官綰和上官榮尷尬的關係上官綰也不會如何，只能打碎銀牙往肚子裡咽下去。

  “可是小姐…這送子娘娘來的時候…我這也說不清嘛。”沈姨娘硬著頭皮，想著左右上官綰還能打了自己的孩子不成？現在上官榮日日宿在自己那處，相比徐彥歆獨守空房自己一定能捷足先登。

  沈姨娘什麼心思上官綰自然清楚，可就是想不明白這不本分就算了，為什麼偏偏來自己這處不痛快，是自己敲打的不夠所以留下了錯覺不成？怎麼羅姨娘就不同…

  “姨娘…若是關上門，無論是什麼名義東西也送不進來，若是開門相迎東西送進來所有人也都高興啊…”上官綰暗示如此，目的不過是警醒可聽在沈姨娘的耳朵裡…

  自從知道沈姨娘服藥，上官綰讓流蘇做了手腳以後，自然也不相信沈姨娘有孕會趕在主母前面。

  上次沈姨娘早產哪怕是自食惡果上官綰也覺得孩子是無辜的，若是能再有一個也是圓滿，可偏偏對方野心勃勃連算計自己的孩子在未出生之前都做好了。

  “所以…小姐就是不擇手段也不願成全我一個做母親的了嗎？”沈姨娘說的聲淚俱下可是掩飾不住的瘋狂，上官綰不明白明明是她自己野心勃勃怎麼就算計在別人頭上。

  若是沈姨娘和上官榮琴瑟和鳴從未抱過任何齷齪的心思，自己也不會拉羅姨娘進門讓父親娶正妻。

  都是自食惡果，最後還是無辜嘴臉，哪怕是錯也不願意認一句。

  “我知道小姐給我換避孕藥之事，小姐做的絕，所以我才過來，沒想到也是如此，為母則剛…”

  沈姨娘說了一大堆，上官綰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