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感覺不妙準備開熘的時候就被抓住了後衣領，面上一陣變化，之後一臉討好的回了頭。

  “主子，怎麼了，您也用完了，那咱們回去吧！”蕭雲覺得現在的在自己一定很狗腿了。

  “你不是和我說的，小姑娘就愛聽誇她的話嗎，現在呢，嗯！”每說一個字，慕宸珏的眼神就暗一份，蕭雲的心就顫抖一份。

  這隻能說自家主子不是凡人，喜歡的姑娘也不是平常的姑娘，結果受苦的都是自己。

  “這上官姑娘怎麼能和平常姑娘一樣呢，主子還是要多多用心，多多用心。”越說越小聲，最後徹底閉了最，蕭雲覺得自己快要沒了，在這樣的眼神之下，太可怕了。

  “小人該死，不該亂出主意，甘願受罰。”還是早死早超生吧，這樣的凌遲蕭雲受不住。

  鬆開手理了理衣袖，慕宸珏也沒有什麼心思和自己旁邊這個人逛街，直接打算回去。

  長嘆一口氣，還好只是懲罰，這要不是自己先提出來，還不知道自家主子能怎樣呢。

  上官綰熘達回去之後，也沒有什麼心情，很是煩躁，一圈一圈的踱步，滿腦子都是那人輕浮的模樣，越想越來氣。

  不能再想下去了，還是準備出去走走，散心，開了門下樓去之後，就看見之前那個少年進來。

  想起來那件事，胸腔裡都是滿滿的愧疚。

  “等等，我可以和你聊聊嗎？”幾日不見而已，少年的稚嫩已經消減很多，面容開始變的冷峻，眼神冷厲，看著不像十多歲的孩子。

  少年挺下來腳步，抬頭看著來人。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李楊。”

  簡短的兩個字，上官綰聽著少年的話，這個聲音已經不是初見時的純淨了，帶上了冰涼。

  李楊看的出面前人對自己的愧疚，並不想出言安慰什麼，只是也沒有出言安慰，畢竟那件事情，他知道該去找誰報仇。

  “你這幾天過得還好嗎，有沒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現在才來問這個問題，上官綰覺得自己很虛偽了，自從把他交給流蘇之後就沒有過問，現在的噓寒問暖都是諷刺。

  看著面前人欲言又止的神態，李楊開了口：“我現在已經習慣了，已經有人給我安排好了一切，讀書識字，武功拳法，我都學，只要我再強大一點，就可以報仇了。”

  少年的話很平靜，但是身上卻帶著孤寂，像是一塊浮木，沒有了停靠的彼岸，孤獨且寂寞。

  “不要逼著自己成長的太累，那件事情我也有責任，這個仇我也要報。”少年原本平靜的世界驟然轟塌，換做是誰都難以承受，這些安慰其實一點用處都沒有。

  上官綰看著消瘦的人影消失在拐角處，心思翻湧，這一切都安排，怕只有那個人會做了。

  給李楊尋了教武的師傅，還有讀書識字，沒有叫他一直沉浸在悲傷中，慕宸珏這個太子，對於自己的事情太過上心了，不知是好是壞。

  突然想起來上官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去，回去面對的又是怎樣的殘酷事實，眼睛有些酸澀，努力抬頭看看天把眼淚憋回去。

  天空是湛藍色，白雲緩緩飄過，又好似一動不動，亙古悠長。

  “唉，你怎麼在這裡，可要出去。”謝姜看到一個人望著天的上官綰，發現頭頂也就白雲三兩朵，有什麼新奇的嗎？

  遙遙頭，注意到他走來的方向，這人也是出去了一趟，今天都是怎麼回事，沒有一個人是在屋子裡面，都往外跑什麼呀。

  看著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謝姜擔憂著事情，急忙先走了。

  匆匆忙忙的也不說話，是有事情瞞著自己，上官綰來不及想太多，跟上了謝姜。

  直接去的是太子的房間，還房門禁閉，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步一步慢慢摞過去，慕宸珏的武功高，上官綰不敢不警惕，所以聽到的不全面，只是隱約傳來，今晚亥時，動身出發。

  具體的地點還沒有聽到，就看見蕭雲回來了，只能轉身躲到了廊角處。

  “這個不要叫綰綰知道了，你注意一點。”今天要去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要是小姑娘鬧起來，慕宸珏一想到今天早上沒給自己好臉色的人就失了笑。

  搖著手中的扇子，，謝姜也不是什麼浪蕩的人，自然懂得那個地方的魚龍混雜，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要摻和為好。

  小心的回去收拾好東西，在亥時，夜色降臨，看著慕宸珏和謝姜出門之後，上官綰帶著流蘇緊隨其後。剛開始餓路段還是人煙寂寥，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都該歇息了。

  七拐八拐之後，眼見著前方燈光漸漸明亮，吵鬧聲傳入耳中。

  “小姐，這，咱們還跟嗎？”流蘇一路上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到了這裡也算看明白了，這個地方就是勾欄妓院，也不知太子和謝公子竟也會來這裡。

  眼見著慕宸珏和謝姜步入了一家青樓的門內，上官綰倒是不覺得兩個人是來此處尋歡作樂的。

  回想起這幾天一直在心裡縈繞的謎團，還有王冉的行蹤，這裡會不會有什麼收穫。

  “已經到這裡了，斷然沒有回去的道理，去換衣服，咱們兩個人也去瞧瞧。”沒有一點準備，現在流蘇和上官綰叫人一看就是一副女子的打扮，這副面相，跟本就進不去那秦樓楚館。

  不僅僅是衣裳還有髮髻，這就有點耗費時間了，兩個人找了一處不起眼的小店買了兩套較為普通的男子衣衫。

  把秀髮綰成男子的簡單髮飾，衣衫一換，也儼然就是兩個俊俏的小公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小少爺偷熘出來的。

  手拿著摺扇，上官綰直接帶著流蘇就往前去，門口的女子迎上前來，撲鼻的香粉氣味，燻得人直想打噴嚏。

  “呦，兩位小公子看著面生呀，香葉，來，快點帶公子進去，好好招待。”笑得滿臉褶子的老鴇招唿著姑娘簇擁著兩個熱不就進去了。

  想著自己現在是男子，也不推諉，雙手環顧，兩個人也消失在紅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