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拆穿謊言

2,19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到了破廟,上官綰就不自覺的環緊了自己的雙臂,雖然是六月天,但六月的天氣晚上還是寒冷的。

  忽然一陣獨特的氣味縈繞在她的耳邊,她順著看了上去發現自己身上穿著小廝的衣裳。

  而慕宸鈺則穿著單薄的裡衣暴露在了寒風中。

  “那什麼,謝謝你啊。”上官綰本來想把衣裳還回去,但看他怎麼都不接只好自己穿上了。

  慕宸鈺不置可否,眼神示意了一下是否進入破廟裡邊,她點了點頭,於是當下兩人慢慢的靠近了破廟。

  還沒進去裡邊上官綰就聽到了裡邊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朝著慕宸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她找了個好的角度看進去。

  因為距離有些近她格外的小心,同時她也慶幸裡邊點著蠟燭,讓她清晰的看清楚了那裡邊的情況。

  裡邊有好幾個人在,一個背對著上官綰站著她沒辦法看清楚長什麼模樣,但就在此時他轉過身來。

  上官綰立刻就看清楚了來人是何模樣,可就算看清楚了她的心裡不是什麼別的情緒,僅僅只有震驚!

  那個人她認識,因為那個人竟然長得跟上官榮的手下長得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心中震驚,同時也安慰自己這只是巧合,世界上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海了去了。

  而就在她思緒紊亂的時候,那個手下遣散了其餘的人,而後又鬼鬼祟祟的翻牆從另一邊離開,上官綰看了眼發現是客棧的方向。

  她勉強的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牽著慕宸鈺的手就往另一條小路走去,這一條小路是她方才發現的可以快速到破廟另一邊的捷徑。

  慕宸鈺沒有吭聲,默默地跟在她身後為她保駕護航,兩人跟蹤了有一段時間,就在兩人以為跟蹤丟的時候。

  上官綰髮現了動靜,就看見那手下正站在了城門口附近,他身後的人比剛才多了一倍不止,期間她還隱約從他的口型中猜出了兩個詞“侯爺”和“計劃”。

  雖然沒聽到具體的,但上官綰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先前上官榮緊緊逼問她的事情,會不會這跟上官榮有關係?

  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思緒良多,就在她想要更加靠近的時候,上官榮的手下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氣息,朝著兩人的方位出聲道:“誰?”

  上官綰本來不想出來,但眼見著他們就要舉起手中的刀劍襲來,她看了一眼慕宸鈺下了決定:“等一下無論我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出來聽到沒有!”

  慕宸鈺顯然不願意,但被她這麼瞪著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不甘不願的點了點頭。

  上官綰得到他的保證就從暗地裡走了出來,甚至她站著的位置遮擋了慕宸鈺所在的位置。

  “大小姐!”上官榮的手下顯然有些驚訝跟蹤他們的竟然是上官綰。

  上官綰沒有回答他的話,環視了一圈在看到了一旁的人冷靜地詢問:“大半夜的你們聚集在這裡是想做什麼?”

  上官榮手下本來在籌劃怎麼辦好侯爺的計劃,這下子冷不丁的上官綰突然跟蹤了過來,這在計劃之外的事情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所以面對上官綰詢問的時候他一時間回答不上來,最後想到了什麼急中生智:“大小姐,既然你看到了屬下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屬下一直以來在寧侯府只能當一個奴才,只能對著別人點頭哈腰,這令屬下特別的不甘心,所以這些年來屬下一直想自立門戶,不想再攀附著任何人了。”

  “人各有所志本小姐可以理解,但你若是想自立門戶為何要在這裡召集所有的人?”

  上官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手下想了想才淡然回答:“因為屬下知道侯爺這般想查清楚這件案情,就想著給侯爺添一些堵增加一下籌碼。”

  籌碼就是指他要自己找到真相然後跟上官榮交易換取自由自立門戶的意思,這也就解釋得通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了。

  “那你查出了什麼線索了嗎?”上官綰看樣子是相信了他的說辭,這讓手下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大石頭也漸漸落地。

  手下對她所問的搖了搖頭:“屬下今日才召集還沒開始調查就……”

  他說最後的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上官綰,她頓時瞭然知道他後邊的意思,還沒開始調查就被她和慕宸鈺碰上了。

  “那你們現在就去調查吧,當然本小姐同意你們自立門戶,但也要知道適可而止這個詞,若你們敢做出什麼不利於父親的事情,本小姐不會幫你隱瞞。”

  說完這話她也不再開口,似乎真的不打算再追究,畢竟如果面前的手下要是對自己動手的話很輕易。

  她若是真的追究下去恐怕自己的性命不保,她可是很愛惜自己這一條命的。

  “那屬下先行告退。”手下見已經含煳過去了,帶著人就想走。

  上官綰也沒有阻攔,只是心裡有些好奇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能讓他們拋棄寧侯府而選擇別人呢?

  心中越發好奇,她就詢問了最後掉隊看不見她和手下說什麼的幾個人詢問:“你們的頭兒說想要另投他門,不知道你們可也有想好了今後的路怎麼辦沒有?”

  “我們在榮閣老的手下當差,肯定會有所出息的!”

  “對,榮閣老對手底下的人特別好!”

  他們說的時候後邊被圍著一起的也一塊兒附和,等那上官榮的手下發現有人落伍來察看,而後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想要阻止的時候,終究還是來不及了。

  “大小姐,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就先走了。”

  上官榮手下收斂了繼續解釋的心思,乾脆帶著一夥人走了。

  徒留上官綰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

  先前那手下的供詞是打算自立門戶,可剛剛她詢問了其他人得出的卻是他們要投奔榮閣老。

  自立門戶和投奔他人門下兩種意思各不相同,上官綰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之處。

  甚至於先前不敢想的那個懷疑的念頭再次湧上了心頭,會不會他們根本就是在撒謊?

  沒有什麼自立門戶也沒有什麼投入榮閣老的念頭,一切只不過是因為上官榮?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