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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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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請留步,國公爺剛才也摔了一下,昏迷一會兒,現在好像醒了。”顧長傾記得國公爺醒了,但,她不敢肯定,現在腦子都不夠用了。

  她站起來,要帶著醫生去自己的房間,回頭對鬱麟說道:“你去叫奶孃,照看雪兒,然後跟著我去看你爹去。”

  “好的。”鬱麟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兩頭忙,分身乏術。他衝出房間就要找奶孃,見奶孃已經站在門口。

  “奶孃,我和娘去看爹了,你幫忙照顧雪兒吧。”鬱麟焦急和奶孃說道,聲音很小,有拜託的意思。

  “去吧,我會照顧雪兒的。”奶孃聽見府門破例進了馬車,還有人騎馬進來,知道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

  奶孃進入到雪兒的閨房,見雪兒牙關緊咬,很痛苦的樣子,忙拿出一個盆子,朝著門口的小丫頭喊道:“打一盆溫水來。”

  “是。”小丫頭接過盆子去水房打水去了。

  奶孃握住雪兒的手,雪兒的手冰涼、冰涼的,她再摸摸雪兒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嚇得大聲地喊道:“郎中,快來啊,小姐發燒了。”

  郎中坐在國公爺面前,給鬱國公號脈,脈象平穩,內臟並無損傷,只是頭部有輕微的腦震盪,正要給國公爺開藥,聽見閨房那麼有人喊,小姐發燒了。

  “夫人,我過去看看,國公爺並無大礙,吃下這粒丹藥,睡一覺就好了。”郎中很是敬業,不等顧長傾回話,他背起藥箱朝著閨房跑去。

  “先生,小姐要緊不?”奶孃也是急瘋了,郎中還沒進到屋裡,她攔住郎中問。

  “不要著急,容我看看。”郎中推開有些發矇的奶孃,來到鬱雪的面前,檢視小腿的傷勢,見已經消腫了,發黑的肌肉也變得紅暈起來。

  他用手摸摸鬱雪的額頭,鬱雪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像燒紅的炭火。不由得皺起眉頭,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小包,他把小包開啟,拿出幾根銀針來。

  郎中把銀針放在油燈上面燒了一會兒,這算是給銀針消毒了,奶孃懂得這些,沒有阻攔先生。

  他拿著銀針分別紮在了雪兒的印堂穴、還有太陽穴、外關穴,看退燒效果。

  十分鐘過去,郎中把銀針拔出來,他用手摸摸鬱雪的額頭,見燒退了,臉上露出一絲絲的微笑。

  接下來,郎中讓奶孃幫助他翻動一下雪兒的身體,他一針紮在雪兒的大椎穴上,對奶孃說道:“毒蛇的毒素太大了,發燒很正常,不要怕。”

  “哦。為什麼?”奶孃答應一聲,似乎相信了醫生的話,旋即,她又煳塗了,不明白郎中說什麼。

  “小腿傷口那麼大,已經感染了,發燒放熱,不發燒才怪呢,你經常給小姐冷敷,明天早晨就會好的。”

  郎中好像不著急,病情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看看雪兒並無大礙,忙著去國公爺的房間去了。

  他很忙,不知道國公爺摔傷,還有小姐被蛇咬有什麼聯絡,這些他不需要知道,治病救人是郎中的天職,他全力救治就是了。

  “小姐怎麼樣?”顧長傾是分身乏術,她不能離開國公爺,同時還惦記雪兒,現在才知道一顆心分八瓣是什麼意思了。

  “小姐年輕,雖然傷勢很重,但,毒素已經排除了,並不大礙,精心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郎中很篤定地說道。

  “謝謝!”顧長傾只能謝謝郎中了,沒有那些詞匯能超越這兩個字。

  “不客氣,按時吃下這些藥,國公爺會很快痊癒的。”

  郎中知道國公爺沒有事情,但,他還是很精明的,給國公爺這號人物看病,馬虎不得,保守了許多。

  他拿著寫好的藥方給了顧長傾,那是天亮之後去藥店抓的藥,郎中給顧長傾留下一個小瓷瓶,裡面放著幾粒像米粒那麼大的藥丸。

  他把小瓷瓶放在顧長傾的手裡說道:“記得按時吃藥,不出三天,國公爺就恢復了。”

  “謝謝,這是銀子,不要嫌少啊。”顧長傾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包包,裡面都是雪花白銀,足足有十兩。

  她把銀子放在了郎中的手中,不料,郎中沒有接,推辭道:“我已經收了診費,還很多呢,做人不能太貪,更不能收兩份。”

  “誰讓你來的?”

  顧長傾才想起來,傅長坤去請郎中,江澈璃也去了,不知道這兩個皇子,誰請的郎中,此刻,眼前一層霧水了。

  她看著郎中希望得到答案。

  “我嘛,是受皇子江澈璃委派的,要謝的話,就謝皇子吧,他的府邸我常去,之前還給一個瀕臨死亡的丫鬟治過病。”

  郎中說的隨心所欲,顧長傾聽了心潮翻滾,雪兒今晚的命是傅長坤和江澈璃兩個人救得,從根上說是傅長坤救得,他不顧生命危險,把毒素吸出來了。

  顧長傾不知道這樣的救命之恩,何以回報了。

  她知道穿越之前的現代社會,救命之恩就很難回報了,現在穿越過到遠古的時代,對救命之恩的講究太多了,大多數是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雪兒都不能,怎麼辦?顧長傾一時沒有主張了。

  “先生慢走!”

  顧長傾手裡拿著十兩雪花白銀,沒有送出去心裡沉甸甸的,她隨著鬱麟送郎中出府,轉回身的時候,她朝著鬱雪的房間走去。

  她現在才理解什麼是牽腸掛肚了,走進雪兒的房間,見奶孃正在給雪兒擦臉,忙問道:“雪兒這樣了,還發燒嗎?”

  “燒退了,很平穩,已經睡著了。”奶孃停下給雪兒擦臉,擰了一條冷帕子,放在雪兒的額頭上。

  她拉著顧長傾坐下,小聲地問道:“怎麼遇見毒蛇了?”

  “我也不知道,雪兒來救我和國公爺,她哪救得了,就讓她找兩個哥哥,去兵營找兵丁救我們。不曾想她被毒蛇咬了。”顧長傾痛心疾首地說道。

  “哦,今後還是小心些。”奶孃知道顧長傾,自從病好了,整個人性子大變,變得大大咧咧的,不像之前那麼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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