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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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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子門下的,不錯啊,那可是高枝啊。”

  鬱國公沒想到江澈璃還是有兩下子的,能找到如此的民間高手,可見他是一個有心的人。

  他知道皇上不待見皇子,不說明他們當大臣的就不待見江澈璃,國公爺覺得江澈璃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對鬱國公府是關心的。

  國公爺朝著站在一旁的鬱麟說道:“給郎中包一些銀兩。”

  “國公爺使不得,小的已經接受皇子的銀兩了,做人不能太貪,不能得到兩份。”

  郎中還是昨晚的樣子,昨晚顧長傾給他銀兩,說什麼都沒有要。他昨天晚上都沒有要,今天更不能要了。

  他忙著給國公爺開一服藥,郎中覺得國公爺吃完這服藥,就活蹦亂跳了,比小夥子身體都好。

  開完藥方,郎中把藥方給了鬱麟,開口說道:“貴公子,抓藥的時候,和你妹妹的藥要分開,一個是補腦的,一個是去毒的。”

  “謝謝郎中,我記下了。”

  鬱麟拿著郎中開的藥方,和妹妹的藥方對比一下,感覺藥名沒有重複的。

  就是妹妹的藥方裡有蠍子還有蜈蚣什麼的勐藥,他堅信,自己再煳塗也不能弄混的。

  “記下就好,國公爺我走了。”

  郎中見國公爺現在身體強壯的比年輕人都壯,心裡很是高興。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救死扶傷,看見病人病情好轉。

  不是人人都喜歡當郎中的,這個需要天分,個人喜歡,兩者合二為一,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郎中。

  要想成為出類拔萃的郎中,那需要不斷的努力。

  “慢走,謝謝你。”

  國公爺身體並無大礙了,他送郎中到大門口,從大門口轉過來,得看看寶貝閨女,現在怎麼樣了。

  他推開雪兒的閨房的房門,見雪兒躺在床上,眼睛緊閉 ,小腿的紗布,白得瘮人。

  “雪兒,好點沒有?”

  國公爺的聲音很低,生怕驚動了夫人和女兒,他這個寵妻狂魔,女兒奴,面對妻女,好像是一個小隨從,說話的聲音都變小了。

  他用手輕輕滴撫摸著女兒綁著紗布的腿,恨不得自己替女兒受傷。

  “虛,女兒剛剛睡著了,還好,傷口長得不錯,郎中說了吃下一副藥,再換一次藥,好像沒有什麼大礙了。”

  顧長傾壓低聲音,和國公爺說話,她素面朝天,頭髮蓬亂,都沒顧得上梳理。

  她的這個樣子,國公爺最喜歡看,這才是本真的夫人,還是當年那個北梁國第一美人。

  從來沒有當過孃的顧長傾,自從穿越過來,對雪兒如同己出,寵女兒不比國公爺差。她見女兒好多了,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下了。

  “爹,你來了。我沒事的,娘你去洗漱去,你看看成什麼樣子了,像一個村婦!”

  鬱雪迷迷煳煳中,好像聽見爹在話說,她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著爹真的來了。

  她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突然想起來,自己是找兩個哥哥感覺腿疼一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想起來了,爹受傷了,躺在大坑裡,娘也在大坑裡,她努力地要坐起來,讓自己清醒清醒。

  “爹,你的傷好了,娘,你怎麼出來的?”

  事到如今,鬱雪算是才醒明白,之前都是迷迷煳煳的,不是很清醒。

  她看著爹孃,想起了傅大哥,影影綽綽的依稀記得,是傅大哥為自己的小腿吸毒汁,剩下的就什麼都記不得了。

  “雪兒,爹沒事,只要你好起來,咱家就太平了。”

  國公爺見女兒這次算是醒明白了,臉色雖然還很蒼白,但,精氣神有了。

  他撫摸著雪兒的額頭,雪兒不發燒了,國公爺依稀記得,雪兒曾發過燒。這是國公爺暈暈乎乎的時候,聽到鬱麟喊了一嗓子。

  他頭昏腦漲,哪裡記得準確的時間,那是昨天晚上,雪兒剛剛被郎中救治,傷口創面太大,還爛了一個大洞,才引起高燒。

  今天,早晨好了,雪兒雖然腿還隱隱的痛,但,不發燒了,顧長傾懸著的一顆心才落在肚子裡。

  “你們爺倆聊著,雪兒不要太累,娘去洗漱了,不然不能見人了。”

  顧長傾很在意這個軀殼,雪兒的親孃,長得好標緻。

  她在現代社會,已經是人樣子了,但,還是覺得雪兒的親孃,自己寄宿的主人,身材不錯,容貌也是千載難逢的美人兒。

  慶幸,穿越過來,遇見體貼的國公爺,還有三個孝順的兒女,顧長傾知足了,她也過了一把當孃親的癮。

  “娘,洗漱完畢,你休息吧,一夜沒睡。”

  雪兒算是通情達理,知道孃親昨晚為了她還有國公爺,兩頭跑,未曾合過眼睛。

  “雪兒娘,你休息吧。”奶孃挑簾進來,手裡端著熬好的湯藥,她要服侍雪兒喝下。

  “國公爺,早安!”奶孃給國公爺行禮,問候鬱國公。

  “奶孃辛苦了,雪兒把你累壞了吧,等雪兒好了,我一定報答你。”

  國公爺是一個直性子,典型的鋼鐵直男,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直來直去。

  他也是一個睚眥必報,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

  “謝謝國公爺,只是舉手之勞,不要掛齒,我只是盡了我應該盡到的責任罷了。”

  奶孃從來不要什麼報酬,能在國公府裡生活,她已經很滿足了。

  “不必爭了,我說話算話,你喂雪兒藥吧,有事找我。”

  國公爺見在雪兒這幹不了什麼,他的心已經長草了,要去洗漱間看看夫人去。

  他昨天暈暈乎乎的,女兒也病了很嚴重,夫人一直在女兒房間,他很沒出息的,想夫人了。

  趁著奶孃喂雪兒藥的空擋,他追著夫人顧長傾去了。

  鬱國公對夫人如此的好,好像還是當初初相見一樣,他們之間的愛情,在盛京城,乃至北梁國已經成為假話,被人們傳頌。

  他這麼大的一個大將軍,堂堂的鬱國公,不在意自己寵夫人,成為人們街談巷議,還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一如既往地寵溺夫人,對顧長傾那是恨不得寵上天,只是沒有登天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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